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寒光之中,仿佛蕴含着无数的背叛与算计,只是看着,就让人脊背发凉。
一个低沉而沙哑,充满了磁性与诱导性的旁白,在所有人的耳边响起。
“谁,才是终极一班最完美的伪装者?”
“当最好的兄弟,在你背后,缓缓拔出刺向你的刀。”
“当纯粹的校园,变成了尔虞我诈的棋局。”
“谁,能看破那层亲手为你披上的,脆弱的画皮?”
轰!
这一记预告,其爆炸性的效果,甚至超越了之前所有的名场面盘点。
如果说之前的盘点是热血的史诗,那么这个预告,就是一部悬于所有人头顶的恐怖阴谋论。
银时空。
正在处理军政文书的曹操,猛地抬起了头。
他挥手让侍从退下,独自一人看着天幕,眼中闪过一丝棋逢对手的精芒。
“有意思。”
他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微微前倾。
“从单纯的武力对抗,要升级到阴谋博弈了么?”
他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声响。
“这种隐藏在暗处的毒蛇,往往比摆在明面上的狮子,更难对付。”
“终极一班……看来,你们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
金时空,终极一班教室内。
汪大东脸上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显然没有完全从断肠人料理的后遗症中缓过来。
当看到天幕上那只熟悉的阿瑞斯之手时,他先是一愣。
“咦?这不是雷克斯的……”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低沉的旁白,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他的心脏上。
“最好的兄弟……”
“拔刀相向……”
“脆弱的画皮……”
汪大东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那如同野兽般,对危险有着天生敏锐的直觉,在这一刻发出了刺耳的警报。
一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他的头颅,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态,一寸一寸地转向了教室的另一角。
那里,雷克斯正微笑着,耐心地帮班级里成绩最差的同学补习功课。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暖柔和的金边。
他的侧脸斯文俊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声音温和而有耐心。
“你看,这个公式应该这样代入,你再试试?”
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那么平静。
可汪大东的瞳孔,却在剧烈收缩。
他的视线里,眼前这个温柔耐心的挚友,与天幕上那个擦拭着暗银色手套、眼神冰冷的男人,两个身影正在疯狂地重叠、撕裂。
一个是他最信任的兄弟。
一个是被旁白定义为“完美伪装者”的叛徒。
汪大东的心脏猛地一跳,随即开始疯狂地擂动,那沉重的撞击声,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膛。
他的世界观,在断肠人的料理下只是出现了裂痕。
而此刻,在这个预告片面前,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即将彻底崩塌的巨响。
下一个系列……
或许会彻底颠覆他所有的认知。
不只是汪大东。
整个金时空,乃至诸天万界,所有关注着天幕的观众,全都被这个预告吊足了胃口。
他们守在天幕之下,屏住呼吸,忘记了讨论,忘记了惊叹。
所有人都明白,一场远比拳脚相加更加凶险、更加残忍的风暴,即将在那个名为“终极一班”的舞台上,正式降临。
一场关于背叛与救赎的真正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