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雯如蒙大赦，也顾不得遮掩，冲过去就想抱起面包，然后赶紧把衣服穿回去。
“等等。”林默的声音再次响起。
苏晴雯动作僵住，恐惧地回头。
林默指了指地上的衣服，又指了指门，慢悠悠地说：“想拿走面包，行，但这些衣服，得留下。你就这么回去。”
“什么？！”苏晴雯如遭雷击，脸瞬间惨白。
“不行！这怎么行！外面......外面可能有人，还有......”
“游戏规则。”林默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要么，放下面包，穿好衣服，滚出去。要么，拿着面包，光着出去。选。”
苏晴雯看着怀里的三袋面包，又看看地上属于自己的衣物，浑身冰冷。
光着身子走过黑暗的走廊，回到宿舍......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可是......放下面包？
她做不到！
她已经付出了这么多！
而且，她快饿疯了！
极度的羞耻和强烈的食欲在她脑子里撕扯。
最终，对饥饿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她死死抱住那四袋面包，把它们当成最后的遮羞布，挡在身前。
然后，她颤抖着，一步一步，挪向门口。
每走一步，冰凉的地板都刺激着她的脚心，也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觉得全身的皮肤都在被目光凌迟，即使房间里只有林默一个人。
她甚至不敢回头，用颤抖的手拧开门把手，侧着身子挤了出去。
走廊一片漆黑，死寂。
苏晴雯吓得魂飞魄散，紧紧贴着墙壁，用面包死死挡在胸前和下身，一点一点地向宿舍方向挪动。
黑暗中仿佛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她，每一次风吹草动都让她惊出一身冷汗。
这段不算长的路，她走得像是一个世纪。
终于摸到宿舍门，她几乎是用撞的冲了进去，反手死死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湿了全身。
“啊——！”一声压抑的惊叫，还没睡的柳依依看了过来。
看到苏晴雯不着片缕、抱着面包、狼狈不堪的样子，柳依依先是一惊，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甚至带着点优越感的嘲笑。
苏晴雯蜷缩在地上，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
但就在这时，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感觉，悄然爬上心头。
是屈辱，没错，撕心裂肺的屈辱。
但在屈辱的最深处，在那被彻底践踏的自尊废墟上，竟然升起一丝诡异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她做到了。
她用自己的“服从”，换来了食物。
虽然狼狈，但她拿到了面包！
林默那审视的、掌控一切的目光，那冰冷的游戏规则，甚至刚才一路走来的恐惧和暴露感...
此刻回想起来，都带上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刺激。
她抱紧了怀里的面包，把发烫的脸埋进膝盖。
羞耻，和一种堕落的、令人欲罢不能的奇特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紧紧缠绕。
柳依依走了过来，蹲下身，看着苏晴雯颤抖的肩头，低声笑了笑。
她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亲昵”和隐秘的炫耀：“怎么样？主人的‘游戏’，刺激吧？”
苏晴雯身体一颤，没有回答，只是把怀里的面包抱得更紧了。
但她那潮红的脸颊，以及兴奋不已的眼神，分明出卖了她内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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