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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八章 不打算放过(1 / 1)

“坏小子……”

云梦华低声呢喃,那声音细若游丝、吐气如兰,仿若春夜微风掠过花枝,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缠绵之意。她的双颊早已染上一片醉人的酡红,宛若被天边晚霞温柔浸染的桃花,娇艳欲滴、脆弱易折,仿佛只要轻轻一触便会零落成泥、香消玉殒。她虽已从那阵令人晕眩神摇的迷醉中逐渐清醒过来,神志虽复,心绪却愈发纷乱难平,如同被风吹乱的柳絮,又似作茧自缚的春蚕,愈是挣扎便愈是被缠绕得难以呼吸。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几乎令她无地自容、心如擂鼓,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不稳。她不禁在心底反复自问,为何当厉九霄伸手揽住她腰际的那一刻,自己竟未曾有半分抗拒之意,反而如坠云雾、如饮醇醪,全然沉溺于那一瞬突如其来的温存与悸动?那时她脑海中唯有一个念头盘旋不去、萦回难断——那便是只想紧紧依偎在厉九霄坚实而温暖的怀中,尽情汲取他身上那清冽而又炽热的气息,仿佛那是荒漠中踽踽独行的旅人忽逢甘泉,又似长夜寂寂中骤见炬火,叫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再靠近,直至沉沦。

她思来想去、心绪千回百转,终究只能将这一切归因于二人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却又无法忽视的宿命般的气息牵引。如同磁石两极注定相引,亦如星辰轨迹必然交汇,仿佛冥冥之中有两股力量早已注定彼此吸引、纠缠不休。然而一旦回想起自己方才那般失态之举,云梦华顿时羞得几乎抬不起头,连纤柔的指尖都微微颤抖、泛起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樱瓣悄然染上晶莹朝露。她唯有将光洁的额轻轻抵在对方肩侧,如倦鸟归林藏首翼、如夏莲含羞垂粉瓣,再不敢与他那灼热如焰的目光相对。

她暗自懊恼道:我身为前辈,又是一谷之主,平日最重端方持重、威仪自持,怎可如此不知矜持、放纵沉溺……这般情态若被门下弟子看去,岂不威严尽失、贻笑大方?昊儿那孩子心思剔透、目光如炬,此刻必定已在心中暗暗嘲笑于我罢?

她心绪如潮起潮落,指尖无意识地将一缕青丝绕了又绕,仿佛借此才能稍稍纾解心中翻涌不绝的忐忑与悸动。忽而又暗暗忖道:“可他方才那般陶醉的神情,眼眸深处仿佛有星火燎原、炽热得几乎将人融化,似乎……也并不讨厌与我亲近?莫非……他也同样沉醉于我身上的气息,一如我对他那般难以自持?”

这念头一生,便如春藤绕树、野草焚原,再难止息,悄然在她心底蔓延成一片朦胧而炙热的雾。

晚风轻柔地拂过廊下轻纱帘幕,将她鬓边那支珍珠步摇吹得微微颤动,珠光流转间映出一室迷离光彩,也映出她眼中难以掩饰的慌乱。云梦华心中千回百转,思绪如潮水般阵阵涌来,一时羞惭难当,一时悸动不已,连耳垂都染上薄薄霞色,宛若初绽的桃瓣沾染了晓露。而当她察觉厉九霄投来的目光灼热如焰,几乎要将她烫伤一般,她慌忙侧过脸去,长睫低垂,再不敢与他对视。那眼神太过直接,太过炽烈,仿佛下一瞬就要将她彻底吞噬殆尽,令她无所遁形、心慌意乱。

她下意识地将脸埋入厉九霄的胸膛,玄黑衣料上还带着寒山松雪般的清冷气息,凛冽中却又意外地让她感到一丝安稳,仿佛那里才是此刻风波骤起中唯一的避风之所。身为玄阴谷主,历来清冷自持、仪态万方的她,早已见惯了北荒修士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渴慕。纵使面对万千窥探、诸多诱惑,她也从来心如止水、不为所动,仿佛永远立于寒潭之畔,不为风动、不为尘染。

可唯独在厉九霄面前,一切冷静与自持皆如春日冰雪般无声消融。他那带着薄茧的指尖才触到她的后颈,她那颗沉寂多年、波澜不惊的心,竟如同被春风拂过的冰湖,层层裂开细密涟漪。那涟漪愈扩愈远,荡漾着一波又一波陌生而滚烫的悸动,再难恢复平静,仿佛有什么蛰伏已久的东西,正于幽暗处悄然苏醒、蔓延生长。

厉九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深沉而玩味的光芒,悄然贴近云梦华的耳际。他的身影在微光中显得愈发修长而带有压迫感,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檀香,徐徐拂过她敏感微颤的耳垂,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调笑说道:

“云姨,这里又没有旁人,何必如此害羞呢~”

