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下到底部。
这是一个约五十平米的石室，高约四米。
地面中央有一个石台，台上放着三个陶罐。
周围散落着一些骨骸，大多残缺不全。
石室的一角，堆着更多的黑色石头，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这里就是源头。”
林风感觉到安魂玉的温度在升高。
它在抵抗某种力量。
苏晴举起枪，警惕地扫视四周。
“长官，有动静。”
她指向石室深处的一个通道。
那里漆黑一片，但隐约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像是……脚步声。
“准备战斗。”
林风取下麻醉枪。
周诚也拔出手枪。
脚步声越来越近。
从通道里，走出两个人。
或者说，曾经是两个人。
他们穿着村民的衣服，但皮肤灰白，眼睛完全被黑色占据。
动作僵硬，像提线木偶。
是另外两个失踪者。
但他们还活着，至少身体还在活动。
“被控制了。”
林风判断。
“别开枪，用麻醉弹。”
苏晴发射麻醉弹。
两发命中。
但那两人只是晃了晃，继续前进。
“无效，他们可能已经不是正常生物了。”
周诚说。
“那就打腿，限制行动。”
林风命令。
苏晴精准两枪，击中两人的膝盖。
他们跪倒在地，但依然用手爬行。
“烧灼伤口！”
林风注意到他们胸口也有和王富贵一样的血洞。
心脏被挖走了。
但还在动。
“这已经超出正常认知了。”
周诚声音干涩。
“用安魂玉试试。”
林风向前几步，将安魂玉对准两人。
玉石发出柔和的绿光。
那两人立刻停止动作，开始颤抖。
从他们的眼耳口鼻中，渗出黑色的粘稠物质，和祠堂门缝下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