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找机会,得弄一台黑白电视机回来,好歹有点精神寄托。”何雨峰在心中暗忖。
这年头,“三转一响”(缝纫机、自行车、手表加收音机/电视机)是大件,能凑齐一件,都算得上是家境殷实了。
短暂休息后,何雨峰开始动手做饭。
他将猪肉仔细清洗干净,然后将其中一部分切得整整齐齐,准备炮制一顿丰盛的晚餐:红烧肉和水饺。
“剁剁剁!”
菜刀与厚实的砧板发出有节奏的撞击声。何雨峰开始利落地剁肉馅。
得益于他拥有的“大师级”厨艺功底,那些顶尖的烹饪技巧和刀法知识,如同本能般烙印在脑海。即便是国宴级别的名厨,在他面前也只能黯然失色。
只见他手腕翻转,动作精准而迅速,精湛的刀术在肉块上舞蹈。须臾之间,细腻均匀的肉馅已然堆满了容器。
剁好肉馅,何雨峰又熟练地调配佐料,将它们与肉馅混合搅拌,制成香气扑鼻的饺子馅。随后,他开始揉面,动作行云流水,面团很快变得光滑而富有弹性。
能够吃上一顿纯肉馅的饺子,在物资匮乏的年代,是莫大的享受。肉食是稀缺品,许多人家一个月都难得开荤几次。
普通人买肉,往往都抢购大肥肉,因为油水足,吃起来更香。炼了猪油,还能有油渣当零食或包饺子的馅料,一物多用。
但何雨峰不同,他有经济实力,更有系统傍身,当然要吃最纯正最鲜美的肉馅水饺。
饺子包好后,他将它们放入蒸笼上汽,紧接着,开始着手制作那道色泽诱人的红烧肉。
……
与此同时,贾家。
秦淮茹正站在灶台边,麻木地蒸着窝窝头。
“何雨峰那个没良心的小畜生!连一口肉渣都不肯施舍给老娘,活该他一身穷酸气!他就是个铁公鸡,我看他那个六级钳工,绝对是吹出来的牛皮!”
“小瘪犊子一个人躲在家里吃独食,活该他找不到媳妇儿!将来注定是个断子绝孙的绝户鬼!”
贾张氏的嘴皮虽然擦伤了,但骂人的劲头却丝毫没减退。她那对三角眼中充满了怨毒和诅咒,嘴里污言秽语,骂骂咧咧。
听到贾张氏的叫骂,秦淮茹心中只有深深的无奈。人家又不是你的爹娘,凭什么要给你肉?
但她不敢出声反驳。贾张氏的泼辣刻薄,她早已领教得体无完肤。秦淮茹当年一心想嫁进城里享福,却被媒人的谎言推进了这个火坑。
刚结婚时,贾东旭和贾张氏还懂得伪装,让她以为找到了幸福的归宿。可嫁进来之后,这对母子立刻撕下了遮羞布。
贾东旭和贾张氏一样尖酸刻薄,抠抠搜搜,还是个酒鬼。秦淮茹在这个家里,地位如同牲畜,被当成了干苦力的奴隶和生育机器。
贾张氏还在哼哼唧唧地咒骂,当她看到小当在屋里玩耍时,心情更加恶劣。她重男轻女的观念根深蒂固,经常对小当谩骂,说她是个赔钱货。
不一会儿,在外面野够了的棒梗回来了。
他一进院子就闻到了一股浓郁到令人发狂的香气。
棒梗一把甩开书包,兴奋地冲了进来,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着,连声吞咽。
“奶奶!我看到何雨峰叔叔了!他在蒸香喷喷的饺子!他还做了红烧肉!闻着味儿我都快饿死了!
”“那股子红烧肉的喷香,还有肉饺子的油水,吃在嘴里,简直能把舌头都吞下去!”
“何雨峰那个小畜生!没心没肺,有肉不知道孝敬老贾家,他吃就是暴殄天物!自私自利,活该他的良心被恶狗撕烂嚼碎!
”贾张氏一边刻毒地咒骂着,一边将棒梗这个宝贝疙瘩狠狠地搂进怀里。
棒梗,是整个贾家唯一的血脉独苗,贾张氏对他的宠溺简直无法无天。
“奶奶,我闻着那香味了,我要吃那种油滋滋的红烧肉,还要吃鼓鼓囊囊的饺子!”棒梗吸溜着口水,眼睛里闪烁着对食物的极度渴望,那馋相简直是垂涎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