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深处。
岩壁上渗出的水珠滴落，
在寂静中发出清晰的“嗒、嗒”声。
叶昊用最后一点灵力布下隔音结界，背靠着冰冷岩壁喘息。
柳如烟靠在他身侧，肩膀上临时包扎的布条已被鲜血浸透，在昏暗光线下呈现暗红色。
苏清雪坐在对面，双手抱膝，月白长裙沾满泥污，银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疲惫。
洞外传来零星的脚步声和呼喝声，忽远忽近。
“他们还在搜。”柳如烟压低声音，桃花眼在黑暗中闪着微光，“黑袍人受的伤不轻，但王浩带的人不少……至少十个炼气后期。”
叶昊握紧拳头。
炼气八层，加上柳如烟炼气九层，苏清雪筑基中期但伤势未愈——正面冲突，毫无胜算。
“需要尽快恢复实力。”他看向两女，“《阴阳和合道》第三层，若能修成，我们三人的灵力可以循环互补，战力至少翻倍。”
苏清雪抬起头，冰蓝眸子看向他：“第三层……怎么修？”
空气突然安静。
柳如烟轻笑一声，笑声在狭小山洞里回荡，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苏姑娘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阴阳和合道》第三层，名叫‘三才归元’，需要三人同时……”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苏清雪的脸瞬间红透，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她本就肌肤白皙，此刻染上绯色，在微弱光线下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三、三人同时？那岂不是……”
“岂不是什么？”柳如烟歪着头，黑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苏姑娘该不会以为，双修就一定要做那种事吧？”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叶昊接过话，声音有些干涩，“《阴阳和合道》重在意念交融、灵力循环。肢体接触……只是为了更好地传导灵力。”
他说得一本正经，但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之前在阴阳殿幻境中的画面——
白衣女子冰冷的唇。
红衣女子妖娆的身段。
金色虚影完美无瑕的身体。
“那……”苏清雪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嫣红欲滴，“需要……脱衣服吗？”
这次轮到柳如烟脸红了。
她别过脸，声音难得地带上几分羞怯：“至少……要露出手臂、后背这些灵脉汇集之处。”
山洞里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洞外远远传来的搜寻声。
“我同意。”苏清雪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不想再拖累你们。也不想……再被王浩逼婚。”
她站起身，开始解衣带。
月白长裙的系带松开，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淡蓝色的里衣。
里衣是丝质的，很薄，能隐约看见下面白皙肌肤的轮廓。
她又解开里衣的扣子，动作很慢，指尖微微发抖。
“清雪，你不必……”叶昊想阻止。
“我要。”苏清雪打断他，抬起冰蓝眸子，“叶昊，这三年来，我一直活在别人的安排里。父亲安排我修炼，宗门安排我联姻，王浩安排我的未来……但今天，我要自己选。”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
里衣向两侧滑开，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胸前淡粉色的肚兜包裹着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叶昊喉咙发干。
柳如烟也看呆了。
她知道苏清雪美，但没想到美到这种程度——那种清冷中带着脆弱，坚强中带着羞涩的矛盾感，连她这个女人看了都心动。
“轮到我了？”
柳如烟回过神，挑眉一笑。
她本就衣衫不整，此刻干脆利落地扯掉残破的外衣。
红衣落地，露出里面同样单薄的白色里衣——不，那甚至算不上里衣，只是一层薄纱。
薄纱下，玫红色的肚兜若隐若现。那肚兜的款式比苏清雪的更……大胆，边缘绣着繁复的桃花纹，系带细细的，仿佛一扯就会断。
她转过身，背对两人。
“帮我解一下？”柳如烟回头，桃花眼弯成月牙，“伤口疼，手抬不起来。”
叶昊走过去。
手指触碰到她背上肚兜的系带时，两人同时一颤。
柳如烟的肌肤温热细腻，背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已经止血结痂，在莹白肌肤上像一道突兀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