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厉九霄只觉得神魂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温热起来,像是被一缕无形的暖流悄然包裹,每一寸神识感知都变得敏锐起来。
他循着那股莫名的牵引——那似有似无、却又不容忽视的吸引力,试探着伸出手,轻轻环住了海棠夫人那道神念的丰满腰肢。动作之间带着三分恭敬,却有七分不由自主。
入手处一片温软,仿佛握住了天边最柔的云,又似轻触初绽花瓣的内里,细腻得叫人不敢用力。那触感不仅停留在神识表层,更直抵神魂深处,激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海棠师尊好香啊!”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是一缕风拂过静湖,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与恍惚。
海棠夫人的神念微微一僵,显然没料到厉九霄会如此直接。她凤眸中闪过一丝不悦,眉尖轻蹙,神识中传来一缕微凉的波动,似是警告,又似矜持的回避。
而就在两人神魂相触的刹那,厉九霄体内的纯阳之力像是被某种极阴之力悄然牵引,骤然迸发出璀璨的金光,那光芒并不刺眼,却温暖如旭日初升,将他整个神魂映照得通透明亮。
一股纯粹而磅礴的纯阳气息,如融化的金液般自然涌向海棠夫人的神念。那气息中正平和,不带丝毫杂浊,更像是天地初开时最本源的阳和之力。
“唔………”
海棠夫人低吟一声,原本带着些许清冷的神念竟不由控制地泛起了层层涟漪,如春水乍破,漾开圈圈细微的波纹。她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纯阳气息对自身不仅没有丝毫排斥,反而像干涸的土地遇上甘霖一般,让她神念中某些沉寂已久的角落都开始苏醒、活跃,甚至发出近乎欢悦的轻颤。
她修炼的功法本就偏阴柔,常年下来,体内难免积攒着一丝难以化解的阴寒。那寒气深植于神魂本源,即便渡过身魂劫,也未能彻底根除,反而成为她继续突破的一道无形障碍。而此刻,那至纯的阳和之力竟如暖阳照雪,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与充盈。
此刻,厉九霄纯阳圣体自然散发出的至阳气息,如春风融雪般悄无声息地浸润着四周,竟将那丝缠绕神念的阴寒彻底驱散。在这股纯阳之气的滋养下,海棠夫人只觉得自己的神念仿佛被温泉洗涤,变得越发晶莹剔透、精纯凝练,连以往修炼时难以察觉的细微杂念,也在这股力量下渐渐消散。
“这……”
海棠夫人眸中的惊讶渐渐转为难以置信的震惊。她修行千年,历经数重天劫,自认见识过无数奇功异体、天地灵物,却从未真正遇见传说中的纯阳圣体。而今日,她不仅得见,更亲身感受到这体质与自身神念之间所产生的奇妙共鸣——那不止是温暖,更是一种源自大道本源的呼应,仿佛阴阳相济、自然天成,甚至连她多年未曾松动的道基,也在这片刻之间隐隐得到滋养。
厉九霄能清晰感觉到怀中那抹软玉温香微微发颤,仿佛一朵在朝阳中悄然绽放的海棠。他不动声色地收拢手臂,将她的神念更深地拥入自己的气息范围之中,低头轻笑道:
“师尊,这样……是不是很舒服?”
海棠夫人倏然回神,抬眼正对上厉九霄近在咫尺的脸庞。他眉目如剑,眸中含光,纯阳之气环绕周身,恍若神人临世。先前那点因被他突然接近而泛起的不悦,早已在这前所未有的神念交汇中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悸动的欣喜。她不禁抬起手,轻轻抚上厉九霄的脸颊,指尖竟有些难以抑制的颤抖:
“好徒儿,你的纯阳圣体……竟有这般神妙。”
这已不是寻常体质,而是足以改变她修行命运的珍宝!有他在身边,莫说是抵御天劫,就连那迟迟未破的第三重关隘,也仿佛豁然开朗。想到此处,她再看向厉九霄的目光不禁更加柔和,甚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与依赖。她的声音愈发温婉如水,仿佛生怕惊散了这一刻的机缘:
“好孩子,你真是为师……难得的宝贝。”
说罢,她不仅没有推开厉九霄,反而微微前倾,纤柔的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臂上,像是默许,又像是无声的邀请。神念与厉九霄贴得更紧了些,如云似雾般缠绕交融,任由那股灼热而纯粹的纯阳气息丝丝缕缕沁入自己的神魂深处,滋养着她几近枯竭的灵元。
厉九霄只觉得神魂被一团柔软的暖意包裹,那温暖不仅抚慰着他的识海,更仿佛唤醒了他血脉中沉睡的力量。对方的惊讶与欣喜如细流般清晰地传到他这边,让他心中暗笑,笑意中带着几分少年得志的慵懒与从容。看来这纯阳圣体对异性的吸引力,比自己想的还要强——竟让这位渡过了二重天劫的强者,也情不自禁地流连忘此。
于是他更加大胆地将对方丰满的娇躯搂紧,掌心贴着她后腰,微微施力,像是要将她揉入自己的神魂之中。两人的神念紧紧相贴,再无一丝隔阂与缝隙,彼此的温度、情绪、甚至心跳都仿佛同步了一般,交织在一片朦胧而炽热的光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