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苏绾卿浑身脱力地瘫在厉九霄怀里,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软绵绵的。细微的汗珠仍缀在她的额角与颈间,随着她轻浅的呼吸微微起伏,映着朦胧的灯火,泛起一层莹润的光泽。
厉九霄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发丝,指尖温柔地梳理那些缠结的鬓发,动作缓慢而珍重,仿佛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他凝望着她渐渐平静的睡颜,感受着她均匀而逐渐平稳的呼吸,眼底满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他低头,在她微烫的发间落下一吻,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宠溺的笑意:
“这次该尽兴了吧?”
苏绾卿连眼皮都懒得抬,浑身如同融化的春雪,仅存的意识全都系在他的气息之中。她下意识地往厉九霄怀里又缩了缩,额头抵着他的胸膛,仿佛要钻进他的血肉之中才觉得安心。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与娇软,呼吸拂过他衣襟:
“嗯……主人最疼我了。”
他低笑一声,手臂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圈进自己的领域之中,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她仍微微战栗的脊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无声的占有。
厉九霄低笑,目光掠过她衣襟微乱、颈间泛粉的模样,最终灼灼定格在她仍透着绯红的翘臀上——那上面还清晰地留着他方才情动时失控落下的掌印,如红梅绽雪,灼眼又羞人。他一脸坏笑,指尖似有若无地轻轻抚过那处微热肌肤,如同触碰一道隐秘的契约,引得她身子敏感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随后,他手臂猛然收紧,将她那丰满柔软、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沁出水的娇躯更紧地摁入怀中,肌理绷紧,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对于苏绾卿这个命运多舛、历尽风霜的女人,厉九霄心里始终缠绕着一种连他自己也难以完全道明的复杂情感——那不仅是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喜欢与占有,更有一种深彻入骨的怜惜与疼宠。
他想起她最初被叶天以阴毒手段操控时的惨淡模样,虽未真正失身于那贼子,却早已心神俱损、意志崩毁,成了终日惶惶、易受惊扰的怯鸟,一生都仿佛被困在那片无边的阴影囚笼之下。是他,用近乎执着的耐心、数年如一日的守护与毫无保留的关怀,一点一点将她从那片污浊泥沼中拉出,拭去她眼底沉积的惊恐,以温暖掌心抚平她记忆深处一道道狰狞的伤痕。而如今,她不仅心境日渐明朗、眸中重新漾开光彩,更在他的倾力相助与引导下突破至化神九层,离那巅峰之境仅有一步之遥……想到这儿,他唇角不由弯起一抹极深也极为满意的弧度。
如今对于苏绾卿来说,可谓是苦尽甘来。曾经的挣扎与困顿仿佛都化作云烟消散,只余下眼前这个将她紧紧包裹的男人,和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温柔天地。
苏绾卿缓了半晌,睫毛轻颤,才勉强有了些力气。她微微睁开迷离的凤眸,眼波如水地望向厉九霄,那目光中承载着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柔情蜜意。她是真的愈发的离不开厉九霄了——不仅是身体渴望着他的触碰,更是灵魂上的依赖与归属,仿佛他是她命里注定要攀附的参天大树。
她伸手,轻轻摩挲着厉九霄结实的胸膛,指尖在他心口处无意识地画着圈。浑身散发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媚意,声音软糯似蜜,带着一丝撒娇般的轻哑:
“主人……方才的巩固,好像还没有到位呢。”
她妩媚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随即抬手按住厉九霄的手,牵引着他宽厚的掌心,往自己柔软的小腹带了带。那动作既是一种邀请,也是一种无声的信任与交付。她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交由他掌控,也把最深的需要坦诚于他。
说着,她将依旧泛着潮红的脸颊轻轻贴在厉九霄的胸口,耳边能清晰地听见对方沉稳而有力的心跳——那节奏让她安心,也让她情不自禁地再次沉沦。仿佛只要靠得足够近,就能钻进他的血脉里,从此再也不分离。
厉九霄低笑一声,指尖轻柔地掠过她汗湿的发丝,眸光深邃如夜,声音里浸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宠溺与无可奈何:
“你呀……真真是个妖精。”
苏绾卿不但不躲,反而又往上贴了贴。她身子温软,如藤似蔓,几乎要嵌进他怀里。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委屈似的撒娇,每一个字都像裹了蜜:
“卿儿还想跟主人再修炼一会儿……就一小会儿,好不好嘛?”
她好不容易才与厉九霄有此独处之机,烛影摇红、月色朦胧,一切都宛若天意正好,岂能轻易放过这缠绵温存的时刻?衣衫微乱,发丝交缠,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与他清冽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无声撩人。
厉九霄被她这副又娇又缠的模样勾得心头一热,掌心贴着她后腰,稍稍使力将她按向自己,低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