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距离和黄泉约定的仓库区之行还有两小时。他决定先吃点东西，然后试试看这点灵力能干什么。
酒店有送餐服务，但他懒得等，直接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之前囤的泡面——这是他从原世界带过来的习惯，总觉得储物空间里不存点速食食品没有安全感。
烧水，泡面，等待的三分钟里，他尝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
0.05单位的灵力，按照系统的换算，大概相当于普通退魔师学徒半个月的积累量。虽然还是少得可怜，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跟没有差不多”了。
凌霄伸出右手食指，集中精神，尝试将一缕灵力引导到指尖。
一开始很困难，那点灵力像是不听话的泥鳅，在经脉里乱窜。但系统立刻在他视野里标注出最优引导路径，还贴心地用箭头指示方向。试了三次后，他终于成功将大约0.01单位的灵力汇聚到指尖。
嗤——
指尖亮起了一点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白光。
真的只有一点点，像是火柴将熄未熄时的火星，在白天室内光线下几乎无法察觉。但确实存在，而且手指周围的空气出现了一丝微弱的扭曲，像是隔着火焰看东西时的热浪效果。
“这能干嘛？”凌霄看着那点白光，“点烟都费劲吧？”
【当前灵力输出强度：0.7标准烛光。实用建议：可尝试照明黑暗角落，或用于吓唬对灵力敏感的昆虫。战斗用途：无。】
“好吧，聊胜于无。”凌霄散去灵力，开始吃泡面。
他一边吃一边想，按照这个速度，今天之内应该能积累到0.1单位灵力，明天到0.2……一周后大概能到1单位。1单位灵力是什么概念？系统给出的参照是“足以施展基础退魔术式，如净化符、驱邪印等”。
也就是说，一周后他就能像模像样地使用这个世界的超凡力量了。
虽然和机器人军团的战力相比不值一提，但好歹算是个身份伪装——一个只会用科技武器的“商人”和一个懂灵力修炼的“商人”，在退魔师圈子里的接受度是完全不同的。
吃完泡面，凌霄继续修炼。
这一次，他尝试了一个更复杂的操作：同时进行灵力积累和术式模拟。
系统在他视野里投影出一个简单的退魔术式模型——“破邪印”。这是谏山家基础术式之一，效果是驱散低等妖魔的怨念，对实体伤害不大，但胜在消耗低、上手快。
按照卷轴记载，掌握破邪印需要至少0.3单位灵力，以及至少两周的结印练习。
凌霄现在只有0.05单位灵力，但他想试试看。
他按照系统投影的指引，双手缓慢地结印——食指中指并拢，拇指压住无名指和小指，双手在胸前形成一个特定的角度。这个动作对初学者来说相当别扭，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结印的同时，他还要分心引导灵力沿着特定路径运行，最后在印成瞬间释放。
第一次尝试，结印到一半灵力就失控了，在经脉里乱窜，震得他手臂发麻。
第二次，结印完成了，但灵力引导慢了半拍，术式根本没能成形。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时，凌霄已经满头大汗。这种精细操作比单纯修炼累多了，不仅消耗灵力，还极度耗费精神。他能感觉到太阳穴在突突跳动，像是连续加了三天班后的那种头痛。
但他没停。
前世当社畜时养成的习惯——一件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既然有系统辅助有这么好的天赋，没理由半途而废。
第十三次尝试时，奇迹发生了。
双手印成的瞬间，体内0.05单位灵力中的大约0.02被抽走，顺着特定的路径涌向双手。凌霄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流从丹田升起，流过手臂，最后在指尖汇聚——
嗡。
他双手之间的空气轻微震动了一下。
一个直径约五厘米、淡白色的光印凭空浮现，悬浮在掌心前方。光印的结构很简单，就是一个圆圈里套着几个几何符号，散发着微弱但纯净的灵力波动。
成功了。
虽然这个破邪印小得可怜，强度估计连驱散最低等的游魂都费劲，但确实是完整的术式。
【术式‘破邪印（微型）’施放成功。灵力消耗：0.02单位。术式强度：标准版的6.7%。评价：以宿主当前灵力总量而言，此成就已属异常。建议休息，精神疲劳度已达警戒线。】
凌霄散去光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