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不了。”秦川说，“意识已经被清空了，脑子里什么都没了，连梦都不会有。”
他回到主控台，调出城市防御图。空中防线98%，防火墙正常，十二个关键点都是绿灯。
一切稳定。
但他知道，这才刚开始。
韩猛不是第一个背叛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今天用虚拟系统干掉一个，明天可能就有十个在暗处盯着权力。
他不怕。
只要系统还在运行，资金不断，这里的规矩就由他定。
谁越界，谁消失。
陈默站到他身边，问：“接下来怎么办？”
“等。”秦川看着屏幕，“他们敢派人来偷密钥，就不会只派一个韩猛。后面还有人，已经在路上了。”
陈默没说话。
两人站着，一个沉默，一个冷峻。
主控室安静下来，只有机器运转的声音。地上的血慢慢凝固，白沫也不再冒。韩猛的身体被固定住，等会儿会被拖走。
秦川抬起手，看了一眼袖口的标志——银线绣的三角形，像钥匙，也像锁。
他忽然开口：“你说，人为什么会背叛？”
陈默想了想：“觉得自己能赢吧。”
“不对。”秦川摇头，“是因为觉得不公平。他只记得别人没给他什么，却忘了自己是怎么爬上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但我们这里，不需要公平。我们要的是绝对控制。”
话刚说完，屏幕右下角跳出一条新警报：
【边境雷达发现高频信号波动】
【来源：境外未注册节点】
【持续17秒】
【已拦截】
秦川盯着这条记录，脸上没表情。
他知道，这是试探。
也是挑衅。
但他不动。
陈默看他一眼：“要反击吗？”
“不用。”秦川说，“让他们看。让他们知道，这里不是随便能碰的地方。”
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没乱。走到门边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韩猛。
那人躺在地上，眼睛睁着，里面什么也没有。
“拖走。”秦川说，“关最底层禁闭室，每天循环播放忠诚誓词，放满三十天。”
“就算他听不见，也要让别人听见。”
陈默去办。
秦川走出机房，走廊灯光照在他脸上，显出眼角一道浅疤。他摸了摸袖口，指尖划过那个系统标志。
系统还在运行，账户余额没变，但信任值卡在15%。
他知道，这一局还没结束。
外面的人正在集结。
而他，已经准备好迎接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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