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枪声炸响,震得耳膜生疼。
林牧晚手腕猛发力,铁片割断最后一丝绳丝。
绷断!
她撑着锈地面踉跄站起,脚踝麻木刺痛,血液淤胀得发烫。
一秒都不能停!
“人跑了!追!”
光头暴喝,声浪掀翻空气。
三道黑影疯扑而来,带起腥风。
卧槽!
一天一夜没进食,只灌过几口冷水,双腿软得像灌铅。
每一步都抖,每一步都在透支生机!
身后脚步声如鼓,越来越近。
她猛钻东侧管道区,狭窄夹缝仅容一人通过。
人数优势,废了!
反手摸向腰间,攥紧那块染血的生锈铁片。
唯一的武器,也是唯一的活路!
“躲?我看你往哪躲!”
凶徒阿彪第一个钻进来,手里攥着蓝光电击器,狞笑逼近。
“沈先生要干净,枪不能用。”
“但这个,玩死你都没痕迹!”
林牧晚背贴冰冷管道,呼吸急促,灰白视野锁死对方脚步。
静。
再静。
阿彪猛扑而上!
电击器劈头砸下!
林牧晚猛地侧身翻滚。
嗤啦!
蓝光擦着肩膀扫过,电流窜皮,麻痛炸开来。
她反手挥片!
铁片狠狠划在阿彪小臂,血珠溅出。
“找死!”
阿彪怒喝,电击器狠狠顶在她腰侧。
啪!
电流狂窜全身,林牧晚剧烈抽搐,惨叫出声,眼前阵阵发黑。
“爽不爽?”阿彪踩住她手腕,铁片哐当落地,“再跑啊?”
电击器抵住脖颈,开关摁下。
剧痛席卷,骨头像要被碾碎,意识快要崩散。
就在这时——
轰!
远处炸响爆炸,火光映亮管道口,热浪扑脸。
是蝰蛇!
他撞翻化工桶引爆试剂,硬生生拖住追兵!
就是现在!
林牧晚瞳孔骤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尖抠起地上碎石。
狠狠扎进阿彪脚背!
“啊——!”
阿彪痛嚎松手,身子踉跄。
林牧晚爬起来就跑,头发散乱,衣衫染血,像头濒死反扑的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