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你没学过祷言吗?]
[白厄:『学会』和『精通』是两个概念,没有祭司的共鸣力,普通人念上两句祷言就得昏迷不醒。]
[星得意:巧了,我可不是普通人。]
[白厄:既然你自告奋勇,那就麻烦露两手了。]
[星使用欧洛尼斯的神力让桥面恢复如初]
[白厄赞叹:厉害!真娴熟啊。]
[在三人经过后,倒塌声传来,桥面又断了]
[白厄:又断了......看来泰坦的力量也维持不了这桥的稳定。]
[万敌:就像罪犯的灵魂一样,脆弱不堪。]
[来到大门前,星碰了碰门前的装置,大门应声而开]
[白厄:看,门开了——]
[万敌:天才啊,你不说都没人发现。]
[白厄撇撇嘴,环顾四周,忽然眼前一亮]
[白厄:走吧,从断桥那儿可以绕路上去。]
[顺着道路一直深入,穿过大门,内城就在眼前,在内城上空,一柄巨大的剑悬挂空中]
[白厄:看,天上!那就是......]
[万敌:『天谴之锋』——即便世界已经破碎,它依然高悬于世人头顶。]
【小白真的是超级捧场啊】
【带着星宝来就是最正确的选择了】
【这俩欢喜冤家笑死我了,这都能互怼上哈哈哈哈】
【真不愧是好兄弟】
【翁法罗斯真的好有史诗感啊】
[来到平台上,三人抬头看破败的悬峰主城]
[白厄:真是壮观......]
[万敌:你还没见过它最壮观的时候。]
[万敌:过去,尼卡多利就是用那柄巨剑摧毁了艾格勒的天上国度,还有一座又一座城邦。]
[万敌:它不仅是一柄武器,更是悬峰人的信仰。在战场上英勇牺牲的灵魂,会为尼卡多利手中的锋刃淬火,成为神王伟力的一部分。]
[万敌:这就是泰坦的征伐——尼卡多利、它的眷属、还有信仰『纷争』的人们,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即便死去,也将拥抱永恒的荣耀。]
[白厄反驳:有点夸张了吧?悬峰城在黄金战争中的失利,我一下能记起来的就有三场。]
[万敌:败给阴谋和毒计并不可耻。应当为此蒙羞的,是那些孱弱的卑劣之徒。]
[白厄:也对。『宁战死,毋荣归』——悬峰人都是直性子,一生都在奔赴战场,难怪扎格列斯最爱作弄你们。]
[白厄:......但这些也都是过去的事了。]
[白厄:猜猜我在想什么,万敌?]
[万敌:多半不是什么好事。说简单点。]
[白厄:这不止是一次远征,也是一场胜负。既然我们来到这儿了......不来酣畅淋漓地比一场吗?]
[白厄:你和我——重现当初的『悬峰祭典』。]
[白厄:让我见识见识悬峰城最盛大的搏杀竞技项目,也给眼前这场征伐多镀上一层荣耀的金边。看看谁能干掉更多发疯的眷属——如何?]
[万敌:赌注是什么?]
[白厄:给尼卡多利的最后一击。]
[万敌:有点意思。我接受你的挑战。]
[星挠头:那我呢?]
[白厄:我了解他,这家伙只爱单打独斗。这前面有两条通路,星就跟我走一边。]
[白厄:不竞速,只比战利品的数量,计数全凭自觉。放心,被她解决的敌人,我不会算在自己头上的。]
[万敌:无所谓,算上又如何?]
[万敌转身:你们对这里一无所知,我先让你们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