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亲下去,可就不好收场了。
陈嘟灵却在他掌心下眨了眨眼,非但没退,嘴角反而翘起一点得逞般的弧度。
她感觉到了。
隔着衣料,那悄然苏醒的、不容忽视的温度与轮廓。
而且这种反应一旦起来,往往要很长时间才能平息。
所以,他必须制止陈嘟灵继续动作。
“博长哥,怎么啦?”
陈嘟灵红着脸抬起精致的脸蛋,睫毛轻颤,明知故问了一句。
她当然感觉到了,毕竟此刻她正紧紧贴在他身上,那逐渐绷紧的灼热,根本无处躲藏。
“你说怎么了?”
纪博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装无辜的少女,语气有些无奈。
“博长哥……”
陈嘟灵声音轻得几不可闻,滚烫的脸颊几乎要埋进他胸口,
“你……想不想玩点刺激的?”
说话时,她那双向来清澈漂亮的眼眸游移着,甚至不敢与他对视。
白皙纤长的脖颈也漫上一层惊心动魄的绯红,一路蔓延至耳根,像雪地里绽开的胭脂。
“刺激的?什么刺激的?”
纪博长怔了一瞬。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因为陈嘟灵踮起脚尖,湿软的唇凑到他耳边,呵着气声,含混而颤抖地吐出几个字:
“我妈妈……还在厨房。”
“门没锁。”
厨房里。
林欣如掀开砂锅盖,氤氲的热气裹着冬瓜与排骨的醇香涌了上来。
她看了一眼火候,汤已炖得奶白浓稠,差不多了。
转身扫过料理台上已备好的几道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几乎都是荤腥。
她想了想,决定再添一道素菜。
烧油麦吧,清爽利口,正好解腻。
这么想着,她擦了擦手走出厨房,来到餐厅的冰箱前,从保鲜层取出一小把青翠水灵的油麦菜。
“嗯?”
正欲转身回厨房时,林欣如才发觉客厅沙发上空无一人。
纪博长和女儿嘟灵,都不在原先的位置。
她微微一愣,目光下意识转向女儿卧室的方向,确切地说,是望向那面特意改造过的玻璃墙。
之前为了督促女儿学习,她将书桌前的一小段实墙换成了单向玻璃。
从客厅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书桌前的动静。
而此时,她看见纪博长正坐在女儿的书桌前。
但他的坐姿有些僵硬,脸上的神情……似乎透着几分不自然的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