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磨磨蹭蹭地挪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慌忙摆手辩解:“林……苏辰兄弟!误会!都是误会!你别听棒梗那小子胡说八道!他……他那是挨了打,心里不服,胡乱攀咬!我……我怎么可能指使他干那种缺德事?绝对没有!我许大茂对天发誓!”
“哦?是吗?”苏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近,“棒梗为什么不攀咬别人,偏偏攀咬你?傻柱还是他干爹呢,他怎么不说傻柱指使的?”
“这……这……”许大茂眼珠急转,忽然灵光一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道:“对!傻柱!肯定是傻柱!棒梗最听傻柱的话了!傻柱一直看你不顺眼,肯定是他指使棒梗干的!对,就是这样!苏辰兄弟,你要找就找傻柱!我是清白的啊!”
他这话一出,躺在地上刚刚缓过一点劲、正努力想爬起来的傻柱,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大茂!我操你大爷!”傻柱嘶哑着嗓子,怒吼道,他挣扎着坐起身,指着许大茂,因为激动和疼痛,脸都扭曲了,“你他妈放什么狗屁!老子什么时候指使棒梗了?你自己干的缺德事,往老子身上推?你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说着,傻柱竟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虽然身上到处都疼,但被许大茂这么诬陷,再加上新仇旧恨,一股邪火支撑着他,就要朝许大茂扑过去。
许大茂吓得连连后退,嘴里叫道:“傻柱!你……你别过来!你想杀人灭口吗?壹大爷!贰大爷!叁大爷!你们快看啊!傻柱要行凶了!快管管啊!”
他慌忙向三位大爷求助。
壹大爷易中海沉着脸,没说话。
他今天脸面丢尽,还被苏辰打了耳光,心里正憋着火,哪还有心思管许大茂和傻柱的狗咬狗。
贰大爷刘海中刚才被苏辰逼着还了二十块钱,正心疼加窝火,看到许大茂这怂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背过身去,懒得理会。
叁大爷阎埠贵被三大妈扶着,哎哟哎哟地哼着,眼镜碎了,脑袋还疼,更是一句话不说,只当没听见。
三位大爷的沉默,让许大茂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指望不上任何人了。
“傻柱。阳忽然开口,叫住了正要扑向许大茂的傻柱。
傻柱停下脚步,喘着粗气,看向苏辰,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恐惧,也有一丝不解。
“收拾他,不急。阳指了指许大茂,对傻柱说道,“凡事有个先来后到。
他指使棒梗往我家水缸撒尿,这笔账,我得先跟他算清楚。
算完了,你们之间的烂账,你们自己再慢慢算。
如何?”
傻柱看了看苏辰,又看了看吓得脸色惨白的许大茂,咬了咬牙,点了点头,拖着疼痛的身体,退到了一边,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
他现在打不过苏辰,但收拾一个许大茂,等他缓过劲来,自信还是没问题的。
许大茂见傻柱被苏辰一句话就劝住了,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他看着步步逼近的苏辰,脸上那虚伪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变成了彻底的惊恐。
“林……苏辰!你……你别过来!我真没指使!是棒梗诬陷我!对了!糖纸!糖纸可能……可能是他偷的!对!一定是他偷了我的糖,然后自己干的,还想诬陷我!”许大茂口不择言地狡辩着,一步步后退。
“许大茂,”苏辰在离他两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我以前只觉得你是个阴险小人,爱占便宜,喜欢背后捅刀子。
没想到,你还是个敢做不敢当的孬种。
到了这个时候,还把脏水往一个孩子身上泼?你可真是让我开眼了。“我不是!我没有!”许大茂尖声叫道,巨大的恐惧和被人揭穿的羞恼,让他有些失去理智,看着苏辰那副居高临下、仿佛审判他一般的姿态,一股邪火猛地冲上头顶。
“苏辰!你别欺人太甚!老子跟你拼了!”
许大茂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或许是狗急跳墙,或许是觉得苏辰打了这么多人,体力消耗大,自己可以偷袭。
他怪叫一声,竟然低着头,猛地朝苏辰撞了过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还摸出了半块板砖,藏在袖子里,想给苏辰来下狠的!
可惜,在融合了神级八极拳的苏辰眼里,许大茂这偷袭,慢得像蜗牛,破绽百出。
苏辰甚至连躲都懒得躲,在许大茂冲近的瞬间,抬起右脚,闪电般踹出,正中许大茂的小腹。
“砰!”
“嗷——!”
许大茂感觉像是被一辆飞奔的自行车撞在了肚子上,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所有的力气都被这一脚踹散了。
他惨嚎一声,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手里的板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飞出去两三米远,才“噗通”一声,重重摔在石板地上,捂着肚子,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起来,张大嘴巴,却只有“嗬嗬”的抽气声,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苏辰缓缓走过去,在许大茂惊恐万状的目光中,抬脚,对着他的胳膊、大腿、后背,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