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六日黎明,居庸关大门缓缓打开。八万皇教军如黑色洪流般涌出关隘,向北,向蒙古草原,向那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目标——盛京挺进。
草原行军·三月二十日
进入草原的第五天,部队遇到了第一个严峻挑战,暴风雪。
狂风卷着鹅毛大雪,能见度不足十丈。
气温骤降到零下二十度,许多南方籍士兵冻得瑟瑟发抖。
更糟糕的是,向导迷路了——草原在暴风雪中失去了所有地标特征。
“这样下去不行,”御莺报告,“已经有三百多人冻伤,如果今晚找不到避风处,会有更多人伤亡。”
早田登上临时搭建的瞭望台,运起内力,双眼泛起淡淡金光——这是他从某个仙侠世界学来的“天眼术”,虽不能透视,但能增强目力。在漫天风雪中,他隐约看到东北方向有一片黑影。
“那边有山,”他下令,“全军向东北前进二十里!”
果然,二十里外是一片丘陵地带,背风处可以扎营。部队勉强撑过了一夜,但损失了五百多人和两百多匹马。
更严峻的考验还在后面。三月二十五日,前锋部队遭遇了蒙古科尔沁部的一支游骑。虽然全歼了对方百余人,但消息已经走漏。
“多尔衮肯定已经知道我们北上了,”御莺说,“他会怎么办?回师救援,还是继续南下?”
“以多尔衮的性格,他会分兵,”早田判断,“派一支偏师回援,主力继续南下,赌我们攻不破盛京。但他低估了我们。”
确实,三天后探子回报:清军分兵五万,由豫亲王多铎率领,正从锦州北上,企图截击皇教军。而多尔衮亲率十万主力,继续猛攻山海关。
“多铎的五万人,多是骑兵,机动性强。如果我们被他缠上,陷入消耗战,就来不及攻盛京了。”早田在地图前沉思,“必须甩开他。”
“怎么甩?草原上一马平川,骑兵追步兵易如反掌。”
早田眼中闪过一道光:“我们不甩他,我们...吃掉他。”
“吃掉五万骑兵?我们只有八万步兵!”
“所以需要地形。”早田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最终停在一个地方:“七老图山。这里山势险要,有多条峡谷。我们把多铎引进来,然后...”
他做了一个合围的手势。
七老图山·四月初五
多铎率领的五万清军骑兵追至七老图山时,发现皇教军正在一条狭窄的峡谷中艰难行进,队形拉得很长,辎重车辆堵塞了道路。
“好机会!”多铎大喜,“明军自寻死路!全军突击!将他们截成数段,分段歼灭!”
五万骑兵如潮水般涌入峡谷。但他们没有发现,峡谷两侧的山坡上,覆盖着伪装网的炮口已经缓缓升起。
当清军前锋冲到峡谷中段时,早田站在山顶,举起了红色令旗。
“开炮!”
一百门事先埋伏好的火炮同时怒吼,炮弹如雨点般落入清军阵中。狭窄的峡谷成了死亡陷阱,骑兵拥挤在一起,无处可躲,炮弹每一发都能带走数十条生命。
“中计了!撤退!”多铎大惊,但后路已经被皇教军工兵炸塌的山石堵死。
与此同时,峡谷两端入口处,皇教军的燧发枪兵列成三排轮射阵型,子弹如暴风雨般倾泻。清军骑兵在火网中成片倒下。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五万清军骑兵,最终只有不到五千人拼死突围,多铎本人被炮弹击中,重伤被俘。皇教军伤亡约八千人,但缴获战马三万匹,武器盔甲无数。
“经此一役,清军短时间内无力再派援军,”早田看着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全速前进,目标盛京!”
盛京城下·四月二十日
当八万皇教军,战后整编为七万,出现在盛京城外时,整个盛京震动了。
留守的清军将领济尔哈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军怎么可能穿越千里草原,突破多铎的拦截,直抵盛京城下?!
“守城!全力守城!”济尔哈朗嘶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