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掀,一块木板被撬开。
下面是一个小小的夹层。
夹层里,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个小布包。
陈青云拿出布包,打开。
里面是几样东西: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一对年轻夫妇抱着一个婴儿,笑容朴实,那是原身的父母和他自己。
一枚有些磨损,却依然能看出精致轮廓的五角星徽章,非制式,像是某种纪念品。
还有一封信。
信封已经发黄,没有邮票,没有邮戳,只写着两个字:“吾儿亲启”。
字迹刚劲有力,与原身父亲李建国那手歪歪扭扭的字截然不同!
陈青云的心,猛地一跳。
他小心地抽出信纸,展开。
信的内容不长:
“二狗吾儿:若你见此信,想必我已不在。父一生平庸,唯早年有幸,于南省沼泽,救下一人。其人姓周,气度不凡,重伤濒死,我倾尽所有,助其脱险。周君留此徽章为念,言日后若有难处,可持此物,赴京都寻其后人,当得援手。地址:京都西城区XX胡同XX号。然,人心难测,非至绝境,慎用之。父留此信,唯愿我儿平安顺遂,宁可平庸,莫涉险地。父建国绝笔。”
信很短,信息量却巨大!
救过一个人……姓周……重伤……南省沼泽……徽章为信物……京都西城地址……
陈青云的手指摩挲着那枚冰凉的徽章,脑海中“记忆宫殿”飞速运转,结合前世所知的历史脉络和六十年代初的局势……
一个模糊的猜测,在他心中形成。
如果这个“周”……真的是他想到的那位,或者与其家族有关……
那么,这枚徽章,可能就是一张意想不到的底牌!
虽然父亲告诫慎用,但眼下,算不算“绝境”?
陈青云眼神闪烁。不,还没到动用这张牌的时候。区区四合院众禽,还不配。
但有了这个发现,他心中底气更足。
他将照片、徽章和信重新包好,贴身藏起。这是比任何钱粮都重要的东西。
随后,他开始清点原身的家当。粮本、副食本、户口本、厂里的工作证、还有零零散散的粮票、布票和一点零钱。存款几乎没有,家徒四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