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圣徒将士(2 / 2)

圣旨下达,朝野哗然。皇帝要公开举行皇教仪式,这等于正式承认了皇教的存在。钱士升等人再次上奏反对,但崇祯一概留中不发。

三日后,南苑圣庄。

千名圣徒整齐列队,五百护教军全副武装,旌旗招展,场面宏大。圣庄中央搭建了祭坛,上面供奉着“皇教三圣”——太祖朱元璋、成祖朱棣、当今天子朱由检(教皇)。

崇祯皇帝身穿特制的教皇法袍(融合了龙袍和道教法衣的元素),在百官注视下登上祭坛。早田作为教宗助理,侍立一旁。

祭祀开始。

千名圣徒齐声诵念《皇教圣典》,声音整齐划一,震天动地。然后是护教军演练——队列变换、战术配合、武艺展示,其纪律性和战斗力,让在场的武将都暗自心惊。

最后是崇祯亲自布道。

他站在祭坛上,声音通过特制的扩音装置(早田提供的简易魔法装置)传遍全场:

“...朕承天命,统御万方。然今天下多艰,百姓流离,非朕不仁,实乃纲纪败坏,政令不通。故立皇教,选圣徒,建圣庄,练护教军。非为朕一人之私,实为天下万民之公...”

“皇教之旨,在于三忠:忠君、忠国、忠教;在于五勤:勤耕、勤读、勤武、勤助、勤祈。圣徒者,天之选民,肩负振兴大明之神圣使命...”

崇祯的演讲持续了半个时辰。

他不仅阐述了皇教的教义,更直接回应了朝臣的质疑:“有人说皇教是邪教,朕问你们:邪教会让流民有田种、有饭吃、有屋住吗?邪教会训练出如此精锐的护教军吗?邪教会让百姓真心拥戴朝廷吗?”

他指向整齐列队的圣徒:“看看他们!三个月前,他们是流离失所的难民,冻饿待毙;三个月后,他们是精神饱满的圣徒,是大明最忠诚的子民!这就是皇教的力量,这就是朕要推行的道路!”

百官沉默。他们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些圣徒的精神面貌,确实远胜普通百姓。护教军的战斗力,也远超那些军纪败坏的卫所兵。

钱士升硬着头皮出列:“陛下,皇教或许有益,但毕竟不合祖制。且教权过大,恐成尾大不掉之势...”

“钱侍郎,”早田忽然开口,这是他第一次在百官面前发言,“下官有一问:若祖制有用,何以流民百万?若旧法有效,何以天下动荡?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皇教或许不合某些人的‘制’,但它合天理,合民心,合大势。”

他转向全体官员:“诸位大人都是读圣贤书的,当知‘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道理。皇教让流民得安生,让百姓得温饱,让朝廷得忠诚,何错之有?若只因不合某些人的利益、某些书的教条,就要否定这救民之路,那诸位读的圣贤书,岂不是白读了?”

这番话有理有据,又暗含指责,让钱士升等人哑口无言。

祭祀结束后,崇祯在圣庄召见部分官员。

他特意带他们参观了圣徒的住房、食堂、学堂、训练场,展示了圣庄的账目和产粮计划。

“圣庄的粮食,除自给外,三成上缴内帑,两成储备防灾,五成用于扩大生产。护教军不费朝廷一两饷银,自给自足。”崇祯指着账本说,“若天下都是这样的圣庄,朝廷何愁无粮?若天下都是这样的护教军,何惧流寇建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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