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情绪女王:财阀继承人跪求别哭 > 第五章:单向镜后,编号浮现

第五章:单向镜后,编号浮现(1 / 1)

~导读~

测试室灯光骤暗,母亲车祸的监控画面撕裂平静,刺耳碰撞声与猩红血迹直击软肋。情绪管理局的学术伪装被撕开,评估实则是冰冷审讯——林牧晚强忍反噬与悲痛,在量表上隐藏真相。单向镜后,控制派的收容提案已然成型,沈继洲的突然出现带来生机,却揭开更深权力博弈。她攥着唯一的录音笔,该如何在官方围猎中自保?

~正文~

我攥着录音笔强撑看完母亲车祸监控,指甲掐破掌心。沈继洲给的平板里,藏着单向镜后的收容计划。测试室的消毒水闻起来是铁锈的腥味。女研究员夺过我填好的量表,指尖划过“情绪强度”栏冷笑。监控显示我全程没失控,单向镜后却判定我“高风险”要收容。

屏幕画面模糊晃动,像被雨水泡过的旧胶片。刺耳的刹车声刺破寂静,金属扭曲的巨响、玻璃粉碎的尖啸交织,瞬间占据听觉——随后是令人窒息的猩红寂静。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尖锐痛感让我勉强遏制住尖叫。死死盯着屏幕,喉咙发紧得像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单向镜后,笔尖划过纸张的“咔哒”声,像催命符敲在紧绷的神经上。

那是母亲当年的车祸现场监控。白色轿车被货车狠狠撞击,车身瞬间变形冒黑烟。我看到母亲试图推开车门却徒劳无功,车窗上模糊的影子,是我永远忘不掉的模样。三年前警方只给我看了十秒,眼前的影像更长更清晰,货车司机慌乱的脚步、远处模糊的目击者,一一呈现。这些画面我以为早已深埋,却被残忍挖出反复凌迟。

反噬症状被强烈情绪引爆。视野瞬间被灰暗吞噬,原本模糊的景象沦为混沌色块,只有屏幕上的猩红格外刺眼。心脏狂跳如擂鼓,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撕裂般的闷痛,像要冲破胸腔。尖锐耳鸣再次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无数钢针扎着耳膜。我坐在测试椅上,像被架在火上炙烤,每一秒都备受煎熬。

“林小姐?还能坚持吗?”女研究员的声音从麦克风传来,平静无波,像在确认实验样本是否完好。我没回应,猛地闭眼深吸一口气,胸腔闷痛让我皱紧眉头。脑海中疯狂回想沈继洲的声音——冰冷平稳,没有情绪起伏;回想他平板上那条平稳曲线,像冰封的湖面;回想靠近他时心悸消退、视野清明的感觉。

他们用我最痛的伤疤做应激源,就是为了测情绪输出峰值,看我在极端情绪下能否自控,异能会爆发到何种程度。他们要的不是我的悲伤,是我的失控。我不能如他们所愿。

“测试尚未结束,请继续观看。”女研究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像冰锥扎进耳朵。我缓缓睁眼,强迫目光重新投向屏幕。画面还在继续,救援人员赶到破拆车门,将母亲抬出来时,白色衣服已被鲜血染红。呼吸越来越急促,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肉里,血腥味在口腔中漫开。

但我的眼神逐渐坚定。不再聚焦画面细节,刻意分散注意力,心里默默计算呼吸频率,数着屏幕上闪过的秒数。能感觉到体内情绪能量疯狂躁动,像即将喷发的火山,想要冲破束缚,将痛苦与愤怒传递给所有人。但我死死压制,用理智筑起堤坝,不让能量外泄。

不知过了多久,屏幕终于暗下来。房间里的灯缓缓亮起,刺得我眯起眼睛。女研究员推开门走进来,脸上依旧挂着温和却空洞的笑容,递来一包纸巾和新量表。“请对刚才的情绪强度打分,详细描述身体感受。”她的语气像在问“吃了吗”,平淡得令人心寒。

我接过纸巾,没有擦眼泪——极致痛苦中早已流不出泪。拿起笔,手微微发抖,但落在纸上的字迹依旧勉强工整。情绪强度栏,我勾选了“高度悲伤”“中度愤怒”,避开“极度”;身体感受栏,写下“心悸、呼吸困难、视野短暂模糊、耳鸣”——这些都是普通人创伤后的正常反应,刻意回避了“情绪能影响他人”“视野模糊是异能反噬”等超常点。

我不能暴露底牌。

女研究员站在一旁,目光像扫描仪,不放过我的每一个微表情。我刻意放慢速度,笔尖在纸上慢慢滑动,大脑飞速运转。这些人到底知道多少?他们不仅知道我有异能,还知道母亲的车祸,甚至可能掌握更多我不知道的秘密。母亲的死,真的是意外吗?会不会和这些人有关?

