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阁首辅见此情景,顿时面无人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上的官帽也随之滚落在地。他声音颤抖地哀求道:陛下明察!臣、臣是被人栽赃陷害的啊...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云折仙已经掷出一枚玉牌。那玉牌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洞穿了首辅的肩头,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溅落一地。
啊~~陛下饶命!老臣对皇朝的忠心天地可鉴啊!首辅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哀嚎求饶。
一旁的定国公额头上冷汗涔涔,却仍然强自镇定,梗着脖子辩解道:陛下仅凭一枚玉简就......
拖下去!云折仙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直接下令。
话音刚落,殿外立即闪现出十二名金吾卫,他们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手中的锁链哗啦作响,转眼间就将几人牢牢锁住,毫不留情地拖出了大殿。
云折仙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帝王威压,又恢复了往日那个尊贵威仪的天源女帝形象。群臣见状,无不敬畏地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冒犯了帝威。
传旨!云折仙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凡与三宗有染者,不论官职高低,一律严惩不贷,诛灭三族!
陛下英明!群臣齐声高呼,声音在庄严的大殿中回荡不息。
……………
另一边,
厉九霄悄然回到了合欢宗的修炼驻地,刚一踏入便直接闭入静室,进入了深度的闭关状态。他选择在聚灵阵的最中心盘膝而坐,周身渐渐浮现出淡淡的金色光晕,如同被一层柔和的薄纱轻轻笼罩。
来自女帝的元阴之力仿佛一股清澈而冰凉的泉水,正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经脉之中,沿着四肢百骸缓缓流淌。随着时间的推移,厉九霄愈发清晰地感知到女帝那光灵根所独有的纯净能量,正温和而坚定地洗涤着他内心积压多年的阴暗与暴戾之气。
随着炼化过程的不断深入,这股精纯的力量不仅持续滋养和拓宽着他的经脉,更如细水长流般打磨着他原本躁动不安的道心。那些以往因纯阳之力暴动而时不时浮现的心魔与幻障,在这光明力量的持续冲击下,竟如冰雪般纷纷消融、溃散。
就在炼化进行到一半的关键时刻,厉九霄周身的气息猛然暴涨,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周围的天地灵气受到强烈牵引,疯狂汇聚而来,在他头顶形成一个巨大的、剧烈旋转的灵气漩涡。
“破!”
随着他一声铿锵有力的低喝,那一直束缚着他的元婴七层境界桎梏被一举冲破,磅礴的力量推动着他直接迈入元婴八层。突破后的厉九霄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流转,仿佛映照出一道风华绝代、清冷如玉的身影。
此刻,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女帝之间那一道无形的羁绊变得更加紧密而深刻。而同一时间,远在千里之外帝宫之中的云折仙,也若有所感,心湖微动,仿佛听到了冥冥之中那道突破的共鸣。
第二日清晨,帝宫内的升仙台被万丈霞光笼罩,璀璨夺目,仿佛仙境降临凡间。按照惯例,今日本该是百家争鸣、各展所长的论道盛会,然而此刻却因昨日朝堂上发生的惊天剧变,弥漫着一股压抑而肃杀的氛围。据传,天源女帝不知出于何种缘由,竟在一夜之间屠杀了近百名朝中重臣,甚至下令夷灭了他们的三族,手段之狠辣令人不寒而栗。
一时间,朝野上下议论纷纷,有传言称女帝性情骤变,一夜之间变得冷酷无情、残忍暴虐;更有甚者,散布离谱的谣言,说女帝是因情郎厉九霄的怒火才大开杀戒。不过,这些流言蜚语在皇朝之中,大多只被视作茶余饭后的闲谈笑料,几乎无人当真。毕竟,谁也无法相信,那位尊贵威仪、风华绝代的天源女帝,竟会屈从于一个男子,甚至在其身下婉转承欢——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此刻,女帝云折仙正端坐在以白玉精心雕琢的观礼台上,周身依旧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使得她的容颜若隐若现,更添几分神秘与威严。透过朦胧的光晕,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道缓缓行来的身影,心中竟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只见厉九霄轻搂着沐清婉,从容不迫地步入长老席落座,随后竟朝着她的方向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充满暧昧与挑衅意味的笑容。
云折仙娇躯微微一颤,随即冷哼一声,强压下心中的波动。眼下,蚀魂散的药力尚未完全消散,她仍需设法从厉九霄手中获取解药。而这一过程,注定免不了又要遭受对方的一番欺辱与戏弄。想她堂堂天源女帝,竟沦落至成为厉老魔怀中专属的尤物,实在是可悲可叹!
就在这时,国师见各方势力代表均已就位,缓缓起身,朗声宣布:“论道会正式开始!”声音洪亮,却难以驱散场中凝重的气氛。观礼台上,幽冥二皇子自始至终面色阴沉如水——昨日还在与他暗中传递密信的数十位天源大臣,如今已化作乱葬岗中的森森白骨。天源女帝此番雷霆手段,不仅彻底斩断了他幽冥皇朝多年来渗透天源朝堂的暗线,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殿下,时机已到,我们该出手试探一番了!”身旁的李斯凑近低声提醒。幽冥二皇子冰冷的目光扫过整个升仙台,随即霍然起身,向云折仙恭敬行礼道:“天源女帝陛下!久闻天源强者如云、英才辈出,不知我幽冥皇朝的修士,可否借此盛会讨教一二?”
厉九霄闻言,不禁冷笑一声,低语道:“这货终于按捺不住了。”云折仙的目光落在幽冥二皇子那张写满挑衅的脸上,语气清冷地回应:“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