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从窗缝挤进来，落在叶昊脸上。
他睁开眼，发现身上盖着件薄毯。
昨夜修炼到后半夜，不知不觉睡着了。
柳如烟已经起床，正对着一面小铜镜梳妆。
她今天换了件淡粉色的衣裙——不知从哪找来的布料改的，款式简单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醒啦？”她从镜子里看他，眉眼弯弯，“睡得真沉呢，我起来你都不知道。”
叶昊坐起身，薄毯滑落。
他昨晚是穿着外衣睡的，但此刻衣襟散乱，露出小片胸膛。
柳如烟的视线在那停留了一瞬，才若无其事地移开。
“你的伤……好些了？”
“好多了。”柳如烟转过身，转了个圈，“看，行动如常。”
她动作轻盈，裙摆飘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
叶昊移开视线。
“对了。”柳如烟走近，在他身边坐下，“昨晚我说的‘练习’，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练习。
指的是《阴阳和合道》的浅层修炼。
按照功法记载，即使不真正交合，只是肌肤相贴、灵力交融，也能加速修行。
尤其对特殊体质者，效果更佳。
叶昊喉结动了动。
“那功法……需要脱…衣服。”
“我知道呀。”柳如烟眨眨眼，“所以呢？”
“所以……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她歪着头，一脸天真，“你是怕我吃了你，还是怕你自己把持不住？”
“……”
“叶昊弟弟。”柳如烟凑得更近，声音压得很低，“你知不知道，媚骨天成体如果不定期引导，会出问题的？”
“什么问题？”
“灵力暴动，欲火焚身。”她说着，指尖轻点自己心口，“这里……会很难受。像有蚂蚁在爬，在咬。只有纯阳灵力能缓解。”
她不是在说谎。
叶昊看见她眼底确实有一丝隐忍的痛苦，虽然被笑容掩盖着。
“你……”
“昨晚开始发作的。”柳如烟苦笑，“大概是伤势好转，体质开始恢复了。叶昊，帮帮我，好吗？”
她难得露出脆弱的神情。
叶昊心软了。
“怎么帮？”
“很简单。”柳如烟起身，走到床边，开始解衣带，“你坐我对面，我们掌心相抵，运转功法就好。不需要做别的。”
外衣滑落。
里面是件月白色的肚兜，绣着并蒂莲。
丝薄的布料下，能看见饱满的轮廓随着呼吸起伏。
叶昊呼吸一滞。
“你、你脱太多了……”
“肚兜要留着呀。”柳如烟轻笑，“怎么，失望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啦，不逗你。”她盘膝坐好，伸出手，“来，闭上眼睛，专心运转功法。”
叶昊深吸口气，坐到她对面。
两人掌心相贴。
肌肤相亲的瞬间，电流般的酥麻感窜遍全身。
柳如烟的灵力率先涌过来——温润中带着撩人的媚意，像春日暖风拂过心尖。
叶昊赶紧运转《阴阳和合道》。
他的灵力是温和的纯阳属性，与柳如烟的阴媚灵力相遇后，并未冲撞，反而像久别重逢的恋人，自然地缠绕在一起。
“唔……”
柳如烟轻哼一声。
她的脸颊泛起粉色，额头渗出细汗。
两人灵力交融的地方，升起淡淡的粉色雾气，萦绕在周围。
“好舒服……”她喃喃道，“叶昊，你的灵力……好暖和……”
确实舒服。
叶昊也感觉到了。
两股灵力在彼此经脉中游走，每循环一圈，修为就增长一丝。
比独自修炼快了至少三倍！
更奇妙的是，随着灵力交融，两人的意识似乎也连通了。
叶昊能隐约感受到柳如烟的情绪——愉悦、放松，还有一丝……渴望？
“专心。”柳如烟忽然睁开眼，媚眼如丝，“别胡思乱想。”
“我没有……”
“你有。”她笑了，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你在想，我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勾引你。”
叶昊语塞。
因为刚才那一刻，他确实闪过了这个念头。
“柳姑娘，我……”
“叫我如烟。”她打断他，“老是柳姑娘柳姑娘的，生分。”
“……如烟。”
“乖。”
两人继续修炼。
灵力交融越来越顺畅，粉色雾气也越发浓郁。
那雾气带着淡淡的甜香，吸入后让人心神荡漾。
叶昊开始觉得热。
从丹田升起的热意，流遍四肢百骸。
他想收手，但柳如烟却握紧了他。
“别停……还差一点……”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叶昊看见，她脖颈、锁骨处都泛起了粉色，肚兜下的弧度急促起伏。
不妙。
再继续下去，可能要失控。
他咬牙，强行切断灵力连接。
噗。
两人同时一震，各自向后倒去。
柳如烟倒在床上，衣衫凌乱，胸口起伏。
肚兜的系带不知何时松了一边，露出一抹雪白的弧度。
叶昊则撞在墙上，眼前发黑。
“你……干嘛突然停下……”柳如烟喘着气问。
“再不停，要出事了。”
“能出什么事？”她撑起身子，肚兜又滑落几分，“叶昊，你是不是……有反应了？”
叶昊低头。
确实鼓起了明显的轮廓。
他脸瞬间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