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林晚星准时出现在军犬队。
天色还蒙蒙亮,训练场上已经有了人影——是老张和几个训导员,正在准备早训。
看见她来,老张眼睛一亮:“林晚星同志!来得正好!快来帮忙!”
林晚星快步走过去:“张同志,需要我做什么?”
“先把犬舍打扫一遍。”老张递给她扫把和铁锹,“然后喂食。狗粮在仓库里,每只犬的量不一样,墙上贴着表格,你照着来就行。”
林晚星接过工具,挽起袖子就开始干。
犬舍一共二十间,每间住着一到两条军犬。虽然是清晨,但犬舍很干净,看得出平时打理得很用心。
她先清扫粪便,再用清水冲洗地面,最后用拖把擦干。
这个活不轻松,但她干得很认真。前世在动物园,她也常干这些活,早就习惯了。
打扫完犬舍,她去看墙上的喂食表格。
每只犬的名字、品种、年龄、食量都列得清清楚楚。黑风每天要吃一斤半狗粮加半斤肉,闪电因为腿伤刚好,食量少一些,一斤狗粮加二两肉。
她按照表格,一勺一勺地称量,不敢有半点马虎。
喂食的时候,军犬们对她表现出了不同的态度。
黑风一见她就亲热地摇尾巴,心声传来:
【“……你来啦……”】
“嗯,我来上班了。”林晚星用意识回应,把食盆放进去。
闪电则比较矜持,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但眼神温和。林晚星摸了摸它的头:“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闪电回应:
【“……能跑……”】
“别急,慢慢来。”林晚星说,“伤要彻底养好才行。”
其他军犬大多对她抱有好奇,但没有敌意。
她能感觉到,那些犬的心声大多是“新来的两脚兽”“不凶”“味道挺好闻”之类的简单念头。
喂完食,已经快七点了。
老张走过来检查,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很仔细。走,去吃早饭,吃完回来开始训练。”
军犬队的食堂就在训练场旁边,很小,只有几张桌子。
早餐是稀饭、馒头、咸菜,但量很足。
林晚星和老张、还有几个训导员坐一桌。那些训导员都是年轻小伙子,好奇地打量着她。
“你就是林晚星同志?”一个圆脸的训导员问,“那天演示的时候我看见了,太神了!闪电那脾气,我们都搞不定,你怎么做到的?”
林晚星笑了笑:“就是耐心点,多跟它沟通。”
“沟通?”另一个训导员笑了,“狗又听不懂人话,怎么沟通?”
“用心。”林晚星说,“动物能感觉到你的情绪。你对它好,它就知道;你怕它,它也能感觉到。”
这话说得简单,但几个训导员都若有所思。
老张拍拍桌子:“行了,快吃,吃完训练。今天任务重,别闲聊。”
吃完饭,训练正式开始。
上午是基础科目——坐、卧、立、叫、前进、停止。
训导员们带着各自的犬,在训练场上排开,口令声此起彼伏。
林晚星站在场边看,老张在旁边给她讲解:
“看那只昆明犬,叫追风,才一岁,聪明,但注意力不集中。得反复练。”
“那只德牧叫铁柱,三岁,性子稳,就是反应慢半拍。”
“黑风就不用说了,全能,就是有时候太有主见,不听指令。”
林晚星认真听着,把这些信息都记在心里。
看着看着,她发现了一些问题。
比如追风,训导员反复下达“坐”的指令,但追风总是坐一下就站起来,东张西望。
训导员急了,声音越来越大,追风反而更不听话了。
林晚星能“听”到追风的心声:
【“……无聊……”】
【“……想玩……”】
【“……主人好凶……”】
她想了想,走过去:“同志,我能试试吗?”
那个训导员正焦头烂额,见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牵引绳递给她:“你试试,这家伙今天特别不听话。”
林晚星接过绳子,蹲下身,平视着追风的眼睛。
她没有下指令,只是看着它,用意识传达:“追风,我知道你觉得无聊。但我们先把训练做完,做完就带你去玩,好吗?”
追风愣了一下,耳朵动了动。
【“……真的?”】
“真的。”林晚星说,“但你要认真。来,坐。”
她轻轻按了按追风的后臀,同时下达指令。
追风乖乖坐下了,而且没有立刻站起来。
“好孩子。”林晚星摸摸它的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肉干——是她早上省下来的,“奖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