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你听孤解释!这真的不是孤说的!这是后世那个戏子胡说八道!孤对大汉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
荀彧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丞相,虽然这是后世演绎,但所谓无风不起浪。这番话……确实太诛心了。视天子如草芥……丞相,您若真有此心,荀彧……荀彧只有死路一条了。”
曹操心中一片冰凉,他知道,这天幕一播,他这辈子都要背上“汉贼”的骂名,洗都洗不清了。
东吴。
孙权看着天幕,也是目瞪口呆。
“这曹孟德……真乃神人也!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孤哪怕是在梦里都不敢说,他竟然敢当着十八路诸侯的面喊出来?这胆子,是用铁打的吗?这哪里是奸雄,这分明是疯子!这十八路诸侯不砍他,真是瞎了眼了!”
鲁肃也是一脸骇然:“主公,这曹操若是真这么说了,那大汉的威严何在?这天下,怕是早就没救了。这新三国的世界,简直就是一个全是反贼的世界啊!”
大明。
朱棣看着天幕,冷笑连连。
“好一个视天子如草芥!好一个拿来为我们所用!这曹操,果然是个乱臣贼子!这种话都敢说出口,简直是无法无天!若是在咱大明,有人敢说这种话,咱直接诛他九族!剥皮实草!”
“不过……”朱棣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倒也符合曹操奸雄的本性。只是这编剧让他当众说出来,实在是太蠢了。有些事,能做不能说;有些事,能说不能做。这曹操,演成了个没脑子的莽夫。”
【曹操:再说,曹某手中的诏书,哪一句不是天子想说而不敢说的话?】
【天子最想说的话可能是把你剁成肉泥。】
【曹操:此诏虽假,却比真的更真!我料定,此诏一旦颁布天下,定然是群贼胆丧,群雄奋起!】
【哪儿还有群雄啊?群雄不全站这儿了吗?“群贼胆丧”我看到有可能,你们这帮反贼看完之后多半是要胆丧了。】
【诸侯们纷纷点头:说是啊!孟德说得是啊!】
【曹操前面还对门卫说他刺董之前是“无名之辈”,许劭这句评语都人尽皆知啊。】
【韩馥: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
【曹操:多谢公路将军夸奖我。我不但替天子拟好了一道诏书,我还替咱们大伙拟好了讨贼方略……】
【曹操开始解说他的讨贼方略。】
【画面描绘:两个士兵展开一张巨大的地图,曹操站在地图前指点江山。视频在告别声中结束。】
此时天幕上的画面渐渐定格,视频在曹操那充满自信却又漏洞百出的指点江山中缓缓落幕。然而,这短短几分钟的视频,却如同一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万界时空激起了千层浪。
大汉。
未央宫深处,此时正是汉献帝刘协被曹操挟持之前的岁月,虽然他还年幼,但透过天幕看到那未来的景象,尤其是听到曹操那句“此诏虽假,却比真的更真”时,气得浑身发抖,一张稚嫩的小脸涨成了猪肝色。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刘协猛地将手中的玉如意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朕还在呢!朕还没死呢!他曹孟德凭什么说他伪造的诏书比真的更真?这是在告诉天下人,朕的话是放屁,他曹操的话才是圣旨吗?这哪里是汉臣,这分明是想把朕当成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连说话的权利都要剥夺!”
一旁的老臣伏完早已是老泪纵横,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陛下啊!这后世演绎虽说是戏说,但也能看出那曹贼的狼子野心啊!视天子如草芥,还要拿来为他所用,这话若是在大殿上说出来,那便是谋逆大罪!可恨那十八路诸侯,竟然还纷纷点头称是,大汉的忠臣,难道都死绝了吗?”
三国。
洛阳太师府。
董卓正怀抱美人,一边饮酒一边看天幕。看到曹操公然承认矫诏,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董卓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一个曹孟德!好一个乱世奸雄!”
董卓笑得前仰后合,满脸的横肉都在乱颤,手中的酒爵都被他捏扁了。
“咱家虽然专权,虽然废立天子,但咱家好歹还要找个借口,还要装装样子!这曹操倒好,直接当着天下人的面说‘我就是伪造圣旨,我就是把皇帝当工具’,比咱家还狂!这十八路诸侯也是一群饭桶,居然信他这套鬼话?这哪里是讨伐咱家,这分明是一群强盗在分赃!”
李儒在一旁也是摇着羽扇,一脸阴鸷地冷笑。
“太师,这天幕倒是让咱们看清了这群所谓的义军。不过是一群各怀鬼胎的乌合之众罢了。那曹操连韩馥和袁术都分不清楚,韩馥夸他,他去谢袁术,这种眼力劲儿,也配当盟主?若是两军对垒,他怕是连敌将是谁都认不出来吧?”
大明。
洪武年间。
朱元璋原本还在为曹操那句“视天子如草芥”而愤怒,但当他看到韩馥说话,曹操却转头感谢“公路将军”时,那股愤怒瞬间转化为了深深的无语和鄙视。
“标儿,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不学无术的下场!”
朱元璋指着天幕,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那说话之人明明是韩馥,身穿冀州牧的服饰,而且之前介绍过。那袁术字公路,坐在另一边呢!这曹操是瞎了眼,还是耳朵聋了?人家韩馥夸他,他对着袁术作揖道谢?这要是放在咱的朝堂上,咱直接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朱标也是一脸尴尬,苦笑道:“父皇,这编剧怕是写剧本的时候写串行了,或者是演员演的时候走错位了。但这确实是大忌。身为一方诸侯,连谁在夸自己都搞不清楚,这种低级错误,实在是让人笑掉大牙。这也侧面说明,这新三国剧组,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敷衍了事的味道。”
朱元璋冷哼一声:“敷衍?这是对历史的亵渎!咱虽然书读得少,但也知道张冠李戴是笑话。这曹操如此行径,哪里还有半点奸雄的影子?分明就是个神志不清的昏聩之徒!”
大清。
乾隆年间。
乾隆皇帝弘历正自诩为“十全老人”,最讲究的就是君臣父子那一套。看到曹操如此公然造假圣旨,还被诸侯吹捧,气得他直接把手中的折扇给撕了。
“荒唐!荒唐透顶!”
乾隆在大殿上来回踱步,怒火中烧。
“圣旨乃是天子口含天宪,代表着至高无上的皇权!这曹操不仅伪造,还敢说假的真?这简直是无法无天!若是人人都学他,那朕的圣旨岂不是成了废纸?这编剧也是大逆不道,居然安排这种情节,还让诸侯点头称是?这分明是在宣扬谋逆!”
和珅眼珠一转,连忙上前跪倒:“万岁爷息怒!这后世之人不懂规矩,胡编乱造。但这也能看出,那曹操虽有奸雄之名,在这戏里却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无赖。连谁夸他都分不清,这种糊涂虫,哪里配做万岁爷的对手?万岁爷圣明烛照,这种跳梁小丑,不过是给万岁爷解闷的笑料罢了。”
乾隆听了这话,脸色才稍稍缓和,冷哼道:“也是,这种连人都认不清的蠢材,也就配在戏台上蹦跶两下。若是真在朕面前,朕早就赏他一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