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腾大喜过望,连忙躬身谢过,小心翼翼地捧着玉瓶,如获至宝。
这无瑕九转金丹可是能助他晋升金灵圣体的珍贵丹药,其中价值远超一张契灵符箓。对他来说,用一张符箓换取如此珍贵的丹药,简直是血赚不亏的买卖!
此时,噬魂宗众人抬着许飞的尸体,狼狈不堪地退出大殿,他们步履沉重,脸上写满了挫败与惊惧,眼神深处既有对厉九霄的畏惧,也有未能得手的不甘。
另一边,万象宗、天衍宗等宗门之人目睹方才一战,再不敢小觑合欢宗。他们彼此对视,神色凝重,纷纷收起先前轻蔑与幸灾乐祸之态,气氛一时肃穆压抑。
幽冥二皇子远远立于殿柱之侧,目光阴冷如刀,始终锁定厉九霄渐行渐远的背影。他微微侧首,对身旁的李斯低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此人绝不可留。明日不论用何手段,务必寻机将他除去。”
李斯垂首应命,眼底掠过一抹精光,嘴角扬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心中已在暗算明日之局。
而此时,厉九霄已揽着沐清婉行至殿门。沐清婉面颊泛红,似羞似恼,轻声埋怨道:
“你就不能收敛一些?闹出这般动静,明日谁还敢上前挑战?女帝交予你的那份名单上的人,若因此怯战不出,你又该如何完成使命?”
厉九霄听罢低声一笑,目光掠过殿外茫茫夜色,语气淡然却带着几分傲意:
“这世上总有些人,不自量力、认不清自己。你放心,该来的,一个都不会少。”
此时空荡的问心殿内,只剩下女帝独自端坐在龙椅之上,殿中的烛火摇曳,将她的身影拉得纤长而孤寂。她微微侧首,目光遥遥望向厉九霄方才离去的那扇沉重殿门方向,眼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深意。一缕若有似无的笑意悄然攀上她的唇角,那笑容里藏着玩味,也带着几分冰冷的审视。
她低声自语,声音虽轻,却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厉九霄啊厉九霄……你确实总能出乎我的意料。”她指节轻轻叩着扶手,仿佛在掂量一个有趣的谜题,“本帝倒真想看看,你这枚棋子,接下来还能走出怎样令人惊讶的一步。”
稍作停顿,她眼神倏忽转深,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语气也跟着沉了下来,一字一句缓缓补充道:“不过今夜……你最好别再让本帝失望。”
夜色渐深,皇都城内却依旧灯火通明,恍如白昼。街道两侧的灯笼与楼阁间的灵光交相辉映,映照出一派繁华喧嚣的景象。由于天下论道会汇集了来自四面八方的修仙势力,城中各处客栈酒楼早已人满为患,座无虚席。
醉仙楼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身着各式门派服饰的修士们挤在酒桌旁,推杯换盏之间,所有人的目光却不约而同地投向墙壁上那张熠熠生辉的“论道榜”。榜单上天机楼精心排定的名次牵动着每个人的心神,厉九霄的名字高悬天源榜首位,而王腾的大名则赫然位列潜龙榜第一。
天源榜象征着天源皇朝化神期以下修士的巅峰实力,能上榜者无一不是一方豪强;而潜龙榜则代表着年轻一辈天才弟子的最高水准,预示着未来的修真界格局。此刻,众人的议论声中充满了惊叹与感慨。
“东域五大宗门果然名不虚传,这合欢宗的底蕴当真恐怖如斯!”
“天源、潜龙双榜第一!这是何等辉煌的战绩!”
“更可怕的是,王腾以金丹七层的修为,竟能越级斩杀金丹圆满的许易!”
“据说他还身怀特殊灵体,看来合欢宗又要迎来一个鼎盛时期了!”
一名金丹修士猛灌一口烈酒,重重地将酒杯砸在桌上,声音中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我当时就在现场,王腾施展灵体时散发的威压,简直堪比元婴真君!我坐在台下,双腿都不听使唤地打颤!”
这时,邻桌的天衍宗弟子忍不住出声反驳:“哼!不过是我们天衍宗尚未全力出手罢了!”另一边的万象宗弟子也冷冷接话:“若不是许易大意轻敌,最终胜负还难说得很呢!”酒楼中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各家修士各执一词,却又都不得不承认,今夜的皇都城,注定要因这场论道会而掀起新的波澜。
话还未说完,就被周围人群此起彼伏的嗤笑声彻底淹没。
“你可拉倒吧!”一声响亮的嘲讽从角落传来。
玄音谷的弟子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脸上满是讥诮之色。
“王腾师兄根本还没使出全力!许易如今早已化作一抔黄土、几根枯骨,还有什么值得吹嘘的?”
他话音一落,四周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有人高声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