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瓦鲁斯反对，“他会杀了你。”
“他不会。因为他知道杀了我，战争将变得无比残酷。”早田能平静地说，“现在我给他的是体面的选择。如果我死了，罗马将派来只懂屠杀的将军。”
谈判在一条河边进行。阿米尼乌斯带着一百名战士，早田能只带十人。
“你想要什么？”阿米尼乌斯直接问。
“停战。不是投降，而是平等的和平协议。”早田能摊开一份文件，“日耳曼部落承认罗马的宗主权，但保留内部自治权。
罗马军队只在主要道路和要塞驻防，不干涉部落内部事务。双方开放贸易，日耳曼战士可以加入罗马军队，获得正规薪水和退役金。”
阿米尼乌斯仔细阅读条款。这些条件比他预期的要宽松得多。
“为什么这么慷慨？你们明明可以继续进攻。”
“因为征服的最高境界是不战而屈人之兵。”早田能望向远方，“我的目标不是打败日耳曼人，而是让日耳曼尼亚成为罗马的一部分——不是作为被征服的奴隶，而是作为平等的伙伴。”
“元首会同意？”
“他已经同意了。”早田能展示屋大维的印章，“奥古斯都明白，真正的帝国建立在合作而非压迫之上。”
阿米尼乌斯沉默了很久。他看着自己疲惫的战士，看着营地中缺衣少食的妇女儿童，看着远方的罗马要塞——那里灯火通明，秩序井然。
“如果我的部落接受条件，其他人会效仿吗？”
“你是关键。如果你接受，至少十个部落会跟随。剩下的，我们可以通过贸易和外交解决，不需要战争。”
阿米尼乌斯最终签署了协议。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出于理性——他看到了早田能规划的蓝图：一个日耳曼尼亚和罗马共存的未来，比无休止的战争更有利。
消息传回罗马时，屋大维正在主持元老院会议。信使呈上早田的报告和附上的和平协议草案。
元老院一片哗然。
“太软弱了！我们应该彻底征服他们！”鹰派议员大喊。
屋大维举起手，全场安静。
“早田能用不到六个月的时间，做到了我们二十年都没做到的事：让日耳曼尼亚接受罗马统治，而且几乎没有流血。”元首的声音平静但有力，“他付出的代价是三个军团一个月的军费，获得的是整个莱茵河以东的永久和平。谁还有更好的方案？”
无人应答。
“那么，我宣布：批准《罗马-日耳曼和平协议》。从今日起，设立日耳曼尼亚行省，首府设在科隆尼亚。阿米尼乌斯被任命为首任行省副总督，早田被授予‘日耳曼征服者’称号。”
“奥古斯都的奖赏，当然不止于此。”
公元前9年3月，罗马凯旋式。
全城沸腾。这是屋大维统治时期最盛大的一次凯旋式，但不是为了庆祝血腥的征服，而是展示一种全新的帝国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