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外,秦山镇坊市人声鼎沸,各式摊位林立,灵光闪烁,交易声不绝于耳。近日四域因云惊鸿突破渡劫境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惊天威压的余韵,令低阶修士们既兴奋又敬畏,纷纷议论着这位新晋天尊的传奇。
坊市里的修士们脸上都带着几分兴奋与敬畏,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云惊鸿的突破细节,眼中闪烁着崇拜与忌惮。街道上人来人往,灵气波动混杂,却有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格外惹眼,仿佛鹤立鸡群,吸引了不少侧目。
男子一身玄色道袍,衣袂飘飘,面料上绣着暗金纹路,显露出不凡身份。他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阴鸷,剑眉微蹙,目光如电扫过坊市时带着几分审视与不屑,仿佛在看一群蝼蚁。周身灵力内敛,气息却隐隐透着化神中期的威压,让靠近的修士不自觉地退避三舍。
身旁的女子则穿了件绯红纱裙,轻纱薄如蝉翼,勾勒出丰腴曼妙的曲线,步履轻盈间带起一阵香风。她眼波流转间媚态天成,桃花眼含笑,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指尖轻抚发梢,显得风情万种。两人正是中域阴阳仙宗的修士秦明和柳絮,奉师门之命前来四域,本欲暗中行事,却因云惊鸿的突破而心生警惕。
“那渡劫天尊的气息当真恐怖,仿佛天地都要为之倾覆。”秦明低声开口,语气里满是心有余悸,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回想起那日横贯天地的法相威压,仍觉心悸。“没想到这下界竟有这等人物!我们以往小觑了四域,如今看来,此行须得更加谨慎。”
他们本是奉宗门之命进入四域查探,顺便掠夺些有潜力的修士或天材地宝,以助阴阳仙宗壮大势力。却没料到刚进入东域,就被云惊鸿那道浩瀚无边的法相威压震慑,几乎喘不过气来,此刻站在坊市中,犹觉余威未散。
柳絮用染着蔻丹的指尖轻轻点着唇角,媚眼弯弯,声音软糯如蜜:“秦师兄稍安勿躁,下界能出这等人物已是异数,想必是千载难逢的机缘。对方总不能时时刻刻盯着我们吧?况且,我们阴阳仙宗的秘法足以隐匿行迹,当务之急是寻个本地修士,打探些消息,摸清四域如今的局势。”她说着,目光流转,扫向一旁的人群,似在寻觅合适的目标。
正说着,她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鼻青脸肿、步履蹒跚的身影,正从山道转弯处踉跄走来。
那人穿着一身锦缎长袍,虽多处沾尘带泥、袖口撕裂,但衣料上精致绣着的合欢花图案却依然显眼,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格外扎眼。
正是刚从仙瑶峰受了一肚子气出来的张鑫。他一边走一边低声咒骂,显然情绪极差。
柳絮眼神一亮,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轻轻拉住秦明的衣袖,柔声细语道:
“秦师兄你看,那人衣着华贵、绣纹独特,一看就是大宗门出身的弟子。
我们正要打听消息,不如就找他问一问吧?”
秦明顺着柳絮的目光瞥去,见张鑫头发散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不由得嘴角一抽,嗤笑道:
“就这副狼狈模样,也配称宗门弟子?我看是个挨了揍还不敢吭声的废物罢了!”
他话刚说完,却忽然眉头一蹙,语气陡然转变:
“咦?不对……这小子身上的气息,怎么隐隐之间与我们修炼的功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此时,柳絮已扭着细腰丰臀、步态婀娜地走上前去,裙裾轻摆间透出一股风流韵致。她声音甜腻,仿佛裹了蜜一般,每一个字都带着撩人的尾音:
“这位小道友,瞧你这一身风尘仆仆的模样,是受了什么委屈吗?
要不要姐姐帮帮你呀?”
张鑫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泄,听见这话顿时抬头瞪向来人,眼中怒火闪烁。
他刚想怒斥,却迎面撞上柳絮那似笑非笑、勾魂夺魄的眼神,那眸光流转间仿佛有万千风情,一腔怒气霎时消散大半,浑身骨头都酥软了下来,只觉得一股暖流自心底升起。
再见她身姿曼妙、体态妖娆,肌肤白皙如玉,在阳光下泛着淡淡光泽,比起仙瑶峰那些故作清高的女弟子,更多了几分撩人心魄的妩媚,不由得喉头一动,悄悄咽了口唾沫,心跳也加速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