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该表现的时候也得表现,让领导看到你的能力。刘光齐规规矩矩地站着:“爸,我记住了。“记住就好。海中满意地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咱们老刘家,总算出了个坐办公室的。
以后在院里,看谁还敢小瞧咱们!”
二大妈在一旁附和:“他爹说得对。
光齐,你可得给你爸争气。刘光齐连连称是。
从这天起,刘海中在院里走路的姿势都不一样了,腰板挺得笔直,见人就打招呼,三句话不离“我们家光齐”。
“老闫,吃了吗?哎,我们家光齐今天第一天去厂办上班,我嘱咐他早点去,给领导留个好印象……”
“贾家嫂子,晒太辰呢?我们家光齐啊,就是太实在,我说给他带个饭盒,他非说厂办有食堂,不用带。
这孩子,就是不懂事……”
院里人表面笑着应付,背地里却撇嘴:不就是个办事员吗,瞧把他嘚瑟的。
林辰如今的日子过得悠闲。
打猎钓鱼的事做得少了,一来是不想太招摇,二来家里现在有林雅的工资,加上之前的积蓄,日子过得去。
只有偶尔林雅嘴馋了,他才会进趟山,打点野鸡野兔改善伙食。
这天是周日,林雅去厂里加班——后勤处月底盘库,所有人都得去。
林辰一个人在家闲着无聊,看天气不错,便溜达着去了北海公园。
三月天,柳树刚抽芽,湖水泛着浅浅的绿。
公园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遛弯的老人,或是一两对躲在角落说悄悄话的年轻人。
林辰沿着湖边慢慢走,享受着难得的清静。
重生回来大半年,从最初的艰难求生,到现在的安稳度日,他有时候会觉得像一场梦。
正想着,前方传来一阵说笑声。
几个年轻人从假山后面转出来,三男两女,都穿着时下流行的列宁装或军便服,一看就是大院出来的子弟。
林辰本没在意,正要错身走过,其中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忽然“咦”了一声,快步朝他走过来。
“林……林辰哥?”
林辰停步,打量了姑娘一眼,觉得有些眼熟。
再仔细一看,想起来了——是李胜利的孙女,李之恩。
去年冬天在公园里见过,那时她正和爷爷练拳。
“是你啊。辰笑了笑,“陪朋友来玩?”
李之恩点点头,眼睛却不住地往身后瞟,神色间有些慌乱。
她身后那几个年轻人也跟了过来,其中一个戴眼镜、长得白净的男青年看向林辰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