只是什么?厉九霄剑眉微挑,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他俯身靠近怀中佳人,薄唇若有似无地轻触她如玉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潋曦娇躯微颤,纤纤玉臂如藤蔓般缠绕上他的颈项,红唇轻启间吐露幽兰般的芬芳:郎君,那元羽的储物戒可是在你手中?她的声音酥软入骨,眼波流转间尽是柔情。
厉九霄唇角微扬,默念一段晦涩口诀。刹那间,一枚通体赤红如血、纹路诡谲的戒指凭空浮现,在两人之间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潋曦素手轻挥,一道血色流光自储物戒中激射而出。待光芒散去,一卷残破不堪的血色古籍悬浮于空,封面上四个狰狞大字赫然在目:《噬灵血典》。
厉九霄凝神细看,随着阅读深入,他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震惊之色愈发明显。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恍然大悟般连声低呼,元羽那厮如此大费周章,竟是要以万千修士精血为祭,助他觉醒传说中的噬灵圣体!
潋曦猛地直起身子,绝美的容颜上布满寒霜,眼中怒火几欲喷薄而出。正是!若非郎君慧眼如炬识破他的阴谋,恐怕...她声音微颤,恐怕整个天源府早已沦为一片死地,生灵涂炭!
就在厉九霄仍沉浸在震惊中时,潋曦又忧心忡忡地补充道:妾身最担心的是,若让那崔俊知晓元羽死于郎君之手,他定会不顾一切来抢夺《噬灵血典》。要知道...她顿了顿,神色凝重,崔俊可是元婴八层的绝顶强者!
元婴八层么...厉九霄眉头紧锁,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陷入深思。
厉九霄此刻正处于修为突破的关键时期,他即将从元婴一层晋升至元婴二层。然而即便成功突破,再辅以阴阳鼎这件至宝的加持,最多也只能与元婴七层的修士勉强抗衡。面对元婴八层这等境界的强者,他确实难以正面匹敌,最多只能凭借一些保命手段勉强脱身。
眼下局势更是雪上加霜,他最倚重的两位前辈——仙子师尊和柳师伯恰好都不在琼华仙境内。想要除掉崔俊这个心腹大患,看来必须另谋他策了。
厉九霄的手指轻轻抚过《噬灵血典》那已经残破不堪的封皮,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突然,他猛地将这本残卷抛向半空,掌心骤然迸发出耀眼的雷光,瞬间将整本典籍吞噬殆尽。
一旁的潋曦见状露出困惑不解的神色,厉九霄却神色凝重地解释道:此等邪功留在世上终究是个祸患,这种以吞噬他人精血来提升修为的功法实在有违天道!
话音刚落,厉九霄脸上的严肃神情突然一扫而空,转而露出惯常的坏笑,一把将潋曦揽入怀中。他轻声道:不过阴阳鼎确实能加速灵力融合,若我们好好利用,说不定三日内我就能突破到元婴二层。
潋曦闻言立即会意,双手环住厉九霄的脖颈,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她双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嗔怪:原来郎君打的是这个主意!
