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火影办公室的灯光依旧亮着。
海野伊鲁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的面前是这次期中考核的成绩单。
他的手指在一叠试卷上划过。
最后，他抽出了其中一份。
试卷的姓名栏写着“宇智波泉介”。
成绩是五十九分。
一个很不起眼的分数。
伊鲁卡拿起红笔，准备在成绩单上登记。
他的笔尖悬停在纸张上方。
他放下了笔，重新拿起了那份试卷。
他又看了一遍。
试卷的前半部分，基础题，错漏百出。
“第三代火影的护卫部队叫什么？”答案是空白。
“请写出巳、午、未三个基础结印的手势图。”画出的手势完全错误。
这些都是忍者学校基础的知识，是反复强调过的重点。
伊鲁卡的手指移动到试卷的后半部分。
这里是难度更高的问题。
“论述第二次忍界大战中，雨隐村的地理位置对其战局的影响。”
这个问题，很多优秀的学生都只能写出几句大概。
泉介的回答只有一句话。
“三方角力下的牺牲品，缓冲地带的必然悲剧。”
这句话不像一个十二岁孩子的答案，精准、冷酷，直指核心。
伊鲁卡又看到了最后一题。
那道关于宇智波火遁和千手木遁战术配合的题目。
题目下面是大片的空白。
泉介一个字都没有写。
伊鲁卡将试卷放下，靠在了椅背上。
他闭上眼睛。
正常学生的知识掌握，应该是先打好基础，再向上延伸。宇智波泉介的知识结构却是倒过来的。
他能理解复杂的战局分析，却回答不出简单的基础题。
这不合逻辑。
除非，这一切都是故意的。
故意答错简单的题目，来拉低自己的分数。
但是，为什么？
伊鲁卡想不明白。
他又想起了泉介在忍具投掷和体术对练中的表现。
同样是中下游。
同样是毫不起眼。
但当他把这一切串联起来时，一种违和感在他的心中升起。
这个孩子，在隐藏自己。
他主动的，系统的，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平庸者。
伊鲁卡睁开眼。
他的眼神变得严肃。
第二天，忍者学校的课堂。
课程结束。
“宇智波泉介，你留一下。”
在学生们准备离开时，伊鲁卡开口了。
正准备起身的鸣人停下了动作，他看向泉介。
佐助的脚步也顿了一下，他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离开了教室。
泉介从座位上站起，走到了讲台前。
他没有说话。
他的眼睛看着地面。
“关于这次的考核，我想和你谈谈。”
伊鲁卡的声音很温和。
“你的理论成绩不太理想。尤其是一些基础题，丢分很严重。”
泉介依旧沉默。
“但是，你在一些难题上的见解又很有深度。比如那道关于第二次忍界大战的分析。”
伊鲁卡停顿了一下，他观察着泉介的反应。
泉介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像一个精致的人偶，没有情绪，没有反应。
伊鲁卡感到一阵无力。
他换了一个话题。
“还有，最后一题，你为什么不做？”
“是关于宇智波和千手的那一题。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或者，如果你对这个问题感到不舒服，也可以告诉我。”
泉介的身体动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了伊鲁卡一眼。
那一眼很空洞，没有任何情绪。
然后，他又垂下了眼帘。
伊鲁卡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次的谈话不会有任何结果。
“没什么事了，你走吧。”
“以后如果在学习上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
泉介对着伊鲁卡微微鞠了一躬。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教室。
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个字。
伊鲁卡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锁。
下午的体术训练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