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这是我费尽心思用百年妖血精心酿制而成的上等佳酿，不仅滋味醇厚，更有提升修为的妙用，你可愿意尝一尝？
厉九霄神色淡然地接过白玉酒杯，指尖轻触间似有寒芒流转，他未有分毫迟疑，仰首便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那猩红的酒水宛若一道灼热的血线，顺着喉管蜿蜒而下，在丹田处激起阵阵热浪。绮梦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饮酒的模样，素来妩媚多情的眼眸中竟破天荒地流露出几分真挚的崇拜。
平日里她总是以玩弄人心为乐，举手投足间尽显妖女本色，此刻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竟如侍奉主上的婢女般低下高傲的头颅，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她紧张地揪住自己的指尖，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这酒是我特意为师弟准备的，若是不合口味，我立刻去地窖取其他珍藏，定要让你满意才好。
师姐不必如此麻烦。厉九霄随手将酒杯搁在案上，目光却缓缓扫过殿内四处悬挂的玄铁锁链与各式刑具——那些明显是她往日用来折磨魔奴的玩具。青铜刑架上还残留着暗沉的血迹，墙壁上挂着的鞭子泛着幽冷的光泽，整个大殿都弥漫着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绮梦见状脸色微变，急忙解释道：这些都是我年少不懂事时弄来的玩意儿，平日里也就拿来吓唬吓唬那些不听话的魔奴。她说着便要起身，裙裾拂过地面发出簌簌声响，师弟若觉得碍眼，我这就命人全部拆了砸毁！
话音未落，却被厉九霄一把按住肩膀。他修长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她肩头，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指尖缓缓抚过她细腻的脸颊，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与深沉：师姐从前，便是用这些来招待那些魔奴的？
绮梦浑身轻颤，竟莫名红了脸颊。她垂眸避开他的视线，声音低得几近蚊吟：是……不过师弟放心，从今往后，这些都不会再用了。她悄悄抬眸觑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如今我只听从你一人的。你想怎样对待我……我都依你。
她说到最后，尾音已经抑制不住地发颤，眼底却泛起一层兴奋的水光。只是那兴奋之中，早已没有了从前施虐时的快意，取而代之的，全是甘愿被掌控、被驯服的期待。
厉九霄凝视着她这副从未有过的姿态，忽然觉得这位素来心狠手辣的魔女竟透出几分令人玩味的趣味。往昔她高高在上，将无数人践踏于脚下，如今却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卑微地跪倒在他的面前。
绮梦见厉九霄久久不语，索性彻底跪坐于冰冷的地面，微微仰首望向他。她身上那件绛紫色的薄纱长裙如水般铺展开来，宛若一朵在暗夜中盛放的妖异之花，流转着动人心魄的光泽。
“师弟若是想寻些乐子，我这殿中所藏诸般器物……”她声音轻柔，却刻意拖长了语调，仿佛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尽可随意取用。”
她稍作停顿，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眼波流转间又轻声补充道，声音几不可闻：“自然……也包括我。”
此刻的绮梦显得格外乖巧温顺，眉宇间甚至染上了一丝怯生生的神情，哪里还有半分从前那个杀伐果断、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宗圣女的影子？
厉九霄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白皙柔嫩的下颌。她立刻顺从地仰起脸，闭上双眼时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姿态竟像极了一只期待主人抚慰奖赏的猫咪，温驯中带着几分惹人怜爱的脆弱。
“师姐今日真是温顺懂事，叫人刮目相看。”厉九霄的嗓音里浸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的赞赏。
绮梦听到他的夸赞，缓缓睁开迷离而美丽的眼眸，眼底迅速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她主动倾身向前，柔嫩的唇瓣轻轻印在厉九霄的手背上，姿态谄媚而讨好，声音甜腻如蜜：“能得师弟垂青，有幸侍奉于你，实在是绮梦几世修来的福分。”
魔宗向来奉行强者为尊，尤其崇敬那些不仅能以力压人，更能助人提升修为、突破境界的强者。而厉九霄，不仅实力远胜于她，更掌握着让她变得更强的关键——这一切，都让她心甘情愿地俯首帖耳，极尽讨好之能事。
殿外皎洁的月光透过雕花木窗静静流淌进来，柔柔地洒落在绮梦那张娇媚动人的脸庞上，然而月光映照出的却不是往日的傲慢与张扬，而是全然的、毫无保留的臣服。那个向来以折磨他人为乐、心性残忍的绮梦，终究是在厉九霄面前，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与高傲，成了心甘情愿被他掌控、被他支配的模样。
厉九霄垂眸，凝视着绮梦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讨好与顺从，嘴角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光滑细腻的脸颊，动作缓慢而带着某种玩味的审视。他的语气慵懒中透出几分戏谑，低声说道：“福气？那可得看师姐你的表现如何了。”
