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万一有人不长眼闯进来怎么办?比如你家那傻爷们突然醒了?”
“这……那要不,我在外面找个房子,以后我们都到外面去?”娄晓娥眼珠一转,想出了一个更大胆的主意。
“也行!”
……
林东来“醉醺醺”地晃悠着往中院走的时候,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多。
寒冬腊月的四合院,万籁俱寂,仿佛陷入了沉睡。
说“基本上”,是因为总有那么一户人家,还没睡踏实。
三大爷阎埠贵,被外面轻微的脚步声惊动,像只警觉的耗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哆哆嗦嗦地披上厚棉袄,缩在窗户后面,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一角,朝外窥探。
看到是林东来那小子摇摇晃晃地走过去,阎埠贵忍不住在心里小声地咒骂了一句:“哼,怎么不喝死他!”
“你嘀咕啥呢?”三大妈被他这一通折腾给闹醒了,缩在温暖的被窝里,瓮声瓮气地问道。
“没事,睡你的觉。”阎埠贵悻悻地放下窗帘。
“切,不就是人家许大茂请喝酒没叫你吗?瞧把你给酸的,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三大妈说着,也从床上坐了起来,披上棉袄,一边下地一边数落他:“我看你呀,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非得等人家八抬大轿来请你才肯去?你要是真馋那口酒,就不会自己找个由头,主动上门去蹭一蹭?”
阎埠贵被说中了心事,老脸一红,悻悻地往回走,嘴里还强撑着面子:“不请自来,那是恶客!我阎埠贵好歹也是个识文断字的文化人,讲究个脸面!”
“那你在这儿生哪门子闷气?赶紧睡觉!都几点了都?”三大妈懒得理他,径直走到墙角,把尿盆拉过来,就在屋里蹲下开始“哗啦啦”地起夜。
这大冬天的,三更半夜谁乐意往冰天雪地的胡同公共厕所跑?屋里备个夜壶、尿盆是家家户户的标配。
“我就是看不惯许大茂那小人得志的嘴脸!要不是靠着娄晓娥,他能天天有酒喝,有肉吃?”阎埠贵脱掉棉袄,重新钻进冰冷的被窝,嘴里还在愤愤不平。
“等着瞧吧,这天下是工农的天下,早晚不能让娄晓娥这种资本家的小姐坐江山!”
“谁坐天下我管不着,我只想知道,明儿早饭咱们吃什么!”三大妈解决完生理问题,一边提着裤头,一边把尿盆放回原位,声音里透着一股现实的无奈。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