“填完了。”我把笔放在桌上,推还量表。“数据很完美。”她接过量表快速翻阅,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指尖点着“中度愤怒”栏,“可惜,不够真。”我心头一紧,后背渗出冷汗,攥紧背包带的指尖冰凉。

“感谢配合,结果3-5个工作日发你邮箱。”她把量表塞进文件夹,转身走向门口,突然回头补充,“对了,若近期有‘情绪管理局’的人联系你,不必惊讶。我们与他们有合作,你的部分评估数据会共享。”

“情绪管理局”六个字像惊雷炸响。我脚步一顿,冷汗瞬间浸湿后背。果然,这里就是情绪管理局的掩护,学术研究不过是幌子,他们真正的目的是筛选、评估、控制像我这样的异能者。

我没回头,只是微微点头,拉开门快步走出。阳光刺眼,落在身上却没有丝毫暖意,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下意识摸了摸内衣口袋里的微型录音笔,冰凉的金属外壳让我安心——刚才的对话,包括她最后那句“提示”,都被清晰录了下来。

走出实验楼,手机震动,一条来自沈继洲的短信,只有两个字:“出来。”抬头望去,街对面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车窗缓缓摇下,沈继洲的侧脸在阴影中若隐若现,轮廓冷硬。

我深吸一口气,快步穿过马路拉开车门坐进去。一股熟悉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像雪后森林的味道,瞬间包裹住我。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心悸的痛感、耳鸣的尖锐、视野的模糊都在快速消退,像被按下暂停键。我几乎虚脱地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舒缓。

沈继洲没看我,低头看着平板,指尖轻轻滑动。“情绪峰值B级。”他的声音冰冷无波,打破车内寂静,屏幕转向我,亮着我的情绪强度曲线,“控制派已经给你评级C+,要启动收容。”

我猛地睁眼,盯着平板上的实时监控画面——我坐在测试椅上紧绷身体、攥紧拳头的样子清晰可见。下方的情绪曲线在播放车祸影像时,达到一个尖锐的峰值。旁边还有心率、脑电波等多项生理数据曲线,密密麻麻记录着我的每一个变化。

他竟然全程都在监控。我攥紧拳头,既有被监视的愤怒,也有一丝莫名的安心——如果不是他,我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控制派盯上了。

“他们用你母亲的影像做应激源,是为了测‘情绪输出’峰值和‘共情深度’。”沈继洲的指尖点在峰值曲线顶端,“你的数据表明,你对亲密关系的创伤记忆,有极强的情绪共鸣与转化潜力。这对控制派来说,是威胁。”

“威胁?对他们,还是对我?”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刚经历情绪风暴的疲惫。

沈继洲终于转头看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对‘秩序’。个体拥有过强的情绪影响力,本身就是对现有秩序的威胁。”他顿了顿,划开平板,“你自己看。”

屏幕画面切换,不再是监控回放,而是单向镜后的房间。一个戴金边眼镜、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正是刚才的观察者赵主任,他对身边助手说:“这丫头潜力很高,但反噬曲线陡,不稳定因素太多。通知控制派,准备‘观察者’提案,理由‘高风险不稳定个体,需预防性收容’,先把人控制住。”

助手犹豫:“那守护派和陈肃那边会不会有意见?毕竟不符合流程。”

赵主任冷笑,语气不屑:“陈肃自己还在观察期,自身难保,哪有精力护着别人?按流程走,出了问题我担着。”

画面戛然而止。我坐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像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预防性收容?他们想把我关起来,当成实验品控制?恐惧和愤怒交织,让我浑身发冷。原以为杜家的威胁已经够可怕,没想到还有更具压迫性的官方机构在等着我。

“管理局内部有派系分歧。”沈继洲收回平板,发动汽车,引擎发出低沉轰鸣,“控制派主张强制收容、研究甚至改造异能者,认为异能者是威胁;守护派主张引导、监管与合作,认为异能者也是人,有生存和自由的权利。陈肃是守护派核心。”

我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疑问:“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和管理局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全程监控,了解内部派系,甚至能拿到单向镜后的录音,身份绝对不简单。

沈继洲没有直接回答,车子缓缓融入车流:“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只要明白,现在有两股势力盯上了你。杜家想要你身败名裂,控制派想要把你收容监禁。而你,没有太多选择。”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赵主任的话、沈继洲的解释在脑海中反复回响。终于明白,自己早已卷入远超想象的博弈,异能给我带来了力量,也带来了灭顶之灾。

握着沈继洲递来的平板,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瞬间清醒,想起母亲车祸时绝望的身影和管理局冰冷的收容计划——你有没有过某件小东西,让你瞬间看清自己早已身处棋局,而每一步都关乎生死?

看到控制派的收容计划曝光,是不是既为林牧晚的处境捏紧了心,又好奇她该如何破局?沈继洲的平板里还藏着多少未说的秘密?母亲的车祸真的是意外,还是和情绪管理局有关?陈肃作为守护派核心,会不会成为她的盟友?面对官方机构的围猎,她的下一步选择,会不会改写整个博弈的走向?

最新小说: 废物才需要重生,我重生干嘛 重生之成为豪门公主 八千里路云和月:抗命就变强! 神豪返利系统:越花钱越无敌 天幕从网文降临开始 国足我的进球VAR算不出 全球探险寻宝:寻找灭绝生物 霉运提款机:气运之子求诅咒 逐我出林家?我成了都市大宗师 绿茵从米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