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那箱竹简:“这才是真正的太平之道——不是通过流血和破坏,而是通过建设和帮助。你们愿意选择哪条路?”
人群中,一位老妇人颤巍巍站起:“我...我的孙子在义学读书,现在会写自己的名字了。我...我支持早田大人。”
接着,一位中年汉子也站起:“医馆救了我妻子的命,我信早田大人!”
越来越多的人表态支持。张梁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拔剑:“你们这些懦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愿意跟我干的,站出来!”
只有少数人站到他身边,大部分信徒都选择留在原地。
张角痛心疾首:“梁儿,收手吧!”
张梁眼中闪过疯狂:“我不服!我不服!”
他挥剑冲向早田,就在这时,一道人影闪过,夜枭已挡在早田身前,手中短刃架住了张梁的剑。
“拿下!”早田下令。
太平道弟子一拥而上,将张梁及其党羽制服。
张角老泪纵横:“大人,是贫道教徒无方...”
“道长不必自责。”早田扶起他,“人性复杂,有人激进,有人温和,这很正常。重要的是,大多数人选择了正确的道路。”
他转向所有信徒:“从今日起,太平道将专注于慈善和教育。愿意继续跟随的,我欢迎;想要离去的,我也不强留。但有一条——任何人不得以太平道之名作乱,否则,严惩不贷!”
信徒们齐声应答:“谨遵大人之命!”
一场可能席卷全国的起义,就这样被消弭于萌芽之中。早田知道,这只是开始,要真正改变这个时代,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他相信,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是前进。
夕阳西下,早田和张角站在高台上,望着渐渐散去的人群。
“大人,您接下来有何打算?”张角问。
“回洛阳,继续改革。”早田说,“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道长帮我做一件事。”
“请讲。”
“编写一套新的教义,强调慈善、教育、和平,淡化那些可能引发冲突的内容。”早田郑重地说,“太平道不仅要救人的身体,更要救人的心。”
张角深深鞠躬:“贫道领命。”
远处,荀彧、郭嘉、戏志才等人骑马赶来。他们面带喜色,显然朝中又有好消息。
“大人,顾问委员会通过了‘限田令’草案,限制豪强土地兼并!”荀彧兴奋地说。
郭嘉补充:“还有‘减税令’,减轻农民负担!”
戏志才笑道:“最重要的是,陛下同意设立‘科举制’试点,明年春天在洛阳举行第一次考试!”
早田望着这些年轻的面孔,心中涌起希望。这个时代最杰出的头脑,如今正朝着同一个方向努力。
历史的车轮,终于开始转向。
夜幕降临,繁星满天。早田想起自己刚来到这个时代时的迷茫,想起一路走来的艰难,想起那些已经改变和尚未改变的事。有些可能永远无法改变。
路还很长,但至少,方向已经明确。
远处传来孩童的读书声,那是太平道义学里,穷苦孩子们在夜读。那声音清脆悦耳,如同这个古老帝国的新生啼哭。
早田微笑,他知道,这些新锐在这个时代的使命,才刚刚开始。
而未来,正在他们的手中,一点点被塑造。
虽然之后,他们仍会变回世家大族,等着新的屠龙者。
但该做的已经做完。早田可以暂时放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