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风,刮得人脸生疼。
卡卡西那只独眼死死锁定着北原千夜,手里那本橘色封皮的小说,已经被捏得变了形。
“慰灵碑……”
卡卡西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那个地方,是他为自己修建的活人墓。
北原千夜却像没事人一样,背对着这位未来的六代火影,随手把玩着那看不见的查克拉丝线。
“带土的眼睛,不是让你用来躲在面罩后面看垃圾小说的。”
一句话,如晴天霹雳,直接劈在卡卡西的脑门上!
卡卡西的查克拉轰然爆发,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秒,苦无冰冷的刀锋,已经抵在了北原千夜的脖子上。
“你到底是谁?”
卡卡西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木叶的档案库里,没你这号人!”
北原千夜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侧过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护额,看到了那只不属于卡卡西的写轮眼,嘴角扯开一抹嘲弄。
“我是谁,重要吗?”
“重要的是,有些人死了,却还在看着你,有些人活着,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北原千夜伸出两根手指,像捻走一片落叶般,轻轻夹住苦无的刀刃,将它从自己脖颈旁挪开。
“想知道琳死前,究竟在想什么吗?”
“或者……想知道那只眼睛真正的主人,在地狱里最想对你说的一句话?”
他凑到卡卡西耳边,声音轻得像恶魔的私语。
“今晚十二点,老地方,我等你。”
说完,北原千夜身体向后一仰,整个人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悄无声息地从天台坠落。
卡卡西瞳孔猛缩,一步冲到天台边缘向下望去。
下面空空如也。
街道上人来人往,仿佛从未有人从这里落下。
卡卡西僵在原地,握着苦无的手青筋暴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个名字……琳。
这个新来的老师,究竟是什么怪物?
……
夜色渐深,木叶村陷入沉寂。
只有巡逻的忍者,偶尔打破这份宁静。
宇智波族地,那扇巨大的团扇族徽下,灯火通明。
这里是木叶的国中之国,森严的守备让空气都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族长宅邸内。
宇智波富岳正坐在玄关换鞋,一身精干的作战服。
“警备队有紧急会议,村子防务要调整,我可能很晚回来。”
富岳头也不回地说道。
宇智波美琴跪坐在他身后,深深地低着头。
“是,您辛苦了。”
她的声音微哑,像是染了风寒。
富岳没在意,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厚重的木门哐当一声合拢,脚步声远去。
美琴跪在原地,没有动。
她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幅度越来越大。
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
走了。
那个让她压抑,让她在北原千夜面前自惭形秽的丈夫,终于走了。
美琴抬起头,温婉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白天学校里的一幕幕,像烙印一样在她脑中反复播放。
被丝线缠绕的脚踝,当众腿软的羞耻,以及那个男人最后的口型—
【晚上见。】
“呼……呼……”
美琴大口喘着气,伸手扯了扯和服的领口,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脑中那个【慕强】的词条正在疯狂报警,每一个信号都在摧毁她的理智。
“我在想什么……我是宇智波美琴,我可是……”
她挣扎着想去倒杯水冷静一下。
“你是宇智波的族长夫人,也是我的……猎物。”
一个玩味的声音,懒洋洋地从客厅的阴影里传来。
美琴浑身一僵,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骤然停跳!
她惊恐地转身。
只见阴影里,一个修长的身影慢悠悠地走了出来,皮靴踩在昂贵的榻榻米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北原千夜。
他就这么出现在了守备最森严的宇智波宅邸里,像是散步回了自己家。
“你……你怎么进来的?!”
美琴的声音都在抖,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柜子上。
外面全是警备队的精锐!
还有结界!
他怎么可能……
“这世上,只要我想,就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
北原千夜走到茶几旁,一屁股坐在了刚才富岳坐的那个主位上。
他拿起富岳没喝完的茶杯晃了晃,又一脸嫌弃地放了回去。
“茶都凉了。”
他抬眼,漆黑的眸子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盯着对面的美妇。
“夫人,不打算给我泡杯新茶吗?”
美琴死死抓着衣领,骨节捏得发白。
“请你……出去。”
她想拿出族长夫人的威严,可话说出口却软绵绵的,毫无气势,“要是被富岳……被族人发现……”
“发现又怎样?”
北原千夜打断她,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危险的压迫感。
“发现他们高贵的族长夫人,在丈夫出门不到五分钟,就在客厅里跟野男人私会?”
“不是!我没有!”
美琴急得快哭了,脸颊红得能滴出血。
“没有?”
北原千夜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他抬手,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内心默念:“系统,把她的恐惧改成亢奋,我要看她是怎么享受这种背德感的!”
【指令执行:消耗气运值300点。】
嗡—
一股奇异的电流窜过美琴的四肢百骸!
脑中那根名为恐惧的弦,瞬间被扭曲、重塑!
心跳非但没减速,反而擂鼓般越跳越快!
但那不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