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危急关头,他突然注意到那些原本肆意游走的黑色魔气,竟在不知不觉间,如同有了生命般勾勒出临江仙姑背部优美动人的曲线。每一道魔气的流转,都仿佛在描摹着一幅惊心动魄的画卷。而更令人惊叹的是,即便身处如此险境,临江仙姑依旧保持着超然物外的神态,宛若九天仙子般不染尘埃。
“仙姑,务必稳住心脉!”厉九霄的嗓音陡然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只见他修长的手指在仙姑后心处快速连点三下,每一指都蕴含着精纯的功力。临江仙姑闻声立即将背脊绷得笔直,这个动作瞬间将她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与她平日里超凡脱俗的气质形成了既诡异又迷人的强烈反差。
“靖远侯,魔气……已经开始攻向心脉了。”临江仙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破碎的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厉九霄指尖微动,纯阳之力化作璀璨金芒,缓缓探入她的后心。仙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雪白的后颈渗出细密的汗珠,发间那支玉簪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脆弱的光泽。
云折雨急忙上前按住师叔的肩膀,试图帮她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就在这时,他惊愕地发现,仙姑那原本雪白的肌肤正泛起淡淡的绯色,如同初春的桃花般娇艳。她微微仰起头,露出一段优美的天鹅颈,脸颊浮现出病态的嫣红,这份脆弱的美感令人心碎。
“靖远侯……”临江仙姑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痛苦的颤音。她终究只是凡人之躯,魔气的剧烈侵蚀正在一点点吞噬她的理智,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仙姑,一定……一定要挺住!”厉九霄咬紧牙关,全神贯注地操控着纯阳之力与魔气周旋。他的额头早已布满冷汗,这场消耗战对他的损耗远超想象。临江仙姑缓缓转过脸来,那破碎而脆弱的神情直直撞进厉九霄眼底,让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但他立即收敛心神,专心致志地对付着肆虐的魔气,不敢有丝毫大意。
云折雨守在一旁,不停地为两人擦拭着不断渗出的汗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时,他突然惊呼出声:“不好!魔气正顺着经脉往上蔓延了!”只见临江仙姑的里衣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紧紧贴在她胸前起伏的曲线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厉九霄咬紧牙关,不顾自身损耗猛地加大灵力输出。临江仙姑虚弱地开口道:“靖远侯……你不必如此勉强……”
“本侯自有分寸!”厉九霄斩钉截铁地回应,手上的金光又盛了几分。
片刻之间,殿内的气氛愈发紧张压抑。云折雨站在一旁,眼见师叔临江仙姑痛苦不堪的模样,急得眼眶通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为仙姑披上外衣抵御寒意,却猛地被厉九霄一声严厉的喝止打断。
“别动!一旦中断施法,她必死无疑!”厉九霄的声音冷峻而急迫,目光如电,死死锁定在临江仙姑后心处剧烈翻涌的黑色魔气上,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警觉。他心中暗惊,这残存的魔气竟如此霸道难缠,显然其主人修为极高——那个天魔至少是化神三层的强者,实力深不可测。
而临江仙姑仅仅化神一层,修为差距悬殊,能在对方手下逃脱已属奇迹,如今却要承受这等反噬之苦。厉九霄眉头紧锁,迅速做出判断,转头对云折雨吩咐道:“殿下,情况危急,你速去再取些寒冰来,要快!”云折雨闻言不敢怠慢,强忍心中焦虑,点了点头,转身迅速离开大殿,脚步声渐行渐远。
厉九霄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临江仙姑身上,瞥见她因极致痛苦而绷紧成弓形的脊背,汗水已浸透薄衫,勾勒出从纤细腰肢延伸至饱满翘臀的诱人曲线。就在此时,他猛地大喝一声,全力催动体内纯阳之力。至阳至刚的力量与阴寒魔气剧烈碰撞,在屋内掀起一阵阵狂暴的灵力风暴,气流激荡,烛火摇曳,几乎要将临江仙姑身上那最后一丝遮掩彻底轰碎。
临江仙姑的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残存的清明让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用沙哑而微弱的声音艰难说道:“侯爷……求你不要看……”话未说完,她的娇躯已然脱力,软软地向后栽倒,正好落入厉九霄怀中。厉九霄下意识伸手,稳稳揽住她丰满柔软的腰肢。瞬间,软玉温香满怀,女子身体的温热与幽香扑面而来,令厉九霄心头不禁微微一荡。但他迅速定神,将旖旎杂念压下,继续专注应对那顽固的魔气。
就在这时,殿堂之内异变突生,临江仙姑的本命法器照世镜毫无征兆地绽放出璀璨光华。镜面如水波流转,映照出万千霞光,一道饱含关切的嗓音自镜中穿透而出,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与担忧。
临江……临江你还好吗?我正在极北冰原寻找天地寒髓,眼下还需三日方能取得。但你千万要撑住,就算拼尽我这条性命,也定要将你救回!
