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体育馆人头攒动。
我站在七班队伍末尾，看着张昊在擂台上大放异彩。他操控雷电的架势确实唬人，A-的评级让全场沸腾。下台时，他故意从我身边经过，压低声音：“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天赋。”
我没说话。
台上念到我的名字：“下一个，陈浩。”
场馆静了一瞬。
走上擂台时，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好奇的，怀疑的，等着看笑话的。
“展示天赋。”主测试官推了推眼镜。
我沉默两秒：“我的天赋……不太好直接展示。”
台下响起细碎的嗤笑。
“那开始对抗测试吧。”测试官拿起笔。
“等等。”我指向擂台边那根固定防护绳的钢柱，“我能对它做点什么吗？”
测试官和旁边的秦山河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别破坏设施。”
手贴上冰凉钢柱。
闭眼。
面板展开：【点数：2.3】
“定义：此钢柱表层五厘米内，刚性降为十分之一。”
扣1.5点。
睁眼，双手握住，发力。
“嘎吱——”
刺耳的金属变形声让所有嗤笑戛然而止。
实心钢柱在我手中缓缓弯曲，表面留下深深指印。
死寂。
主测试官快步下台，摸了摸凹痕：“检测！”
工作人员扫描后声音发颤：“45号碳钢，硬度达标……”
“你这是什么天赋？”
“我叫它【局部物质软化】。”我给出准备好的说辞，“能暂时改变物体硬度，但消耗大、时间短，只对非生命体有效。”
测试官记录：“新类型，暂定B级？”
“等等。”秦山河走下台，手抚过弯曲处，看向我：“软化时有特别感觉吗？”
“精神消耗很大，头晕。”
他笑了笑，转向测试官：“很实用的天赋。拆障破防会有奇效。我建议，评级A-。”
A-！
与张昊同级！
台下炸开。
【来自全场的震惊：+8.7】
【来自张昊的嫉妒：+2】
【来自秦山河的“有趣”：+3】
【点数：15.0】
“对抗测试。”测试官说。
陪练的寸头青年跳上擂台，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小子，你这能力有点意思。”
话音未落，他已到面前！
拳风压面！
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