此时阴阳鼎突然泛起光晕,将两人直接罩住。
不知几日………
“殿下,请您止步!娘娘此刻正在内室安寝,实在不便见客,您万万不可贸然闯入惊扰娘娘!”侍女玉儿双颊绯红,一双纤纤玉手紧紧攥着衣袖,神色慌张却又坚定地挡在元韦面前。她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元韦,但纤细的身躯却像一堵墙般牢牢挡在殿门前,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要知道她的主子正在屋内毫无顾忌地放纵狂欢呢!那奢靡的宴饮之声透过雕花的窗棂隐隐传来,丝竹管弦之音夹杂着觥筹交错的喧哗,显然里头正上演着一场穷奢极欲的享乐盛宴。
元韦猛地一甩衣袖,粗暴地将玉儿紧握的手甩开,脸上显出几分不耐烦的神色。他冷冷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与厌恶。给本殿下松手!他的声音里透着居高临下的傲慢,仿佛眼前之人连触碰他的资格都没有。
此刻的元韦内心正沉浸在即将到来的胜利喜悦中。他那位一向受人敬重的好大哥元羽,如今已是朝廷通缉的要犯,再也不可能对他构成任何威胁。想到那象征至高权力的武王之位即将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元韦的内心便止不住地涌起一阵狂喜。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往日的嚣张气焰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甚至比从前更甚。那种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姿态,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从今往后,他就是这方天地的主宰。
与之前相比,他不仅没有丝毫收敛自己的言行举止,反而表现得更加傲慢自大、目中无人,其态度之嚣张较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本殿下亲自前来拜见母妃大人,竟还需要你们这些奴才通报?简直荒谬至极!再敢不知天高地厚地阻拦本殿下,小心我让人砍了你的脑袋!少年皇子怒目圆睁,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在这凌厉的话语刚刚落下的瞬间,殿内突然爆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强大气息,如同滔天巨浪般直冲云霄。这股威压之强,竟让整个宫殿都为之震颤,门窗发出咯咯的声响。
原本趾高气扬的元韦皇子瞬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威势所震慑,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坐在地上。他惊骇万分地抬头望向殿内,因为这股气息虽然强大无匹,却分明不是他熟悉的母妃大人的气息。
元韦先是脸色煞白,眼中闪过惊恐不安的神色,但很快又因这份惊吓而感到恼羞成怒。身为堂堂皇子,何曾受过这般待遇?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嘴角不自觉地向下撇去,显然已将这份屈辱记在了心上。
元韦听闻自己那倾国倾城、雍容华贵的母妃大人又遭到厉贼的无理欺辱,心中顿时燃起熊熊怒火!他原想不顾一切破门而入,为母妃讨回公道,但转念想起厉九霄那杀伐果断、令人闻风丧胆的狠辣手段,原本冲动的念头瞬间被恐惧浇灭。他只能强压着满腔愤懑,战战兢兢地抬起不停发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叩响了殿门,用尽可能温顺恭敬的语气说道:母妃大人!儿臣韦儿特地前来给您请安了!站在一旁的贴身侍女玉儿,目睹元韦殿下从方才怒发冲冠的模样突然变成这般卑躬屈膝的姿态,这戏剧性的转变让她险些没能忍住笑意。
这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就在元韦踌躇不前的片刻,殿内突然传来一道威严中透着几分娇柔的声音,那声音既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又暗含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情蜜意。韦儿,快些进来吧!这声呼唤让元韦心头一颤,他连忙用力揉了揉僵硬的脸颊,努力挤出一个最为谄媚讨好的笑容。尽管每每想到厉九霄夺走母妃的往事都令他心如刀绞,但眼下为了能够顺利登上王位,他又不得不强忍悲痛,继续依附于这个让他又恨又惧的男人。待调整好表情后,元韦小心翼翼地推开殿门,随着门扉缓缓开启,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迎面而来,那香气清雅怡人,却让他的心情更加复杂难明。
厉九霄抬眸看向元韦,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和地说道:二王子殿下今日来得正是时候,你母妃刚刚睡醒,此刻精神正好。若有什么事,不妨直言。说话间,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元韦身上,神情中透着几分关切。
站在一旁的潋曦也全然未显露出避讳之色,她神态自若地站在厉九霄身侧,两人之间那股自然而然的亲密氛围不言而喻。她微微颔首,目光在元韦和厉九霄之间流转,似乎对眼前的情形早已习以为常。整个场景显得既和谐又自然,仿佛这样的相处方式已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慵懒地支起身子,蚕丝被顺着曲线滑落,
潋曦随手披上了一层轻薄如烟的纱衣,那质地比蝉翼还要通透几分,在殿内昏黄的烛火下泛着朦胧的光晕。她慵懒地倚在雕花软榻边,纤纤玉指轻轻拨弄着垂落的纱帘,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娇嗔:韦儿,铁甲卫的事情,你可都安排妥当了?
元韦望着眼前这位风华绝代的美人,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慌忙低下头,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燥热,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虽然平日里他傲慢自负、目中无人,但在这件事上却异常清醒。他太清楚自己的母妃是厉九霄的禁脔,但凡表露出半点非分之想,等待他的都将是万劫不复。
想到这里,元韦暗暗掐了掐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毕竟在这权力的游戏中,他还需要仰仗厉九霄的庇护。想通这一层后,他索性放纵地往檀木椅上一靠,大大咧咧地抓起案几上的紫水晶葡萄就往嘴里塞,故意发出夸张的咀嚼声。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