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朝着林卫东紧闭的房门,狠狠啐了一口。
“呸!老娘还以为多硬气呢!原来是个孬种!”
她从煤堆上爬了起来,双手叉腰,拍了拍肥硕屁股上沾染的煤灰,刚才被抓包的惊慌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得胜者才有的嚣张气焰。
院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一个老婆子坐在这儿撒泼,这新来的小年轻但凡要点脸,就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她赢了!
“棒梗!愣着干什么!”
贾张氏冲着还有些发愣的孙子吼道。
“继续搬!把这堆都给奶奶搬回去!”
“好嘞!”
棒梗一听这话,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再次弯腰拿起了地上的小筐。
傻柱站在一旁,嘴角也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心中对林卫东的评价又低了几分。
一个不敢跟老太太较真的兵,能有什么出息?
就在贾张氏和傻柱得意洋洋,以为林卫东彻底认怂,棒梗的小手即将再次触碰到煤球的那个瞬间——
砰!!!
一声巨响,不是关门声,而是某种东西被巨力踹开的爆裂声!
那扇刚刚被重重关上的房门,以一种远超之前的狂暴姿态,向内猛然弹开,狠狠撞在墙壁上,震得整个屋檐下的灰尘簌簌落下。
一道身影,重新出现在门口的阴影里。
他没有空手出来。
他的手里,提着一个硕大的木桶,桶沿几乎满溢,随着他的步伐,黑色的水面剧烈晃动。
水上,还漂浮着一层细碎的、白森森的薄冰碴子。
那是他刚刚从【随身空间】里取出的井水,深冬时节,井水离了地,寒气刺骨!
院子里所有看热闹的人,呼吸都是一滞。
贾张氏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
傻柱嘴角的轻蔑,也凝固了。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林卫东提着那桶水,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张英俊的脸庞此刻宛如西伯利亚的冻土,不见一丝温度。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军勾皮鞋都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不是踩在地上,而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你……你想干什么?”
贾张氏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顺着她的尾椎骨,疯狂向上攀爬。
林卫东没有回答。
废话,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
他已经走到了煤堆前,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木桶。
那动作,充满了力量感,毫不拖泥带水。
“啊!别——”
贾张氏惊恐的尖叫声刚刚冲出喉咙。
哗啦——!
回答她的,是倾盆而下的冰水。
整整一桶带着冰碴的井水,形成一道冰冷的水幕,没有丝毫偏差,恶狠狠地砸在了那堆黑亮的煤球上!
水花四溅!
当然,也结结实实地浇了刚从煤堆上爬起来、还没来得及完全躲开的贾张-氏一身!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撕裂了整个四合院的上空。
京城零下几度的严寒天气,这桶冰水瞬间就将贾张氏厚重的棉袄彻底打透。
那股寒意,不是一点点渗入,而是瞬间爆发,仿佛有无数根冰针,在同一时刻刺穿了她的皮肤,扎进了她的骨髓!
她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猛地从煤堆旁弹开,肥硕的身躯剧烈地哆嗦起来,牙齿上下碰撞,发出“咯咯咯”的恐怖声响。
林卫东随手扔掉木桶。
木桶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发出空洞的“哐当”声。
“我的煤,我宁愿浇湿了作废,也不会给强盗。”
他冰冷的目光,在贾张氏那张因极度寒冷和惊恐而扭曲的脸上扫过。
最后,定格在了那个小强盗——棒梗的身上。
就在贾张氏被冰水浇懵,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
林卫东动了。
棒梗眼见势头不对,那点小偷小摸的机灵劲儿让他扔下小筐,转身就想往自家屋里跑。
晚了。
林卫东一个箭步上前!
【神级八极拳】的步法被他用到了极致,整个人如同一道离弦之箭,身形一晃,后发先至,瞬间就追到了棒梗的身后!
他没有扇耳光。
那太轻了,根本不足以让这个小畜生长记性。
林卫东抬起了他那只穿着军勾皮鞋的脚,对着棒梗那瘦小屁股和后腰之间的位置,就是一记结结实实的窝心脚!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