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邪逸男子打了一个满足的饱嗝,那饱嗝声仿佛都带着一种强大的力量波动。
“这味道确实相当不错,待到将这些力量彻底炼化之后,我的魔元修为就不会落下太多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修为突破的景象。
皇城内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也微微张开,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仿佛在看一场奇幻的梦境。
刚刚还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的那个恐怖存在,竟然就这么被人一口“吃”掉了?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们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不过,那邪逸男子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呢?众人心中都涌起了这样的疑惑,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这个男子的记忆。
在这千钧一发、紧张到让人窒息的时刻,惊鸿剑灵就在幽冥二祖分身被那邪异到令人胆寒的手段吞噬的刹那间,她的身形微微一顿,仿佛整个世界的时间都在这一刻为之一滞,周围的空气也仿佛凝固了一般。她那清冷且带着几分疏离感的目光,不紧不慢地、缓缓地落在了邪逸男子的身上,那目光仿佛具有穿透一切的能力,带着深深的审视与探究,想要把这邪逸男子的一切都看穿。
她那双睥睨一切、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的眸子里,此刻竟泛起了明显的怒意,那怒意如同隐藏在平静湖面下的暗流一般,汹涌而又危险,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来。原本平静得如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此刻像是燃起了两团熊熊的怒火,灼灼逼人,仿佛要将眼前的邪逸男子烧成灰烬。
这男子不仅用如此邪异、令人毛骨悚然到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手段吞噬了幽冥二祖分身,而且周身还缠绕着令她非常不喜的驳杂气息,那气息混合着魔的阴邪与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污浊,就像是一团散发着恶臭的迷雾,让她从心底里感到厌恶,这种厌恶之感从心底一直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怎么可能?她在心中暗自惊讶,心中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他竟然是灵魔同修!这在修仙界可是极为罕见且被视为禁忌的修炼方式,灵与魔本就相互排斥,就像是水火不容一样,能同时修炼两者简直是违背常理,就像是挑战了天地间的规则一般。
邪逸男子正眯着眼,一脸享受地回味着刚刚吞噬魔气的余韵呢,那模样仿佛沉浸在一场美妙的梦境之中,嘴角还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足的笑意,那笑意中还带着几分陶醉,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无比美妙的事情。
他的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剑灵那双清冷的眸子,那眸子如同寒潭一般深邃而冰冷,深邃得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冰冷得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让他的心中陡然一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了。
他先是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那慌乱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随即目光落在那袭素白长裙勾勒出的绝代身姿上,那身姿宛如出水芙蓉,亭亭玉立,每一处线条都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美得让人窒息,仿佛是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邪逸男子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像是有一股干渴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一种对美好事物本能的渴望,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许久的旅人看到了一汪清泉一般。
女子那份融在傲气里的绝色风华……竟是他生平仅见!她的美不仅仅是外貌上的艳丽,更有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那种高傲又清冷的气质,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让人无法移开目光,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吸引住了。
他舔了舔唇角,眼中贪婪之色毫不掩饰地翻涌起来,那贪婪的目光仿佛要把女子整个人都吞噬掉,充满了占有欲,就像是一个贪婪的守财奴看到了无数的金银财宝一样。
“啧,这等风姿!这等身段……”他轻声呢喃着,声音中带着几分轻佻与放肆,仿佛女子已经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那种自信和张狂让人感到厌恶。
“登徒子!”一个清脆而又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仿佛是对他这种轻薄行为的严厉斥责,那声音清脆得如同银铃一般,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没错,邪逸男子正是厉九霄。他那邪逸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复杂而又充满野心的心,那野心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来。
三日前,他与水月柔进行双休悟道,在那神秘而又充满玄机的过程中,他吸收完百年玉液,凭借着那股强大的药力,成功突破到了化神七层,实力有了质的飞跃,仿佛从一只普通的小鸟变成了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
这次来皇城是因为他察觉到,云折仙和慕容萱身上原本浓郁的纯阳气息不知为何变淡了,这让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担忧,那担忧就像是一团乌云笼罩在他的心头。
他担心两女和宝宝有什么危险,因此一刻也不敢耽搁,马不停蹄地赶来了,一路上风餐露宿,只想着能尽快见到她们,确保她们的安全,那急切的心情就像是一个焦急的父母寻找走失的孩子一样。
没想到这一趟真是没白来,不仅吞了化神巅峰的魔修,将其化作他的魔元修为,让自己的实力更上一层楼,仿佛在修炼的道路上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就像是攀登高峰时又登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而且还碰到了如此风华绝代的仙子,她的出现就像是在黑暗中突然出现的一抹光亮,照亮了他的双眼,真是福临双至呀!那种喜悦和惊喜就像是中了大奖一样。
只见厉九霄极为潇洒地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随即双手优雅且不失风度地拱了拱手,然后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