此刻的临江仙姑正无力地倚靠在靖远侯厉九霄怀中,素白衣衫略显凌乱,更衬得她楚楚动人。她半睁着迷蒙的双眼,眸中水光潋滟,双颊绯红如天边晚霞。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青丝黏在唇角,随着她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微微颤动,平添几分娇弱之态。
听到镜中传来的熟悉嗓音,她无意识地攥紧厉九霄的衣襟,气若游丝地轻唤:太叔………太叔……
话音未落,照世镜骤然迸发出刺目金光,镜面如投入石子的湖面般泛起层层涟漪。一道朦胧的虚影在璀璨光芒中逐渐凝聚成形,赫然是手持玄冰宝剑的太叔询。凛冽的寒雾缭绕在他周身,所到之处空气凝结成霜,显然他正身处极寒之地为临江仙姑寻觅救命至宝。
然而当太叔询透过镜面看清殿内景象时,瞳孔猛然收缩。但见朝思暮想的心上人竟衣衫不整地依偎在他人怀中,他手中的宝剑顿时发出一声清越龙吟,森寒剑气穿透镜面屏障,直逼厉九霄面门而去。
厉!九!霄!放开她!太叔询的怒吼震得照世镜嗡嗡作响,声音中压抑着滔天怒火与钻心之痛。虽然他与临江仙姑尚未举行道侣大典,但二人早已心意相通。自初出茅庐时便相伴历练,共渡风雨,同修大道。那些相濡以沫的岁月里,无数心照不宣的默契早已将彼此深深烙印在生命之中。虽因种种缘由未能修成正果,但在彼此心中,对方始终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此刻临江仙姑缓缓睁开水润美眸,见到镜中身影后唇角漾开一抹淡雅笑靥,轻启朱唇柔声道:太……太叔莫要动怒,你误会了。靖远侯是在以本命真元为我疗伤,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太叔询隔着镜面凝视心爱之人这般娇柔模样,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他自然明白厉九霄是在施救,可亲眼目睹心上人在他人怀中,理智几乎要被妒火吞噬。他深信临江仙姑的情意,却对厉九霄这个声名狼藉的靖远侯充满疑虑。毕竟世间传言,厉九霄最喜夺人所爱,尤好追求已有道侣的绝色仙子。以临江仙姑这般风姿绰约、遗世独立的绝代佳人,厉九霄岂会轻易放过?
此刻厉九霄单手掐诀结印,死死抵住镜中迸射而来的凌厉剑气,另一只手臂却将怀中气息微弱的临江仙姑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入骨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太叔询那势如破竹的剑气竟骤然凝滞在半空。
只见临江仙姑素白衣衫下的后心处,忽然浮现出一道流转着金光的符咒,那符咒宛如活物般在她背上游走——这正是厉九霄不惜耗费本源之力凝成的护心咒。金光与黑气交织缠绕,发出滋滋作响的撕裂声。
“太叔!仙姑她魔气已然攻心,三魂七魄即将离散!”厉九霄几乎是咬着牙根挤出这句话,额间青筋暴起如虬龙,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你此刻还要执意出手,莫非是要亲手断送她的性命不成?”
照世镜中的太叔询闻言,满腔怒气顿时消散大半,握着剑柄的手指节泛白,生生将玄铁剑柄捏出裂痕。他清楚地看到临江仙姑苍白的唇瓣上已经渗出黑血,知道她的伤势确实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太叔询死死盯着镜中景象,最终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厉九霄!今日你若敢对临江有半分僭越之举,我太叔询便是化作厉鬼,也定要教你永世不得超生!”
说罢,太叔询的虚影在镜中剧烈波动,最终猛地消散在流光溢彩的镜面之中,只留下一句沙哑到几乎破碎的嘱咐在空气中回荡:“我会尽快寻到天地寒髓!临江………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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