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宗之内,师徒相残、同门相害实在是再常见不过。她才没那个心思在林苍身上浪费半点时间。
与其关心这个废物,还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变着花样讨好厉九霄,让这位深不可测的小师弟彻底沉溺在她的温柔乡中,无法自拔。
此时林苍痛苦地在地上扭动挣扎,试图摆脱这屈辱的处境,然而绮梦那只穿着精致高跟鞋的玉足却死死踩在他的胸口,让他丝毫动弹不得。尖锐的鞋跟深陷进他的皮肉,带来钻心的疼痛,却远不及他内心的绝望。
他只能睁大双眼,眼睁睁看着那道诡异的魔纹在自己眉心缓缓凝聚,最终化作一个深邃的黑色奴印。那印记散发出令人屈辱的猩红光芒,仿佛在嘲笑着他曾经的骄傲与地位。
“不——!我是幻灭殿的大师兄!我不要做魔奴!”林苍拼尽全力嘶吼着,面容因极度的痛苦与愤怒而扭曲狰狞,额头上青筋暴起。往日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深深恐惧。他不敢想象自己落入厉九霄手中后,将会面临怎样凄惨的下场。
厉九霄站在一旁,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他继续催动法力,让那道魔纹更加深刻地烙印在林苍的灵魂深处。
片刻后,绮梦轻盈地收回玉足,优雅地转身,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厉九霄的手臂,语气娇俏地说道:“师弟,已经完成了。从今往后,他就是你最忠实的魔奴了。”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厉九霄微微颔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林苍眉心的奴印上。一股精纯而霸道的魔气瞬间注入,让林苍原本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他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无神,随即心头涌上一股无法抗拒的敬畏之情。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膝跪地,恭敬地伏在厉九霄脚边,声音低沉而顺从:“林苍,参见主人。”
绮梦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她向来最喜欢折磨这些魔奴,死在她手中的魔奴早已不计其数。她轻轻舔了舔唇角,对着厉九霄嫣然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诱惑:“师弟你看,这样是不是比直接杀了他有趣多了?而且我们魔宗还有专门的斗魔场,专门供这些魔奴互相厮杀。我们作为主人,不仅能从中赚取大量灵石,还能欣赏到精彩的表演。怎么样,师弟有兴趣吗?”
此言一出,跪在地上的林苍浑身剧烈一颤,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厉九霄看着绮梦那跃跃欲试的模样,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他自己收的魔奴,怎么感觉对方比自己还要兴奋?这个魔女,该不会是心理有些变态吧?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觉得闲来无事,去看看也无妨,于是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可以,不过明日再去吧。”
这时,仇千玉缓步走上前来,亲昵地揽住厉九霄的胳膊,斜睨着跪在地上的林苍,语气冰冷如霜:“既然成了魔奴,就得有魔奴的样子。”她抬起莲足,狠狠地踩在林苍的脑袋上,将他整个人压得几乎贴在地面。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曾经妄想拥有她。她的身心,永远只属于厉九霄一人。
“记住!以后在这幻灭殿,你只能爬着走。”仇千玉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苍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却只能低下头,艰难地回应道:“是……”声音里充满了屈辱与不甘,却又被奴印的力量死死压制,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绮梦听到仇千玉的话后,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双峰随着她的笑声起伏着。“师尊这规矩定得好!爬着走才像个合格的魔奴嘛。”话音刚落,她抬起脚尖,在林苍的手背上狠狠碾了碾,语气中带着戏谑:“大师兄,还不快试试?”
林苍紧咬着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缓缓渗出。内心纵有万般不甘,此刻也只能屈服,否则厉九霄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他缓缓伏下身,曾经在幻灭殿呼风唤雨、备受尊崇的大师兄,此刻却只能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视线里只剩下厉九霄与仇千玉冰冷的鞋面。
“这才对嘛。”仇千玉轻哼一声,挽着厉九霄的手臂转身,语气慵懒地说道:“走了,该去沐浴殿了。”
厉九霄瞥了眼地上的林苍,又看了看身旁的绮梦和仇千玉,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看身旁满眼期待的绮梦,他神情平静,语气淡然地说道:
“师姐若是没什么其他事,不如就一同前去吧?”
绮梦闻言双眼一亮,
手中的锁链轻轻一甩,身后的两名魔奴立刻恭敬地匍匐在地,一动也不敢动。
她唇角微微上扬,展露出一抹嫣然的笑意,眼神中闪烁着几分兴趣与愉悦。
“求之不得呢。正好让我也看看,小师弟究竟是如何调教师尊大人的。”
几人一同迈步朝着浴殿的方向走去,林苍却只能狼狈地爬行着,默默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不久之后,宫殿之外,阳光洒落却照不进林苍心底的阴霾。他目光沉重地凝视着那扇缓缓闭合的殿门,门缝中最后一丝光线被彻底吞没,厉九霄及其随从的身影也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空气仿佛凝固,寂静中只余下他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他的视线微微偏移,落向静立一旁的绮梦手下两名魔奴。他们面无表情,如同雕塑般矗立,眼神中却透出隐隐的压迫与监视之意。这一刻,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如潮水般席卷他的胸腔,灼烧着他的尊严。眉心的奴印愈发滚烫,仿佛有火焰在皮肤下跳动,时刻提醒着他此刻的身份与束缚。他深知自己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难以凝聚,只能任由这份耻辱深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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