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奴家就知道你没事!”一声娇媚的呼唤传来,厉九霄只感觉背后蔓延开来巨大的柔软,一具温香软玉般的娇躯紧紧贴上了他的后背。他顺势反手将仇千玉那曼妙的身姿揽入怀中,不屑地笑道:“呵呵!这世上能困住我的地方,唯有一个!”仇千玉仰着头,一双凤眸中满是好奇与求知欲,娇声追问:“主人~~是什么地方?”厉九霄抚摸着她那红润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卖关子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仇千玉娇躯微微一颤,脸色变得愈发的迷离,眼中充满了对他的痴迷与崇拜。
随后,仇千玉的身子更是柔若无骨地往厉九霄的怀里贴紧了几分,她微微仰头,吐息间带着一股幽兰般的芬芳,声音娇软含嗔道:
“主人又拿奴家寻开心……每次都这般戏弄人家,真叫人心跳难安呢。”
厉九霄一手揽住她丰腴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腰间细腻如玉的肌肤,带起一阵微妙的战栗。他低低一笑,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与深意:
“急什么?等真正踏入了冥城地界,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体会、细细领悟,又何必急于这一时?”
话音未落,仇千玉原本娇羞贴在厉九霄胸膛前的脸颊骤然一僵,那双本含着盈盈媚意的凤眸中,倏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她能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厉九霄体内正汹涌翻腾着一股浩瀚磅礴、宛若深海巨浪般的魔气——但那绝非寻常的天魔气息,而是一种神性与魔性交织的凛然威严,仿佛天生便凌驾于万魔之上,带着不容亵渎的帝王之势。
仅仅是这般贴近他,她的神魂便已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栗,心底竟不由自主地涌现出一种想要匍匐跪拜、彻底臣服的冲动。
“主……主人……”仇千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下意识地将双臂收紧,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依附于他,像是在这突如其来的威压中本能地寻求一丝庇护。
“您的魔气……怎么会……变成这样……”
厉九霄低头,在她微微发抖的唇上落下轻柔一吻,随即扬起一抹了然于心的笑意: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方才那般大胆撩拨我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副怯生生的模样。”
他早已料到仇千玉会有如此反应——毕竟《神魔典》所修炼出的半魔半神之躯,天生就对一切魔修具有神魂层面的绝对压制。而像仇千玉这般修为高深的魔道强者,对此等气息的感知自然远比旁人更为敏锐强烈。
仇千玉轻咬红唇,原本惊惶的眼神逐渐转为一种更深沉的痴迷,她凝望着厉九霄,目光中交织着敬畏与迷恋:
“奴家不是怕……是……是觉得主人愈发深不可测、更显威严厉害……”
她边说边将脸颊往厉九霄的颈窝间轻轻蹭了蹭,语气愈发谄媚柔软,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您看,冥城就快到了……这一路风尘仆仆,主人若是不嫌,要不要先尝尝奴家的滋味?也好让奴家……好好服侍您。”
厉九霄注视着仇千玉那副主动献媚、风情万种的模样,眼中邪异的光芒愈发炽烈,仿佛有暗火在瞳孔深处燃烧。他猛地抬手,一把攥住她白皙柔嫩的下巴,指尖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
“魔后师尊何必如此着急?待我们进了城,自有大把时光容你慢慢求饶。”
说罢,厉九霄手臂一紧,将她纤细的腰肢牢牢揽入怀中,身形如鬼似魅,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疾速向着前方那座阴森威严的冥城掠去。
与此同时,在天源帝宫深处,
女帝云折仙身着一袭丝质黑色吊带睡裙,慵懒地倚靠在凤榻之上。裙边一根细带滑落至肩下,隐约可见如玉的肌肤。她一手轻柔地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半阖,狭长的凤眸中流转着复杂而深沉的情绪。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优雅地交叠,仿佛正享受这片刻难得的宁静。
一旁的云折雨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姐姐那已显孕态的腹部,脸上写满了羡慕与温柔。
就在这一片静谧之中,云折仙身旁的传讯玉符忽然亮起,光芒急促而冰冷,瞬间划破了室内的安详。
云折仙动作蓦地一顿,原先柔和的目光顷刻变得锐利如刀,周身弥漫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帝王威仪。她玉手轻挥,那枚玉符应势浮起,悬于半空。厉九霄所传来的密讯如潮水般汹涌地涌入她的识海:
“五大阎罗率幽阴兵北调,十日之后,幽冥将举行血祭大典……”
云折仙红唇微动,低声重复着讯息的内容,指尖无意识地在腹间轻轻摩挲,脸上却依旧平静如水,教人看不透喜怒。
“这位幽冥皇主,倒是比预料中更加果决。知道一味强攻苍梧府终究徒劳。只可惜,合欢宗南宫老祖才刚抵达苍梧,幽冥便转了兵锋。”
云折雨忍不住凑近了些,俏丽的脸上染上一抹紧张,低声问道:
“姐姐,如今苍梧府压力骤减,那玄冰府岂不危矣?太叔询一个人怎么可能守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