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军看着老郭的二儿子,感觉这小子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武艺高强啊。
而且在这乱世之中,也是个可造之材。
更重要的是,他们郭家根正苗红,对张家忠诚度更是没什么问题。
张学军上下打量他一番:“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回……回三少爷,我叫郭小山,今、今年二十了。”
年轻人好像有点受宠若惊,连忙挺胸回答。
“你怕不怕死?!”
“怕……怕不怕死?”
郭小山重复了一遍,眼神从最初的惊愕迅速变得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三少爷!怕死是娘胎里带的,谁能不怕?
但俺爹常跟俺说,咱们郭家受大帅恩重,吃着张家的饭,穿着张家的衣,这条命早就是张家的了!
该豁出去的时候,要是怂了,那还不如当初就饿死在关外!”
“好!”
张学军对于这个回答很是满意,说实话如果对方说不怕死,那他还真的仔细的想想这个人能不能用。
人往往是越怕死,越是会在长官面前说自己不怕死。
像是这种把“怕死”坦荡说出来的人,要么是真憨直,要么就是有着超越恐惧的忠诚和信念支撑。
而郭小山的眼神和后面的表态,显然是后者。
“你以后就跟着本少爷吧,给我当副官你愿意吗?”
一听有这好事,郭小山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随即涨红了脸,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
“愿、愿意!三少爷,小山一百个愿意!小山这条命……
不,小山这个人,以后就是三少爷的了!
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卧槽,我还真没看出来这家伙口才不错啊,这小磕唠的,一套一套的!
“咳咳……那个啥兄弟,这是奉天又不是成都,我要你人干嘛……你以后就负责保护我就行了!
工资的话,你现在多少钱啊?”
“三爷,我现在是十五块大洋……”
“行,那爷以后每个月给你六十块!”
“六……六十块?!”
郭小山一听说这个数,眼睛里面满是小星星。
还没等他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张学军接下来的操作便让他更加的懵了。
只见他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把银光闪闪,造型威猛霸气的手枪递了过去。
“这个你拿着,你手里的那个马牌撸子已经不行了,你以后用这个吧!”
看着这把从未见过极具金属质感,与现代工业美感的“铁疙瘩”,郭小山再度傻眼了。
他呆呆地接过手枪,入手沉甸甸的,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一个激灵。
这玩意儿……是枪?可咋长得这么怪嘞?
枪管那么粗短,握把形状也从未见过,上面还刻着看不懂的弯弯曲曲的洋文。
“三、三少爷……这……这是啥枪?俺、俺没见过啊……”
郭小山舌头都有些打结,双手捧着沙漠之鹰,像捧着一块烫手山芋,又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这叫‘沙鹰’,威力大得很,近距离能打死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