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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悦容黑幕,财报里的血(1 / 2)

手机震得掌心发麻,林牧晚刚抿完一口温水,指尖划开加密文件,红底的“不合格”直接刺进眼里。细菌超标23倍,重金属镍超国标17倍,最后一页的手写备注像毒蛇吐信:已销毁批次,重新贴标上市。

卧槽!

她猛地攥紧手机,钢化膜的边缘硌得指腹生疼,太阳穴突突狂跳,胸腔里的怒火像岩浆翻涌,烫得她喉咙发紧。这群杂碎,竟把消费者当小白鼠耍!

“数据够硬,没用。”

沈继洲的声音冷不丁砸过来,指尖点着平板上的财报,屏幕的光映在他冷硬的脸上。“普通人看不懂超标意味着什么,他们只认大品牌的招牌。”

林牧晚抬眼,牙根咬得发酸。尼玛的!冷冰冰的数字没半点杀伤力,她的异能能让仇人心悸倒地,能让小喽啰跪地求饶,可对着资本的文字游戏,连发力的地方都找不到。

这种被规则按在地上摩擦的憋屈,比被人当众泼咖啡还难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得找人证。”

沈继洲滑动平板,一张女人的照片跳出来。“李梅,32岁,用了悦容美容仪脸烂了,索赔被拒,杜氏还威胁让她儿子退学。”

林牧晚盯着照片,指尖在屏幕上掐出印子:“地址发我,现在就去。”

第二天下午,老旧小区的霉味灌进鼻腔,潮乎乎的粘在皮肤上。林牧晚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墙皮像结痂的伤口一块块剥落,三楼的门虚掩着,飘出中药混着消毒水的怪味,呛得人皱眉。

“进来吧。”

沙哑的声音传来,林牧晚推开门,下意识后退半步。

卧槽!

李梅的脸肿得变形,溃烂的地方结着黑褐色的痂,右眼下方的疤痕扭成一条虫,爬过下颌,看着触目惊心。

客厅逼仄得转不开身,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茶几上的病历本翻着页,药瓶滚得到处都是,一瓶抗抑郁药的标签磨得看不清字。李梅坐下时,袖口滑落,胳膊上的抓痕红紫交错,还没消退。

“沈先生跟我说过了,我不能帮你。”李梅端起水杯,指尖抖得厉害,水洒了半杯,“杜氏的人放话,再闹就让我儿子滚出学校。”

“他们凭什么?!”

林牧晚猛地提高声音,异能感知到的绝望像潮水裹着她,太阳穴疼得钻心。“是他们的垃圾产品毁了你的脸,凭什么要你忍气吞声?”

“我没本事没人脉,跟他们斗是以卵击石。”李梅低下头,肩膀抖得厉害,抓起药瓶倒出两粒白药片,就着温水咽下去,“三个月工资买的美容仪,想祛斑,结果成了这副鬼样子。杜氏法务说,是我自己皮肤敏感,跟他们半毛钱关系没有。”

尼玛的狗屁关系没有!

林牧晚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得她脑子清醒。她想起妈妈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也是轻信了虚假宣传,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那种叫天天不应的绝望,她刻进骨头里了。

她走过去,轻轻握住李梅的手。那双手冰凉粗糙,布满细小的裂口,像枯树皮。“我妈,也是被虚假宣传耽误的。”林牧晚的声音发颤,眼眶发热,“她走的时候,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李梅猛地抬头,眼里的泪水砸下来,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她突然抱住林牧晚,哭声压抑得像被捂住嘴,闷在喉咙里:“我不甘心啊!儿子问我脸怎么了,我只能说过敏。我晚上睡不着,一闭眼就看到镜子里的怪物,那是我吗?”

林牧晚拍着她的背,自己的眼泪也掉下来,温热的泪砸在李梅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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