绮梦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没有丝毫犹豫，她用双臂环住厉九霄的腰，将身子贴近他，声音娇软黏人：“师弟想怎样都行，只要你喜欢……”说话间，她还有意无意地将裙摆稍稍拉高几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的脖颈在摇曳的烛光中泛着如玉般细腻柔和的光泽。她主动将脸埋进厉九霄的胸膛，轻轻蹭动着，就像一只极度渴望主人怜爱的小猫，温顺又惹人怜惜。
她心里清楚，像厉九霄这样的男人，骨子里充斥着霸道与强势。她越是表现得柔顺乖巧，他就越会觉得她懂事、越会对她多几分喜爱。果然，一切如她所料——厉九霄低笑出声，显然对她的态度十分满意。
随后，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墙上悬挂着的几条青铜锁链。那些锁链表面已经凝结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隐隐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显出几分阴森与压抑。厉九霄搂着绮梦缓步走近，伸手挑起其中一条锁链，声音依旧平稳带笑：“师姐常用这个？”
绮梦娇声回应，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和解释：“是有过几次……那些不听话的魔奴，若不给他们点教训，根本不会长记性。而且……人家总得找点乐子，打发时间不是？”
“哦？是吗？”厉九霄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手腕突然用力，拽着锁链往回一拉。绮梦轻声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进他的怀里。她发丝有些散乱地贴在颊边，可眼底却闪烁着一簇异样明亮的光芒，仿佛早就在期待这一刻。
厉九霄俯身靠近，声音压低，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那师姐觉得……是他们有趣，还是我有趣？”
“自然是师弟你呀！”绮梦想也不想，立刻脱口而出。她随即伸出如玉的手臂勾住厉九霄的脖子，主动仰头吻上他的唇，气息温热地拂过他耳边，声音又软又糯：“他们哪里配和师弟相比？不过是一群供人取乐的蝼蚁罢了……唯有师弟，是让我心甘情愿听话、甘心臣服的人……”
厉九霄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他宽厚的手掌在她光滑细腻的背上轻柔地拍了拍，语气里是平日里少有的温和，像是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师姐乖，别在这儿站着了，去榻上好不好？地上凉，当心寒气从脚底钻进去。”
然而绮梦却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环抱住他的腰身，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浓浓的撒娇意味，软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再抱一会儿嘛……就一小会儿，好不好？师弟最好了……”
她话音还未落下，厉九霄已经伸手抓过那根垂落的锁链。冰凉的金属链条被他轻轻缠绕上她纤细的手腕，那突如其来的寒意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而他却在这时忽然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语气轻佻中又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深意：“不过，只是这样抱着……未免也太无趣了些，你说是不是，我的好师姐？”
绮梦先是一愣，像是没反应过来他话中的含义。待明白过来后，脸上迅速飞起两抹红霞，那绯色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耳垂，甚至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晕。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似嗔似喜，带着几分羞怯又藏着几分期待：“师弟……你……你怎么这样……”
“怎么了，师姐？”厉九霄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脸来直视自己。他的目光深邃如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绮非但没有回避，反而迎着他的目光，主动仰起头，轻轻吻了吻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她的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掏出来的：“没怎么。只要师弟高兴，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师姐也愿意陪你……永远都愿意。”
厉九霄眼底掠过一丝邪魅的笑意，没有言语，却将缠绕在她腕间的锁链又不动声色地绕紧了一环。那冰凉的触感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却又什么都未曾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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