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的心思被当场说破,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跺了跺脚,冲着林东来娇嗔道:“东来哥哥你坏!不理你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门外跑,嘴里还念叨着:“我去收拾东西,一会儿来找你!”
其实,收拾东西什么的,纯粹是借口。
这年头出门玩,能有什么东西好收拾的?女孩子也不像后世那样,出门前要在脸上涂涂抹抹好几个小时。一小盒雪花膏,那都算是顶级的奢侈化妆品了。
林东来三下五除二地解决完早餐,先骑车到供销社跟张主任打了个招呼,请了半天假,然后才又折返回四合院,叫上早已等在门口的何雨水,两人一起朝着北海公园的方向飞驰而去。
冬日的北海公园,湖面上结了厚厚的冰层,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闪着光,正是滑冰的绝佳时机。
不过,这热闹的场面对林东来来说,就有点不太友好了。
因为,他压根就不会滑冰。
一个旱鸭子,却屁颠屁颠地跑来滑冰场,他最主要的目的,当然不是来摔跤的,而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认识一下那个传说中的于海棠。
“东来哥,这就是我的同班同学,于海棠。”
北海公园门口,何雨水热情地把一个梳着两条乌黑大辫子,眼睛又大又亮的女孩介绍给了林东来。
然后,她又转头对于海棠道:“海棠,这个就是你一直念叨着想见一面的林东来,林大哥。你也可以跟我一样,叫他东来哥。”
“东来哥好!”于海棠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毫不避讳地在林东来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审视。
“海棠妹妹好!大家好哇!”林东来也落落大方地和于海棠打了声招呼,顺便也跟何雨水的其他同学挥了挥手。
今天来滑冰的,不止他们几个。何雨水的同学,也有像她一样,带着朋友或者哥哥姐姐来的,乌泱泱一下子聚了十几个人,好不热闹。
等人到得差不多了,大家便一起进了北海公园,直奔租冰刀的地方。
林东来这个旱鸭子,说什么也不肯下场。
“我就在岸边帮你们看东西好了。”他找了个绝佳的理由。
开玩笑,这大冷天的,在硬邦邦的冰面上摔上几跤,屁股开花是小事,万一摔出个好歹,自己明天还怎么下乡搞业务?
“东来哥,你好无聊呀!”何雨水嘟着嘴,不满地叫道。
“我都说了我不会滑,你难道想看我当众出丑,摔个四脚朝天吗?”林东来坚决不上当,说什么都不下场。
“我可以教你呀!我和于海棠都是滑冰高手,我们俩都可以教你!”何雨水不依不饶地劝说。
“不学,说什么都不学!”林东来连连摆手,像赶小鸡一样,示意两个女孩赶紧自己玩去。
那边,何雨水的同学们,已经有好几个换好了冰刀,像快乐的燕子一样滑进了冰场。
何雨水见状,也知道劝不动他了,只得无奈地带着于海棠,两人也换了冰刀,手拉着手,笑着闹着,滑进了人群中。
等何雨水和于海棠的身影消失在冰场中央,林东来才在岸边找了个供游客休息的长椅坐下。
他坐在那里,望着湖面上那些嬉笑打闹、玩得不亦乐乎的男男女女,脑子里却在飞速地盘算着,一会儿该怎么不动声色地从于海棠的嘴里,套出于莉的信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下午天色渐晚,太阳收起了最后一点余晖,林东来都饿得忍不住从随身空间里摸了个窝头,偷偷塞进嘴里垫了垫肚子,何雨水他们这群疯够了的年轻人,才终于尽兴,准备打道回府。
在公园门口,何雨水与同学们一一告别。
当她准备和林东来离开时,林东来却主动叫住了于海棠:“海棠妹妹,你家住在哪儿啊?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
“不用啦,谢谢东来哥。”于海棠摆了摆手,笑得眉眼弯弯。
“我们家住在正阳门那边,跟你们完全是两个方向呢。我坐公交车回去就行了,很方便的。”
她说着,又朝林东来挥了挥手,道:“东来哥,你赶紧带着雨水回吧。都这个点了,肚子早饿了吧?我也得赶紧回去填肚子了。”
这大半天的时间,虽然大部分都在滑冰,但休息的时候,林东来也和何雨水、于海棠凑在一起聊过天,也算是初步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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