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痛苦让贾家三人脸色铁青,呼吸急促,眼中写满了崩溃,他们几乎生出了一死了之的念头!
“救命啊!杀人了!快来人啊——!”
秦淮茹歇斯底里地冲到门口,朝着大院里发出尖锐的求救。
棒梗三人的惨叫声,和秦淮茹绝望的呼喊声,混合成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噪音,瞬间惊动了整个四合院!
……
“傻柱!”
秦淮茹此时六神无主,脑子里只剩下那个被她呼来喝去的大冤种。她跑去傻柱家,推开门,发现屋里空无一人——他去上班了。
她转身又冲向了中院。
“壹大爷!救命啊!出大事了!”
她冲进易中海的屋子,大声呼救。可惜,易中海也早已去上班了。
“秦淮茹,到底出什么事了?”留在家中的壹大妈被她吓了一跳。
秦淮茹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将贾家的惨状描述了一遍。壹大妈心里一紧,赶紧跟着秦淮茹回到了贾家。
刚一踏进贾家门槛,壹大妈就倒抽了一口凉气。
棒梗、贾张氏和贾东旭三人,像三条蠕动的蛆虫,全身鲜血淋漓地倒在地上,疯狂地用残破的指甲撕扯自己的皮肉。
他们的身上布满了深邃的血痕,不断渗出血液,场景诡异而凄惨,简直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恶鬼缠上了身,让人从心底感到寒意。
这种画面太过邪门,尤其是在“破四旧”的时代背景下,这种疯魔般的举动,要是传出去,光是“宣扬封建迷信”的名头,就够他们一家人吃不了兜着走。
很快,听到动静的贰大妈、叁大妈等没有工作的邻居,全都匆匆赶了过来。
“秦淮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贰大妈瞪大了眼睛,惊愕地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秦淮茹无助地抹着涌出的眼泪。
“先别哭了,赶紧!必须把人送去医院!”壹大妈当机立断。
时值工作时间,大院里主要劳动力都在轧钢厂,壹大妈赶紧召集了在家的人,帮忙将这三个发狂的病人抬上了平板车,紧急送往医院。
……
医院急诊室。
帮忙送人的邻居们,将贾家人扔下后,便纷纷离去,不愿再沾染这股邪气。
急诊室里,棒梗三人的惨叫声依旧没有停止,伴随着身体的剧烈抽搐,他们开始剧烈地呕吐和腹泻。医护人员们都被这极其恶心又诡异的场面弄得连连皱眉。
急诊室外。
秦淮茹脸色苍白,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在走廊上焦急地来回踱步,心头的担忧几乎将她压垮。
“秦淮茹,你别太担心了,吉人自有天相。”壹大妈试图安慰她。贰大妈和叁大妈也跟着附和了几句,但明显都带着几分敷衍。
焦灼难耐的等待持续了半小时。
终于,医生和护士推开急诊室的门走了出来。
秦淮茹猛地冲了上去。大清早,一家人集体发疯自残,这让她脑子里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医生,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秦淮茹声音颤抖,急切地询问。
“唉——”
那医生沉重地叹了口气,紧接着摇了摇头。
面对这种集体突发性、自残式的剧痒,医院的诊断陷入了困境。症状确实像极了某种烈性食物中毒引发的连锁生理反应。
在秦淮茹的眼里,医生这一声叹气,这个摇头,无异于宣判了死刑。
她的身子一软,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直接瘫倒在地,失魂落魄。
“没……没救了?”
秦淮茹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绝望地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