他的话语轻柔如羽,却偏偏带着不容忽视的亲密与侵略,仿佛每一字每一声都轻轻敲击在她最敏感的心弦之上。

云梦华娇躯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只觉得一股热流蓦地自耳根窜起,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霎时染上绯红,一路蔓延至颈侧,宛如晚霞浸染无瑕雪原,艳丽不可方物。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呼吸微微急促,连肩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心跳如擂鼓般再难平息。

一道纤细而紧绷的弧线在她唇边无声显现,如同新月初升,既脆弱又饱含张力。

身为一位修行超过三百年、姿容绝世且已达化神境界的仙子,她遍历红尘沧桑,斩妖除魔、护佑苍生,道心早已被打磨得坚硬似铁、沉静如古井深潭,何时曾遭受过这般放肆轻佻的对待?而今竟被一位年纪尚不足五十、初出茅庐的后辈如此戏谑调弄,她只觉得羞耻与愤怒在胸中交织沸腾,仿佛一池千年平静的湖水被骤然掷入一颗石子,水波激荡,涟漪层层扩散,情绪如潮汹涌,几乎要将她一贯的从容与自持彻底淹没。

然而她终究是历经万般风雨、道心稳固的修真大能,只在瞬息之间已运转清心法诀,灵台一点清明似月华倾洒,浩瀚道力如潮水般涤荡心神,将方才那阵几乎失控的心绪强行压制下去。她微微抬起眼眸,纤长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勉力维持着身为长辈应有的端庄与持重,声音虽轻,却刻意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训诫意味,试图以威严掩盖那片刻的失态与慌乱:

“昊儿,不可这般无礼。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

她话音虽稳,目光却不自觉地游移躲闪,始终不敢迎向那双带笑注视着她的明亮眼眸。颈侧肌肤仍隐隐透出淡淡绯红,宛若初绽的桃花瓣,静默中泄露了方才那一瞬的心动与无措。

厉九霄静静注视着她强作严肃、却掩不住耳根微红、神情羞赧的模样,心底不由莞尔。他曾目睹她御剑凌空、衣袂飘飞的飒爽英姿,也曾聆听她于道坛之上庄严说法的清越之声,而如今这般无意间流露的小女儿情态,竟格外生动鲜明,惹人怜惜。

果然,无论修为多高、年岁多长,女子在某些情境下总会显出口是心非、矜持作态之趣。这非但不损其绝世风华,反倒为那清冷如霜的仙姿添上一抹鲜活的妍态。他心念微转,眼底笑意愈深,却也不忍说破,只愿默然欣赏这千年修途之中难得一见的旖旎风景。

他存心要再逗弄她一番,便刻意朝她更凑近几分,鼻尖几乎要触到她敏感的耳廓,温热的呼吸一阵阵拂过她颈侧细腻的肌肤。他侧过脸,轻轻蹭了蹭她早已发烫的脸颊,那动作亲昵而暧昧,宛如在温柔摩挲一件私藏的珍贵瓷器,随后压低嗓音,带着几分戏谑低声道:

“可方才云姨主动吻我的时候,似乎并没把我当做小辈看待呀。”

这句话如同一支精准射出的箭矢,骤然击穿云梦华心底最羞涩隐秘的角落。她耳根霎时红得宛若滴血,连脖颈与锁骨都悄然染上一层诱人的绯色。尽管如此,她仍强撑着板起脸来,朱唇轻启,语气故作严厉,可声音里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

“昊儿,是否是我平日太过纵容你了?即便……即便我方才一时失态,不慎吻了你,你也该牢牢记住我的身份!”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试图将他推开。可指尖才刚触到他结实温热的胸膛,手腕反而被厉九霄顺势一把握住。他的掌心炙热,牢牢箍住她微凉的肌肤,力道虽不重,却让她丝毫挣脱不得。

厉九霄见她这副欲拒还迎、言不由衷的羞怯模样,非但不收敛,眼底的笑意反而愈深,胆子也更大了些。他突然稍一用力,将她一双纤细手腕按在身后的软榻上,整个人俯身逼近,宽阔的肩膀几乎遮住了她眼前所有的光,只剩下他那双深邃带笑的眉眼在昏暗中格外清晰明亮。他朗声笑了起来,声线里揉着几分戏谑,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

“云姨,莫说长辈了——就算您真是那天上不食烟火的仙子,今日我也没打算放过您。”

“你……!”

云梦华本能地想要出声斥责,可一迎上他那双含笑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那目光炽热直接,似乎早已窥破她心底所有隐秘的悸动。原本要说的话竟不由自主化作一声低低的轻哼。她偏过头去,再不敢与他对视,只觉得浑身酥软无力,心跳急促如擂鼓,一阵紧似一阵。

她心中再清楚不过,这狡猾的小子早已看穿自己不会真正同他动怒,才敢如此得寸进尺、步步紧逼。那层严厉表象之下的纵容与默许,早已成了他此刻“攻城略地”、为所欲为的最好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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