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事。为什么？因为她做的根本不是毒药。”
苏离走到控制台前，手还在抖，但她把手指放在键盘上。
“我能调……原始实验日志。”她说。
秦川点头。
她输入密码，屏幕切换，开始播放三天前的实验视频：画面里，她亲手把清源草提取液注入反应槽，全程都有录像，没有任何违规操作。
“这是我每天的记录，”她说，“所有材料进出都有登记，每个样本都留了备份。我从没用过血枯草——那东西会让催化剂失效，我干嘛要用？”
她抬起头，直视周明坤：“你连基本药理都不懂，就敢说我投毒？”
周明坤没说话。
秦川上前一步，几乎贴到他面前。
“你说她害人，”秦川压低声音，“那你呢？你才是真正想毁掉铁血盟的人。”
“你没有证据，”周明坤后退半步，“你说什么都没用。”
秦川笑了笑，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三亿分你一亿，剩下的我拿去打通十二公会……只要秦川下台，技术归我，市场我们平分……”
录音只有十秒，但足够了。
周明坤脸一下子黑了。
“你偷录我？”
“不是偷录，”秦川收起手机，“这是你在B-07柜子踩坏的录音笔里恢复出来的。芯片没坏，数据还在。”
他又逼近一步。
“你本来不该回来。明明知道系统能查篡改记录，还敢送上门——是不是觉得这次一定能骗过去？”
“我没有……”
“你有。”秦川打断他，“你越急着整她，破绽越多。现在走，还能留点脸面。再待下去，接下来曝光的，就不只是录音了。”
周明坤僵在原地，嘴唇动了动，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他猛地转身，快步往外走。
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秦川一眼。
那眼神不生气，只有冷。
秦川没动。
等他的背影彻底消失，才转向苏离。
“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把原始数据全部打包，”他说，“上传到公会公开链，让所有人都能看到。我们要让大家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苏离点头，手指重新落在键盘上。
屏幕上进度条开始滚动：
【正在加密上传：X-09催化酶完整研发档案】
【哈希值生成中……】
【预计完成时间：5分38秒】
秦川站在她身后，看着数据一行行跳动。
系统提示音轻轻响起：
【信任值波动监测中】
【当前联盟成员立场分析：动摇者占比下降至17%】
【潜在支持者识别中……】
他没多看，目光移到主屏右下角的小监控画面。
画面里，实验室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窗缓缓降下，一只戴白手套的手伸出来，把一枚U盘丢进了路边的快递柜。
柜子上贴着一张标签。
收件人：王振海。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