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等萧若风回答,便继续说道:“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母亲早逝,父亲忙于朝政,我们在宫中受尽了旁人的欺凌与屈辱,那些冷眼、那些嘲讽,我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所以我从小就立志,一定要成为那个地位最高的人,那样,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们兄弟二人,再也没有人敢轻视我们。不过,你说的也没错,那龙椅冰冷刺骨,真到了那个位置,谁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被权力蒙蔽双眼,会不会忘了今日的初心。”
萧若瑾转过头,看向身边的萧若风,脸上褪去了往日的平和温润,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坚定与郑重:“弟弟,你放心,为兄并非无能之辈,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从未有过懈怠。你想争夺皇位,为兄没有任何意见,因为我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血脉相连,不分彼此,无论将来是谁登上了那把龙椅,都绝不会亏待对方。往后的事情,我无法预料,也无法保证,但我此刻可以向你起誓,无论事情如何变化,无论夺嫡之争变得何等惨烈,我都绝不会对你下手。若是真的到了非此即彼、鱼死网破的那一天,我宁可放弃那至高无上的皇位,也绝不会伤害我唯一的亲弟弟。”
萧若风听着这番话,心中翻涌着万千情绪,有感动,有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眼眶又一次湿润了。他知道,萧若瑾此刻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真诚,没有半分虚假,可帝王之路太过凶险,人心太过复杂,日后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萧若瑾,郑重承诺:“哥哥,我也向你保证,无论夺嫡之争的结果如何,无论将来我们身处何种境地,我都绝不会对哥哥下手,此生,我都会护你周全。”
萧若瑾看着弟弟眼中的坚定,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他拍了拍萧若风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期许:“好!既然如此,那为兄便也好好看看,我弟弟的手段与能耐,看看你能否在这波诡云谲的夺嫡之争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萧若风用力点了点头,眼底的迷茫与纠结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锋芒,他望着萧若瑾,重重点头:“嗯!哥哥放心,我定不会让你失望!”
悬崖巨石前,山风裹着凉意掠过,莫衣衣袖猛然一挥,浑厚力道直击石面,巨石上萦绕的奇门阵法应声解开,淡光尽数散去。他神色郑重,对着夏阳沉声叮嘱:“进入巨石内部后,只要稍微凝神感知,就能找到通道入口。不过夏兄,你务必多加小心!不光我们在提防对方,他们也在时刻戒备着我们,通道对面的出口肯定布下了重兵把守,稍有不慎就会落入埋伏!”
听到莫衣的提醒,司徒雪下意识就想开口阻拦,不想让夏阳独自涉险。夏阳却上前一步,宽厚的手掌轻轻落在她的小脑袋上,温柔揉了揉,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与随性:“怕什么!这世间但凡我想走,就没有任何东西能拦得住我。小雪儿、老莫,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几天就好。对了,食材和瓦斯炉我都留了不少,足够你们吃上十天半个月,要是吃完了,你们自行再准备就行。”话音未落,不等两人回应,他足尖一点地面,纵身一跃,径直没入巨石之中,身影瞬间消失。
司徒雪站在原地沉默不语,眼底满是担忧。莫衣抬手再次挥出灵力,将解开的阵法重新闭合,转头温声说道:“司徒姑娘,这座岛上没有危险,景致也还算清幽,你可以随意逛逛散心。我就在竹屋里静修,不会出来打扰你。”
司徒雪却反手拔出腰间的寒商剑,剑身瞬间泛起刺骨寒意,她抬眸看向莫衣,语气带着几分执拗的坚定:“莫先生,实在抱歉,我要打扰你了!我实力低微,没法陪阳哥一同外出闯荡,我心里实在不甘心,可否请先生陪我练剑,指点我一二?”
莫衣心底暗自吐槽:这哪是求人请教的态度,分明是硬逼着我应下。转念一想,反正眼下闲来无事,活动筋骨也无妨,便随口应道:“没问题,司徒姑娘尽管出手,我也正好想看看夏先生新创的法门,到底有什么奇异之处。”
话音刚落,司徒雪手腕轻转,寒商剑携着冷冽剑气,径直朝着莫衣刺去,剑势虽不算老练,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玄黄道宗
玄黄道宗的隐秘通道口,两名守卫正懒散地值守着,四周密密麻麻布满了感应装置与绝杀机关,看似戒备森严。守卫甲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倦意十足,一旁的守卫乙挤眉弄眼地调侃:“怎么困成这副模样?该不会是昨晚被你娘子折腾得太狠了吧?”
守卫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扬着下巴得意道:“胡说八道,老子精力旺得很,怎么可能因为这个犯困!主要是昨晚我灵光一闪,想出了一张绝佳的机关图纸,连夜赶工画完,刚落笔天就亮了,紧接着就来执勤,这才困得厉害。”
就在两人嬉笑闲聊时,守卫队长快步走了过来,见状立刻沉脸呵斥:“不许闲聊!值守期间必须时刻紧盯通道口的动静,严防敌人潜入!”
守卫甲和守卫乙压根没把呵斥放在心上,嬉笑着回应:“队长,别这么紧张啊!这条通道除了咱们自己人进出,从来没遇过敌人入侵,哪就偏偏赶上咱们执勤时出意外?”
守卫乙也跟着附和:“就是啊队长!别说我们哥俩守着,光周围这些空间感应器就够靠谱了,它们可比我们管用多了!”
守卫队长也知道两人说的是实话,平日里彼此关系也不错,却依旧板着脸告诫:“就算如此,也得认真值守,万一出了意外,咱们谁都担待不起!”
“是,队长!”两人随口应道,语气里满是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