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不是小数目。”他说，“我给这笔钱，是因为系统说了该给。但你要用命还。”
陈默点头：“我懂。”
“不只是卖命。”秦川声音压低，“是绝对服从。我让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我让你动手，你就不能问为什么。”
陈默沉默几秒：“只要不伤无辜的人。”
“我没兴趣杀人。”秦川冷笑，“但该做的时候我也不会手软。周明坤的人我已经处理了一批，下一个是谁，你心里清楚。”
陈默眼神闪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妻子，又看向秦川：“如果我能活下来……你真会信我？”
“活着回来，我就信。”
陈默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里的波动消失了。他慢慢站起来，抱着妻子转身要走。
“叮——”
系统又响了：
【信任值+10%，累计达23%】
秦川没动，看着他走向那辆破电动车。车很旧，车牌都看不清，后视镜用胶带缠着，坐垫裂了个大口子。
陈默把妻子安顿好，戴上头盔。正要发动，忽然停下，扭头看向台阶上的秦川。
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秦川也看着他。
两人隔着二十级台阶，阳光照在中间，影子拉得很长。
陈默最终没说话。
他转回头，拧动油门。电动车“嗡”地一声，晃晃悠悠地开走了。
“等等。”
秦川突然开口。
陈默刹车停下。
秦川走下两级台阶，从西装内袋拿出一个金属U盘，随手扔过去。陈默单手接住，稳稳当当。
“里面有任务。”秦川说，“今晚十二点前看完。明早六点，矿脉集合。迟到一分钟，资格作废。”
陈默握紧U盘，点头。
再次拧动油门，电动车驶离台阶。轮胎在地上留下两道浅痕。
秦川站着没动。
风掀起点西装下摆，袖口蓝光一闪。系统界面自动关闭，进入休眠。
远处，陈默的身影快消失在街角。
他骑车的手一直很稳，但握着U盘的那只手——青筋始终绷着，一直没有松开。
U盘表面刻着一行小字：
【任务编号：M-09】
他瞥了一眼，没细看。
只是把U盘按在胸前，贴着心口的位置。
电动车拐弯，驶上主路。
阳光照在车尾，反射出一道细长的光。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