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人群中的指点和议论声更大了。钟涛冷眼旁观,心中毫无波澜。
他清楚,傻柱这是被逼到墙角了。三位大爷,尤其是阎埠贵和刘海中,一个精于算计抠细节,一个热衷于抓把柄显权威,两人一唱一和,已经把傻柱那拙劣的谎言戳得千疮百孔。傻柱越辩解,破绽越多。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一大爷易中海咳嗽了一声,用烟袋锅轻轻敲了敲桌面,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他脸上露出一副息事宁人的表情。
“好了,老阎,老刘,先别急着下结论。咱们今天开这个会,主要是为了解决许大茂家丢鸡的问题。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柱子,你也别急,好好想想,这鸡到底怎么回事?如果是你买的,总得有个凭证或者能说清来路。如果是……别的什么情况,现在说出来,咱们院里内部解决,总比闹到外面强。”
易中海这话听起来像是在给傻柱台阶下,但“别的什么情况”几个字,又隐隐带着压力。
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瞟了一眼秦淮茹的方向。
许大茂见缝插针,立刻嚷嚷道。
“一大爷,这还有什么好想的?肯定就是他偷的!赔钱!必须赔钱!我那老母鸡可能下蛋了!”
他媳妇娄晓娥也小声开口,声音温婉但带着坚持。
“何雨柱同志,如果真是你……拿的,你就承认了吧,赔我们家钱就是了。一只鸡的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她似乎也不相信傻柱会特意去偷一只鸡,但眼前的情形让她不得不站出来要个说法。
秦淮茹一直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知道,十有八九是自己儿子棒梗干的。棒梗昨天下午确实带着妹妹出去玩了很久,回来嘴角好像还有点油光。
她心里又急又怕,既怕儿子偷东西的事情暴露,留下污点,又心疼如果傻柱不认,许大茂闹起来可能真会追查,到时候就更难收场了。
她悄悄抬眼,飞快地瞥了傻柱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无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眼眶似乎也有些发红,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模样。
傻柱原本就被逼得有些乱了方寸,再看到秦淮茹那泫然欲泣的眼神,心里那点本就摇摇欲坠的坚持瞬间崩塌了。
他一咬牙,梗着脖子大声道。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鸡是我偷的!行了吧!许大茂,你那只破鸡,老子赔你!”