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形换景的极限没试过，但现在只能赌。
他消失在地面。
下一秒，出现在蝙蝠兽正上方。
蝙蝠兽察觉到危险，想转向，但来不及。林小北落在它背上，修罗劈风爪刺入翅膀根部，用力撕开。
蝙蝠兽失去平衡，开始下坠。林小北在坠落过程中跳离，移形换景回到地面。
炎龙侠已经等在坠落点。蝙蝠兽摔在地上，还没爬起来，炎龙侠的拳头就到了。连续七八拳，全部打在头部。最后一下，蝙蝠兽不动了。
战斗结束。
街道上一片狼藉，但三只怪物都解决了。远处传来消防车的声音。
炎龙侠走到林小北面前。
“你刚才那招，”他说，“空间移动？”
“嗯。”
“很耗能量吧？”
“还好。”
两人沉默了几秒。远处有警察开始靠近，但还不敢直接过来。
“我叫炘南。”炎龙侠说，“ERP的。你呢？”
“林小北。”
“没听过这个代号。”炘南打量他，“你的铠甲……颜色很特别。”
“偶然得到的。”
“力量也很特别。”炘南停顿，“但用的时候小心点。铠甲会放大情绪，尤其是愤怒。”
林小北想起测试时的杀意。“我知道。”
“下次如果有需要，可以联系ERP。”炘南报了个频率，“公共频道，紧急情况会用。”
“你们经常处理这种事？”
“最近越来越多。”炘南看向还在燃烧的店铺，“像是有组织的一样。”
消防车到了，开始喷水。警察也开始清理现场，拉警戒线。
“我该走了。”炘南说，“被拍到太多不好。”
他转身，跑进一条小巷，消失。
林小北也离开了。几个移形换景后，他回到公寓附近的小巷，解除铠甲。
虚弱感立刻涌上来。他扶住墙，喘气。这次战斗大概持续了八分钟，能量还剩百分之六十一。但精神上的消耗比测试时更大——战斗中的紧张感、决策压力，都在透支意能。
慢慢走回公寓。
楼道里，103的老爷子还站在门口。
“回来了？没去市中心吧？”
“没有，就在便利店买了点东西。”林小北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里面确实有包薯片，是刚才路过时买的。
“那就好。”老爷子点头，“电视上说控制了，但死了三个人，伤了几十个。造孽啊。”
林小北上楼。
回到房间，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塑料袋掉在旁边，薯片撒出来几片。
死了三个人。
他闭上眼睛。刚才的战斗画面在脑海里回放：鳄鱼兽扑向墙角的人，蝙蝠兽抓起摩托车砸下，黑猩猩兽砸碎金店的门。
如果他没有去，会死多少人？
如果他去得更快呢？
手机震动。他掏出来看，是新闻推送：“市中心袭击事件已控制，三只不明生物被消灭，警方感谢两位‘铠甲勇士’的协助。”
下面有张模糊的照片：红色和紫色的两个身影站在街道上。
评论已经开始刷屏。
“新的铠甲勇士！”
“紫色那个好帅！”
“希望他们能保护我们……”
林小北关掉手机。
窗外，消防车的警笛声还在远处响着，渐渐远去。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城市灯火通明，仿佛刚才的袭击只是一场短暂的噩梦。
但他知道不是。
战斗结束了，但问题才刚刚开始。为什么会有三只同时出现？影界是什么组织？ERP又是怎样的存在？
还有炘南最后那句话：“铠甲会放大情绪。”
林小北看向自己的手。握紧，松开。
他需要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