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和文才想跟进去,却被林九拦住:“你们俩在外守着,不许擅闯香堂!”
香堂内,香烟缭绕,九炷香整齐地插在香炉中,燃烧得笔直,桌案上摆放着九杯清茶和一碗黄豆,气氛肃穆。
“跪下!”杨铁花指着蒲团,语气严肃。
林尘依言跪下,刚想问什么,就见杨铁花取出一根九尺长的红绳,快速将他五花大绑起来,红绳接头处,系着一把古朴的铜锁。
“杨婆婆,这是……”
“别说话!”杨铁花打断他,手持桃木剑,口中念诵起晦涩的咒语,剑刃对着红绳猛地一砍!
“咔嚓!”
红绳未断,铜锁却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林尘只觉头疼欲裂,脑海中瞬间涌入无数细碎的声音,似有无数虚影在耳边窃窃私语,扰得他心神不宁。
“啊——”林尘忍不住闷哼一声,双手抱头,浑身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玉牌突然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一道纤细的光影从玉牌中射出,直直地钻入铜锁之中。
“咔哒!”
铜锁应声而开,红绳失去束缚,缓缓滑落。
脑海中的虚影与低语瞬间消失,头疼感也随之褪去,林尘大口喘着气,浑身冷汗淋漓。
杨铁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迅速上前,用红绳缠住铜锁,大喝一声:“醒来!”
林尘猛地抬头,眼中的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多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联系,仿佛与天地间的某种存在相连。
“好了,仪式完成。”杨铁花收起红绳与铜锁,语气缓和了几分,“你已成为合格的弟马,日后可出马造福一方。”
“你身上的大仙儿,无需刻意去请,他本就藏在你的身上、意识与心中。”她隐秘地瞥了眼林尘腰间的玉牌,意味深长地说,“切记,善待身边有缘的精灵,莫要辜负这份机缘。”
说完,杨铁花转身就走,脚步轻快,丝毫没有往日的苍老。
林尘连忙起身,追至门口:“杨婆婆,您不多留几日吗?晚辈还有许多疑问想请教您!”
杨铁花走到院子中央,回头对着林尘大笑一声:“缘分已了,不必强求!日后有缘,自会相见!”
话音未落,她双脚轻轻一点地面,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残影,瞬间瞬移到百米之外的官道上,再一晃,身影便又远了百米!
“这……这是!”秋生和文才惊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林尘也满脸震惊,指着杨铁花消失的方向:“师父,这是什么神通?也太厉害了吧!”
林九抚须轻叹:“这是缩地成寸大神通,能缩短空间距离,瞬息千里,乃是出马仙中的顶尖秘术,寻常人根本无法习得。”
“缩地成寸……”林尘眼中满是羡慕,搓了搓手道,“要是我能学会这神通,日后赶路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你小子倒是想得美!”林九瞪了他一眼,突然抄起墙角的木剑,朝着林尘追去,“刚突破就想着偷懒!先把茅山体术再练一百遍!”
“师父饶命!我就是说说而已!”林尘吓得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辩解,“我这是好学!不是偷懒!”
秋生和文才站在一旁,兴奋地拍手围观,院子里的欢声笑语,驱散了之前的紧张与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