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泠,自上次琅琊遗迹匆匆一别,岁月如梭,转眼竟已过去整整十年光阴。”他声音略显低沉沙哑,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感慨与沧桑,“这些年来,你一个人漂泊在外,可还安好?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话音刚落,清泠的脸色倏地一白,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狠狠刺痛一般。她突然捂住苍白的唇,抑制不住地连声轻咳起来:“咳……咳咳……”声音虚弱得令人心碎。
钧阳见状神色骤变,立即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扶住她微微颤抖的手臂,语气急切而充满关切:“清泠,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受了内伤?快让我看看!”
清泠却抬手轻轻拦住了他未尽的话语,她低头凝视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掌心,一抹鲜红刺眼夺目。她微微喘息,声音显得格外虚弱:“无妨,不过是一些轻伤罢了,调息几日便好。”
说罢,她似有意似无意地向钧阳温暖坚实的怀中靠了靠,姿态显得格外柔弱无力。然而在她低垂的眼眸深处,却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嘲弄与算计。
温香软玉在怀,少女独有的幽香萦绕在鼻尖,瞬间激起了钧阳内心深处最强烈的保护欲望。他小心翼翼地用宽厚的手掌,极尽温柔地轻轻拍打着清泠微微颤抖的玉背,动作里满含着怜惜与呵护。
“清泠,告诉我,究竟是谁将你伤成这样?快说与我听,我必定要为你出了这口恶气!”
他低头凝视着怀中这位自己朝思暮想的梦中仙子,如今却如此憔悴虚弱,只觉得心仿佛被利刃绞割,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清泠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眸中渐渐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她伸出纤弱的手,娇怯地抓住钧阳的衣襟,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前日我独自前往极渊遗迹探寻,一时大意,不慎触动了上古禁制……”
话音未落,她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点点殷红的血珠溅落在钧阳素净的道袍上,宛若雪地红梅,刺目惊心。
“清泠,别怕,我一定会治好你。”
钧阳只觉得心口狠狠一揪,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出白玉丹瓶,想要喂她服下疗伤灵药,却被清泠用尽最后一丝气力轻轻推开。
她柔弱无骨地倚在钧阳怀中,声音轻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风中。
“寻常丹药……对我这伤势已无用处……若想彻底根治,恐怕唯有……”
说到此处,她突然顿住,苍白的脸颊蓦地泛起一抹病态的红晕,眸光躲闪,似乎接下来的话语令她极为难堪,难以启齿。
“唯有什么?你但说无妨!”
钧阳紧紧握住清泠冰凉的纤手,目光灼灼,此刻他的决心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他一心只想着救治好清泠,更盼能借此良机赢得对方的倾心,最终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
清泠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钧阳结实的胸膛,仿佛在寻找一丝慰藉,半晌才哽咽着艰难开口:
“古籍中曾有记载,化神期修士的心脏蕴含天地间最磅礴的生机力量……若能以其入药炼制,或许……或许能化解这禁制造成的道基之伤!”
此言一出,整座大殿顷刻陷入一片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时间也似乎停滞在这凝重的一刻。
清泠见钧阳神色间仍有犹豫,便将那曼妙柔软的娇躯更紧地贴向对方炽热的胸膛,声音愈发娇柔婉转,带着几分凄楚,如泣如诉地低语道:
“钧阳……你的心意,我全都明白,你待我的好,点点滴滴我都铭记于心。”
“我又何尝不愿与你携手同行,共赴大道,做一对逍遥自在的神仙道侣,长相厮守,共看云卷云舒?”
“只可惜……天意弄人,我命数将尽,时日无多,纵有千般不甘、万般无奈,也难逃这既定宿命……”
钧阳闻言瞳孔骤然收缩,怀中的仙子娇弱无力、吐露真言,令他心头一软,几乎不能自持,满腔怜惜与痛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清泠见他神情动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流光,指尖轻轻抚过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最终停留在他微动的喉结上,动作轻柔却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诱惑。
她嘴角弯起一抹凄美又无奈的弧度,低声道,声音里满是哀戚与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