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来从阎埠贵手里稳稳接过那块烧得通红的煤球,嘴里客气地道着谢,转身就往自家炉子那儿走。
一边小心翼翼地把火种放进炉膛,一边随口问道:“三大爷,今儿个不是礼拜一吗?您老怎么没去学校上课啊?”
“嗨,别提了,学校放假了!”阎埠贵背着手,一副老干部的派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今年这假放得邪乎,特别早,也不知道上头是咋想的。”
还能是咋想的?不就是大伙儿都勒紧了裤腰带,连肚子都填不饱了呗!
林东来心里默默盘算着,自己的随身空间里,只剩下二十来个窝头了。
可离月底发粮还有整整六天呢!
这么一算,平均下来,一天连四个窝头都分不到。
连他这个有外挂的都得精打细算,省着点吃了。
林东来识趣地没再提放假这茬,话锋一转,又问道:“三大爷,我下乡这几天,咱们大院里还太平吧?没出什么幺蛾子事儿?”
“幺蛾子事儿?”阎埠贵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绝密情报,“要说有事儿啊,那还真有!就是中院老贾家的那点破事儿。”
“贾东旭那个混小子,又动手打他媳妇了!秦淮茹哭着跑出来躲,你猜怎么着?正好让傻柱给撞上了。”
“你说傻柱那愣头青,你说人家小两口关起门来打老婆,关你屁事啊?你在边上看看热闹不就得了,对不?”
“结果呢,这傻柱还真就上去多管闲事,为了帮秦淮茹,直接跟贾东旭干起来了!”
“这事儿闹得,啧啧,今儿晚上就要开全院大会,专门说叨说叨这事呢!”
听着阎埠贵幸灾乐祸的描述,林东来心里却默默给傻柱点了个赞:干得漂亮!
在这个年头,男人揍老婆,在绝大多数人眼里,那简直是天经地义、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根本没人会觉得这是什么“家暴”,更不会有人闲得蛋疼去为挨打的女人出头。
现在,何雨柱这个愣头青主动跳了出来,倒是给林东来省下了天大的麻烦。
要知道,林东来和秦淮茹之间,可是有过那么点不可告人的亲密接触的。
秦淮茹能在婚内愿意帮他,说明他林东来在她心里,那绝对是占有一席之地的。
要是昨天晚上他刚好在家,秦淮茹挨了打,哭哭啼啼地跑到自己这儿来求助,那他可就真是里外不是人了。
帮吧,不对劲;不帮吧,更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